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音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想喝粥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作者我的身下受 9瓶;設(shè)定控、▄█?█●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8章 我聽著呢
現(xiàn)在是傍晚六點半, 離新年還有五個半小時,而距他們互道新年快樂才過了幾秒鐘。
兩人雙眼交匯,里面波光隔著星河相互交纏著, 齊燃嘴角始終揚起小小的弧度, 看著他柔了任何棱角。
陸傾還在這呆呆盯著齊燃,余光就瞥到齊燃手從旁邊架子上拿了個勺子,接著他微張的嘴巴就被塞了一口蛋糕。
好吃嗎?齊燃用勺子也給自己挖了一口。
陸傾舔掉嘴巴周圍殘留的奶油, 濃郁的奶香在幾秒鐘內(nèi)充斥味蕾, 讓他舒服的微瞇起眼睛。
齊燃看著少年可愛的小動作笑了笑, 也沒再問他,又挖了一大勺塞到他嘴里, 才拿過先前買的蛋糕盒,將蛋糕裝進去。
邊裝邊說:我們先把這個帶回去吧, 晚上總不能只吃蛋糕。
陸傾點點頭, 也走過來幫他收拾。
兩個人動作很快, 三下五除二把廚房收拾好走到小區(qū)樓下時, 也才剛過七點。
寒冬的夜晚很黑,陸傾抬頭往上看,入眼是一片黑,跟齊燃送給他的蛋糕完全不一樣, 沒有一顆星星。
找星星啊?齊燃上揚的聲音響起。
陸傾低下頭,順勢就被罩入齊燃給他套上的圍巾里, 他搖著頭鉆了會兒鉆出了只眼睛, 看著齊燃。
燃哥真的把天上的星星摘給我了。陸傾透著認真的聲音傳來。
齊燃摸了摸他頭,笑著逗他:小朋友居然會說情話了?
少年不經(jīng)逗,又把眼睛藏進圍巾里,由齊燃拉著走到摩托旁。
齊燃在摩托上坐下, 正準備拿下頭盔,卻突然停了動作,轉(zhuǎn)頭對陸傾說:今天是除夕,等會兒肯定會有很多人放炮。
陸傾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怕你等會兒睡不著。齊燃給他戴上頭盔,含笑看他。
可陸傾悶在頭盔的臉卻有些燥熱。他想起這些天在齊燃家里住著的日子,兩人雖然沒有真做什么,可睡前該有的磨磨蹭蹭都一點兒沒少。
但奇怪的是,每天他都能在十二點前準時睡著。
我睡得著,陸傾跨上摩托,手環(huán)住齊燃腰,隔著頭盔蹭他背,燃哥會讓我睡著的。
齊燃心想今晚這煙火可能還真不容易,嘴上卻沒出聲,騎著摩托緩慢向前,盡可能讓風吹得更小一些。
少年身上捂的嚴嚴實實,一絲風都進不來,等終于到了齊燃家樓下摘下頭盔,才發(fā)現(xiàn)陸傾臉上居然挺熱。
齊燃用自己微涼的手在陸傾臉上貼了貼,陸傾蹭著他手,柔軟的臉頰在他手心里緩緩滑著。
齊燃順勢掐了一把,趁沒什么人拉著陸傾進了門。
陸傾把另只手里提著的蛋糕放到桌子上,轉(zhuǎn)身就跟著齊燃進了廚房忙活。
因為早在看陸世林前他們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些大菜,所以處理起其他簡單的炒菜就很是順利。
兩個人之間配合默契,陸傾負責洗菜切菜,齊燃負責炒菜熱菜,等一盤盤五顏六色的菜被陸傾端出來時,也才過了幾十分鐘。
陸傾把最后一道水煮魚端上桌,齊燃已經(jīng)把碗筷擺好,站在旁邊等著他坐下。
陸傾目光從齊燃身上移到菜上,桌上菜品五花八門,有葷有素,但無一例外,都是他喜歡吃的。
他看著紅通通的水煮魚愣了會兒,腦中不受控制浮現(xiàn)往年齊燃還沒出現(xiàn)時,自己一個人趴在桌子旁吃著面的樣子。
頓時有種莫名情緒上涌,陸傾想,他當時好像有些孤獨。
可他以前從來不會覺得孤獨。
他在餐桌旁坐下,齊燃坐到他對面,自然的往他碗里夾了一塊魚肉。
陸傾動了筷子,邊吃著魚肉邊看對面熱氣蒙著的男人,熱氣弱化了他較鋒利的眉眼,使得看起來無比溫柔。
在一起一個多月了,多虧了齊燃不停的靠近,兩人的關(guān)系升溫的很快。已經(jīng)到了陸傾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齊燃作為男朋友對他所有的好。
他又看向齊燃模糊的臉,雖看不清表情,卻能明顯感到對方的愉悅。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自己一個人有些孤獨的背影,一股一股傾訴的欲望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沖出來。
可能是氣氛太過溫暖,也可能是他在潛意識里就已經(jīng)信任了齊燃,反正是對方拿一雙溫柔的眸子安靜的看向他時,總會讓往常冷清的少年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燃哥,陸傾輕聲叫他,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齊燃停下筷子:什么感覺?
就是,陸傾眉頭皺了起來,我以前過年從來都是一個人,一般會下碗面但這次很不一樣,有很多
陸傾歪著頭,仔細思考著措辭,卻半天沒憋出來。
齊燃看少年的臉,試探著問:吃的?
嗯。陸傾順著點了點頭,繼續(xù),我以前,我媽媽還沒死的時候,我們家每次過年時,媽媽也會做很多吃的。
他看著齊燃懶懶的眼睛,正小心窺探著里面的情緒。
嗯,齊燃柔聲,鼓勵著他開口,我聽著呢。
少年很少有這么強烈的傾訴欲望,所以即使齊燃早就通過方懷梁將陸傾家庭的一些事情了解的挺清楚了,卻還是想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后來,陸傾終于重新開口,他們總是吵架,我每次放學回家,他們都一直在吵,吵到后面,我根本就沒法寫作業(yè),我
話音剛落,陸傾雙耳就被溫暖覆蓋,他抬起眼,就看到齊燃放大的臉。
齊燃已經(jīng)坐到他旁邊的座位上,正把雙手捂住他耳朵上,像是在阻隔什么聲音,說:嗯,當時耳朵很難受是不是?
沒關(guān)系了啊?齊燃溫柔的笑,哄著他,然后呢?
然后,陸傾怔怔出口,我媽媽外遇有一天被我爸爸發(fā)現(xiàn)了。
齊燃臉上閃過瞬間的震驚,他是了解到陸傾媽媽早已因病去世了,卻不知道這其中更深的故事。
那天晚上真的,陸傾身體有點兒抖,我從來沒有那么害怕過,燃哥,他們一直吵到很晚很晚。
陸傾緩了下:后來,他們就離婚了,再過幾個月,我就偶然聽到了媽媽因病去世的消息,爸爸也在那時愛上了喝酒。
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我就說,陸傾突然握住齊燃放在他耳邊的雙手,有些用力,我說怎么可能呢?燃哥,你知道嗎?
他突然轉(zhuǎn)了個話題:媽媽以前對我很好的,他最喜歡抱著我了,可是,可是她最后走的時候,她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為什么啊?陸傾臉上透著絲委屈,燃哥,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為什么她會死?她以前明明身體很好的還有我爸爸,他以前,以前從來都不會喝酒
陸傾嘴角癟著,眼眶也像是有些泛紅,齊燃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立馬把捂著耳朵的手移到臉頰上,捧起少年帶著嬰兒肥的臉。
陸傾?齊燃輕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