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慕尋也過來了。
羌笛,不是我說你,你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過去,在這里偷偷觀察你未婚夫算什么?
慕尋是值崗偷跑出來的,她手里還拿著長戟,用手背上的刺甲戳了戳羌笛的肩膀。
鶴歸巳也過來了,羌笛拍掉她的手,我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慕尋,人家兩人是兄妹,就算鶴歸巳依賴少族長
剩下的話,在看到之后的一幕,慕尋的話音戛然而止。
宋憫歡有些好笑,沒想到羌笛會回來偷聽,他聞言,也跟著回頭看過去。
只見月色之下,草色在湖邊飄蕩,瘦弱的少女轉著輪椅從樹后出來,不知道在原地等了多久。
穆殷走到了少女的輪椅前,像是他平日里做的無數次一樣,把少女從輪椅中抱起來,仿佛對待什么珍貴易碎的物品,動作之間帶著無盡的憐惜之意。
而本來怨氣深重的少女,在男人出現之后,眉目之間的刻薄之意散去,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溫柔又惹人憐愛。
阿兄,你方才出來太久,我見不到你,便偷偷跑出來了,你會不會怪我?
穆殷攏緊了懷里少女的衣衫,沉穩的面龐上神色分毫未變,淡道: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副本,略微狗血。
第80章
宋憫歡心中略微古怪, 就算是親兄妹,這般的行為也太過于親密了些,有哪個哥哥會抱妹妹這般的抱
他這般想著, 旁邊的羌笛和慕尋自然也是一樣的想法。
這慕尋瞪著一雙眼,嚇得掐了一把旁邊的羌笛,少族長他鬼迷心竅了?
上次我去的時候,羌笛淡聲道, 鶴歸巳同我說穆殷平日里會幫她洗漱更衣洗澡。
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討厭我倒是真的。
慕尋聞言擰眉,大膽猜測道:她擅邪術,會不會是使了什么手段迷惑少族長?或者是少族長被她威脅了?
我敢保證,少族長肯定是喜歡你的,上戰場的時候他都不舍得在你周圍離開,哪次都是一直偷偷保護你, 上次還因為你中了箭
羌笛無所謂道:說不定他兩個都喜歡, 畢竟鶴大人也是族里出名的美人。
嘁,慕尋白眼快翻上天了,大小姐, 族里也不缺他一個男人,他要是真和他妹妹有什么, 這親不成也罷。
就怕族長族巫都護著她,你嫁過去天天不得膈應死了?
慕尋說著有一些氣不過, 嘲諷道, 這還沒走呢, 就抱起來了,私底下誰知道他們兩人會不會有什么
剩下的話她沒說,意思也十分明顯。
行了你, 羌笛拍拍慕尋的肩膀,穆殷不是那樣的人,說不定有什么內情,而且婚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嘴上這么說,她心底不介意當然是假的。
你先回去,天天值崗亂跑,小心挨揍。
我跟上去看看。
慕尋雖然不情愿,但是還是聽話的走了,臨走的時候還交代讓羌笛小心一點,這要是被發現了,怕是會很尷尬。
說不定就是知道我在這里故意給我看的。羌笛這么笑著說了一句,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意有所指。
穆殷就那么抱著鶴歸巳回了營帳里,他是少族長,營帳自然比普通的營帳繁復一些,也更好辨認。銅盆里的火把依舊在灼燒,鶴歸巳的營帳離他的并不遠。
門口的侍衛似乎早就已經習慣,目不斜視的值崗,羌笛身形靈活,她在夜間穿行,沒有讓來往值崗的侍衛發現她。
鶴歸巳的營帳上刻著黑色的咒文,上面有同樣的公子嵐持戟圖案,兩人進去之后,羌笛撩開了營帳的一角。
宋憫歡伸手碰到營帳,這里的東西對他來說都是虛的,他能夠直接進入營帳里。
師尊,這陣可是你布下的?
他碰到營帳的時候感受到了溫和的靈力,帶著些許熟悉的氣息。自從沈映雪進入過他的識海之后,他就對沈映雪的靈力有所感知,像是若有若無的有了聯系。
是我融合了羌笛的記憶做的還原,也有一部分鶴歸巳的記憶,你若是想看,只用跟著鶴歸巳便是。
我們是境外之人,此處對我們來說都是虛無。
沈映雪說著,牽著他直接穿過了營帳的簾布,進入了營帳里面。
他們兩人出現在營帳里,宋憫歡得以看清營帳里的陳設,此處比羌笛的營帳要大的多。地上鋪的是暗色的貔貅皮毛,墻壁上掛的有少女的服飾以及許多稀有的寶石瓔珞。
八角熏爐里不知道燃燒的什么香,香味濃重而略微怪異,隱隱還帶著血腥之氣。
穆殷抱著鶴歸巳把她放在了軟榻上,眼看著鶴歸巳的手腕要搭上穆殷的肩膀,穆殷松開了她,臉色冷下來,你夠了沒有?
如今她又看不見了,鶴歸巳臉上的笑意收了些許,阿兄,你當真要這般對我?
若是我不高興,父親大人身上的毒可就不一定能抑制的住,你一定不想看到母親大人傷心難過吧?
這話一出,穆殷的臉色更冷了些許,直接推開了她,小笛方才已經看見了,你滿意了嗎?
你在生氣,鶴歸巳深褐色的眼眸變得幽深,笑了起來,反正無論如何她都會嫁給你,我只是想要讓你在人前多關心我一些,這般的小條件,阿兄也不愿意滿足我?
跟她相比,我可要慘的多,鶴歸巳聲音很輕,我為阿兄斷了雙腿,為了讓阿兄開心救治父親大人給自己下了邪咒,邪咒毀了我的容貌、我的身體,為了阿兄我什么都沒了阿兄卻還是要娶別的女人。
阿兄,你覺得這般對我公平嗎?
鶴歸巳嗓音略微顫抖,她細白的指尖用力攥緊身側的八角香爐,掌間生生被燙掉了一塊皮,上面有黑色的咒文爬出來,很快傷處便愈合了。
她坐在軟榻之上,雙眼里的不甘心和幽怨爬出來,身形如今更顯得瘦弱,裙底之下空蕩蕩的,像是一朵羸弱脆弱徒有外表的紙花。
只可惜這朵紙花內里早已經完全染黑,芯子上面都淬上了毒素,一點也不似外表那般柔軟可欺。
鶴歸巳,穆殷平視著她,喊的是她的名字,眼里略微厭惡,你如今還在自欺欺人,之前去東萊我警告過你讓你不要跟著,是你自己非要跟過去。若不是你執意過去,大成二成他們也就不會喪命。
父親的毒也是因為你而起,你自愿為父親解毒,若我知曉你是用此陰邪之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