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羌笛大人的咒印傀儡師話未說完,整個人突然身形定格在原地。
就是現在!
宋憫歡慶幸他們如今是在房間里,外面院子里的傀儡們進不來,他飛快的把傀儡師手中的三張令牌拿走了,拿到徐晚欽的猶豫了一瞬,然后一起換了下來。
以防萬一,之后還能用這令牌來威脅徐晚欽。
徐晚欽看著他們兩人的動作,問道:你們要去見羌笛?
我們的賬出去再算,一會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宋憫歡其實也猜測,可能未必是徐晚欽,是有人同時對他們三個人動手。因為徐晚欽看樣子并不知情,反倒以為是他和莊離動的手。
他們三個人互相誤會,都以為是對方動的手。
羌笛大人的咒印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傀儡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總感覺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頓了頓,感覺有些不對,又沒什么不對的。
他看向對面的三個傀儡,三個傀儡都維持著方才的姿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看上去和之前無異。
我現在把羌笛大人的咒印下到你們身份令牌上。
一道紅色的咒印在半空之中浮現,然后三張身份令牌上都多了一個咒印。
傀儡師牽著他們三個上了馬車,對他們松開了開口的限制,事實上他們三個拿回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傀儡師的傀絲對他們也就沒用。
他們需要自行揣摩傀儡師的意思,以免露餡。
傀儡師:你們三個人之前是做什么的?來城里干什么?
似乎是擔心他們不開口,傀儡師道:我已經解了你們的禁制,你們盡管開口。
宋憫歡:我們家在重光城,是過來做紅纓油生意的。
我就猜,傀儡師笑道:像你們這種小公子,在城里最好騙。
你們落在我手里,算是幸運了,如果落到你那些陰傀儡師手里,下場可比現在慘多了,傀儡師,落在我手里,我也沒對你們怎么樣,現在還送你們去享福。
你們三個是走了八輩子的運了,羌笛大人性格雖然不好,喜怒無常,但是你們若是能得寵
傀儡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對他們笑道:忘記告訴你們了,羌笛大人的禁忌。你們千萬記得,不要跟羌笛大人提前任赤月族長,見到羌笛大人身邊長的像赤月族長的男子,也不要多嘴去問。
如果你們管不住自己的嘴,下場就不止被劈成柴那么簡單了。
前任赤月族長?可不就是穆殷?
他們奪回了身份令牌,如今已經能夠給對方傳音,宋憫歡問莊離道:這也是一次接近羌笛的好機會,穆殷的尸骨必然和羌笛有關,我們不如趁此機會去打探。孟齊那邊晚些給她傳消息,小莊,你覺得如何?
莊離巴不得和師兄單獨相處,甩掉孟齊那個煩人精,可惜現在還有另一個更煩人的,他道:徐晚欽看樣子要跟我們一起去,我們路上想辦法把他甩掉。
別,宋憫歡想了想,帶上他,他身份令牌如今在我們手里,應當不敢如何。到時候若有什么事他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宋憫歡毫不慚愧的打算拿徐晚欽來背鍋,留著備用。
他就坐在徐晚欽旁邊,給徐晚欽傳了一道音,你要跟我們一起過去?
徐晚欽沒看他們兩人,語氣之中似有嘲諷,你們都已經決定帶我過去了,還問我的意見做什么?
徐大人是不是在城中得罪了什么人,宋憫歡問道,這詛咒連帶著詛咒我們三個,未免太過于巧合了些。
他們幾個人,孟齊和沈映雪肯定不會,一同前來的只有徐晚欽和那邊的人。徐晚欽也中招了,怎么看怎么像徐晚欽得罪了什么人,說不定就是故意給徐晚欽穿小鞋的。
這話應該是我說,徐晚欽,是你們兩個得罪了什么人,連累了我。
宋憫歡:照你這么說,誰讓你跟著我們的?你若是不跟著我們,不就不會有如今的麻煩?
我跟著你?徐晚欽淡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跟我裝?
徐晚欽的話簡直莫名其妙,宋憫歡沒聽懂,他直接道:是你在跟我們裝,我看你的處境不太妙,似乎不太得你那義父的信任?
畢竟徐晚欽代表的是十二夜之門,如今跟他們一樣落難,估計那群人也沒怎么把徐晚欽當一回事。
徐晚欽聞言眼神瞬間便變了,抬眸看向他,眼底深沉冷厲,誰跟你說的?
徐大人,別緊張啊,宋憫歡看他這樣,心里幸災樂禍起來,我說的也是實話,至于我如何得知的,這個應該去問問你義父。
莊離長劍出鞘了些許,透露出來幾分警告之意。
馬車內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傀儡師一無所知,他不知道他的這三個傀儡為何突然變得沉默了,其中兩個臉色似乎也很不好看。
他以為這三個廢物點心是被他說的害怕了,他想了想,又安慰這三名少年。
不要太緊張了,你們三個的臉還是能看的,不輸羌笛大人后院的那些妖艷賤貨。只要你們安分守己,就算不得寵,在后院里也不會過的太差。
傀儡師苦口婆心:去了聽話一點,不要惹麻煩。你們三個既然是一起進去的,記得互相照應,不要爭風吃醋。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的修為等級改了一點點,直接是用幾重天境區分。一~二重天境:筑基,三~四重天境:金丹,五~六重天境:元嬰,七~八重天境:化神,九重天境:大乘。
第64章
三人對于傀儡師的話都沒有什么反應, 讓他們互相照應不太可能,他們估計還得互相防備著。
馬車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外面傳來士兵刀戟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這是要例行檢查。
宋憫歡趁著傀儡師出去遞令牌的空檔,他在他們三人身上都貼了一張咒符,這是他復刻羌笛的咒印做出來的。
火把照亮馬車內,傀儡士兵臉上的紅纓油像是熒彩, 在火光處若隱若現,他面無表情道:送去給羌笛大人的?
傀儡師在一邊回答道:是, 他們身上我已經加了羌笛大人的咒印。
帶下來。
傀儡士兵一聲令下, 兩道長戟挑開了馬車的簾子。宋憫歡他們三人機械的從馬車上跳下來, 排成一排站在傀儡士兵面前。
在他們掌心,赫然有一個巳字, 上面有一圈黑色火焰的紋路。傀儡士兵掰開他們的掌心, 看過之后又對他們三人搜了全身。
把他們送到后院去。
他們面前是巍峨的城池, 立于黃沙之上,阻斷了黃沙的侵蝕蔓延, 像是一刀天斧隔斷界限。一側是蒼涼的大漠,另一側是繁華層層疊疊的青磚碧瓦。
宋憫歡頭一次見把自己府邸建在大漠邊緣的,他們三人一前一后的進去, 由傀儡士兵領著。
赤月族原先便是生活在大漠之上, 很久之前, 并沒有這座城。
莊離看出來了他在想什么,給他傳音道:我們掌心里的咒印是一個巳字,不知其中有什么含摺
羌笛需要查清楚,宋憫歡也看了一眼掌心里的圖騰,巳屬蛇, 傳聞地藏公子嵐乃是滄溟后代,滄溟本體為蛇,想來也是有信仰在其中。
他們三人在長廊之間穿行,偶爾路過一兩名男子。男子面敷脂粉腮紅,其貌若女,脖頸纖細身形輕盈,姿態嬌憨,看上去比女子還要殊艷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