丑奴兒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晚欽不緊不慢,在下天資愚鈍,入上京不過是巧合。倒是宋公子,身為霖華仙君首徒,想來應當繼承仙君當年風骨。
這是明晃晃地嘲諷了,宋憫歡如今個人名次很低,連前十都沒有進去。當年沈映雪可是拿的第一,碾壓一眾天姿。
我師尊是古往今來的天才,我自然不能和他比。
沈映雪在一邊笑出聲,如何不能比?你若是想爭,拿第一未嘗不可。
師尊在我心里永遠是第一人,我離師尊差太遠了。
宋憫歡還是清楚的,十七歲入九重天境,三千年以來只有沈映雪一人,如此高的天姿,十二州里找不出來第二個。
而且我應該已經被淘汰了,宋憫歡回復道,能救那些弟子出來便可,排名不掙也罷。
沈映雪:從來沒有不可超越之說,事在人為,若是爭一爭也未嘗不可。
師尊是想讓他拿第一嗎?
宋憫歡心里有點小開心,對沈映雪道,若是有機會,我便試試。
那邊徐晚欽漫不經心道:向來青出于藍勝于藍,期待看到你超越沈映雪的那一日。
這完全是虛假的奉承了,沈映雪出名之后多少人想要挑戰他的?自然是數不勝數,但是目前沒人能超過。
宋憫歡也虛偽的還了回去,向來英雄出少年,期待看到徐公子成為三界魁首的那一日。
不知道徐晚欽到底是正是邪,三姓家奴也說不定。他也是非常敷衍的回了一句,殊不知他這么一句,在日后完全是一語成讖。
他們兩個人回到了院子里,徐晚欽道,如果要進去救人,里面的邪祟少說也有幾十人,看守的也不少,想要把弟子們救出來,首先要想辦法解決掉那些邪祟。
所以,徐晚欽抬眼看向他,你去當誘餌。
宋憫歡愣了一下,然后不爽起來,憑什么我去。
我身上還有傷,徐晚欽指了指自己還纏著紗布的肩膀,臉色還有些蒼白,不知道是不是裝的,裝的還挺像。
你昨天一個人殺了五十只邪祟,有傷似乎也不影響。
宋憫歡掌心里的封神令冒出來,里面的白字明晃晃的顯示著,第一名還是徐晚欽。
這不一樣,徐晚欽聲音冷了些許,你做誘餌,剩下的邪祟我全部都能處理掉,計劃發生變化我也能及時調整。
宋憫歡考慮了一會道:你先說說你的打算。
地下重光城能夠設傳送陣,是因為它本身便是天然的靈陣,而暗閣,若我猜的沒錯,底下也應有一處陣眼。
此處連接鬼界,下為陰,陰通澤,澤屬兌。四扇門為四處陣眼,陣為坎陣或者坤陣,坤陣為陽,所以只有可能是坎陣。
徐晚欽在桌子上畫了一幅簡單的地下重光城的地圖,上面四扇門,兩扇是鬼門,另兩扇是修門。中間一條虛虛的線將四扇門兩兩分開,一陰一陽,確實是坎陣。
暗閣正在這一條直線上。
宋憫歡也是研究陣法的,他看了一會道,一處是坊閣,那么另一處是城主府?
沒錯,徐晚欽,我們需要制造混亂,你去把人引開,我短暫的把陣眼封住。
陣眼不能封,到時候地下三層亂起來,你再去暗閣里邪祟聚集的地方制造一些動靜,之后我們兩個人在假山這邊匯合,從那里進去。
宋憫歡下意識問道:為何不能封?
我去城主府查探了,底下的陣眼有很多人守著,至于為什么,我們今晚試了就知道了。
徐晚欽語氣很平靜,仿佛試的不是城里的大陣,而是再平常不過的符箓陣法。
這種陣法并不常見,宋憫歡道,設了四處門,肯定有別的用處。
到底如何,今夜試了便知曉了。
他們兩個商量完了,宋憫歡去了隔壁房間里,他進門之后沈映雪出現在了他房間里。
宋憫歡已經有些習慣了,他問出來了自己的疑問,師尊,你來時說這里特殊,可也是因為這里的陣法?
他猜測沈映雪進來肯定也有事要辦,但是沈映雪一直跟著他,沒見沈映雪提過這事。
沒錯,沈映雪,這里地勢特殊,整座城都在陣法之上,若是隨意動陣法,這座城會出問題。
那我們
他和徐晚欽還決定要動陣法。
沈映雪:陣眼不止一處,你們只是短暫的封住一處,并無大礙。
到時候我會在旁邊看著,等我們離開的時候把陣眼解開封印。
宋憫歡看了沈映雪一會,又輕輕問道:師尊是不放心我們,所以來跟著我們的嗎?
算是也不算是,沈映雪目光十分溫柔,落在他身上,你識海里的傷恢復的如何了,可還有不適?
宋憫歡:已經沒事了,昨天醒來之后就不疼了。
他說完,沈映雪并不放心,伸手又放在了他額頭上,一道溫和的白光進了他的識海中。
善善,師尊幫你查探一番,如何?
嘴上在征求意見,實際上明明已經進去了。
宋憫歡也意識到了這點,仿佛發現了沈映雪的另一面,有一些霸道,他心里默默記了下來,男神原來不止有溫柔的一面。
不過他還是同意了,真的沒事了,師尊若是不信,可以隨便查探。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放開識海讓另一個人進去是多么親密的事,一般道侶之間都未必愿意為另一個人打開自己的識海。
識海是非常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引起被進入的一方走火入魔,甚至修為盡毀。
他話音落了,那道白光才開始在他識海里動了起來,白光溫和的拂過了他識海的每一寸,他整個人浸在溫暖舒適的氣息里,舒服的讓他忍不住想要喟嘆,身體也逐漸地放松下來。有那么一刻,他感覺仿佛會與那道白光融為一體。
宋憫歡察覺到了這是沈映雪在幫他滋養識海,那只冷白修長的手放下他的額頭上,他抬眼時便能對上沈映雪的眼底。
溫和、漂亮,深邃的讓人想要陷進去的一雙眼眸,白光慢慢的消退,宋憫歡察覺到了,沒忍住,他輕輕用額頭蹭了一下沈映雪的指尖。
在那一刻,他仿佛看見了沈映雪眼底一閃而過的深沉笑意。
宋憫歡臉上立刻便紅了,整個人僵在原地,碰到沈映雪指尖的地方仿佛也在跟著發熱,他向后退了些許。
師尊,他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么,腦海里嗡嗡一片,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說了好像才更奇怪,原本沒有什么都會變成了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