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團桃子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媽媽,你說三爺是不是答應了,是不是說明早就會來接咱們。”
張淼激動的眼睛濕潤,抓著蘭媽媽的手不肯撒,像是一個巨大的驚喜砸到她的頭上,明明開心的不行,卻又覺得有點不現實。
蘭媽媽倒是沒有她這樣樂觀。
“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嗎?譚三爺雖然是個好的,可是他那個身子骨……”
“媽媽,我想好了,三爺這次幫我,就是對我有大恩,我不奢求和他長相廝守,也不奢求他一心系于我身上,以后真的成了,我會好好照顧好他的。”
蘭媽媽知道,自家姑娘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執著于離開這里,逃脫那李大富的婚事,卻不曾考慮過自己的未來。
春雨接過去食盒,放在桌上打開就看到,里面都是熱騰騰的食物,都是她們不曾吃過見過的,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蘭媽媽,吃過一餐飽飯后,也看開了。
姑娘先躲過這一劫再說,以后她會照顧好姑娘,不管她們未來姑爺能熬到什么時候……
張淼的確沒有想很遠,因為她眼前的難關都未必邁的過去,未來離著她太遠,不如先想想現在怎么活。
這一天,從天不亮就奠定了它的不太平,張淼沒有什么家當,主仆三人收拾了四五個小包袱,也就算是收拾好了,天色已經黑透,離著天亮還有幾個時辰。
雖然說嫁娶沒有這樣急的,但是三爺已經說了那樣的話,她們還是期待的。
三人剛睡下,張府的門就被敲開,門房的人衣服都沒有穿整齊,就往大房那邊去。
半個時辰的時間,整個張家燈火通明,譚家的老太太在丫鬟的攙扶下,腳步生風的進了府。
張廷帶著全家老小站在前廳,見譚家的老夫人過來,張廷趕緊躬身行禮。
“好了,不用多禮,我老婆子今日過來也是失禮了,咱們也就不講這些虛的,今日過來老婆子我也是有事求你,所以今日我坐不得這上位。”
譚老夫人說著,就坐在了賓客下首的椅子上,張廷上前還要說點客氣話,譚老夫卻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今日這個時候過來,也是被逼無奈,時間趕得緊,所以張老爺賣老婆子我個面子,把你家的姑娘都叫出來,順便把庚帖也帶著。”
這話一出,別說是張廷了,就是張王氏也都蒙了。
“老夫人,您這是什么意思?”
這個點突然著人送來拜帖,還是急匆匆的這個時候過來,定是有什么大事,可這和姑娘家有什么關系?
“老婆子要是沒有記錯,我們兩家是有婚約的。”
是啊,是有婚約,那也不是深更半夜談的事情吧?這是什么事急成了這樣?
“嗯嗯,是有,老夫人只管明言,張某能做到的定會做到。”
“好,張老爺大氣,老婆子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今日我幺兒惡疾突發,神醫也是束手無策,正在我悲痛之時,偏巧一個游方術士經過,未曾見面就把我兒之事說的條條應上,他說我兒需要辰時之前沖喜,才可保得性命,可這人也不是隨便找的,一番查算,此女乃是張家女,還得是庚月生人的,耳后一顆朱砂痣。”
沖喜?譚三?
張廷和張王氏對視一眼,雖然都是譚家人,但是三房之前就和三個兄長分了家,沒有什么家業,身子骨又是個風吹就能倒的,雖然有經天緯地之才,可也是個土埋脖子的人呢。
“老夫人是不是記錯了,咱們兩家訂的可是和炎章的婚事,這……三爺是炎章的叔叔,這……這婚事……”
張廷想要和譚家聯姻,看上的可是譚家大房以后的前程,朝中有人好說話,到時候他捐個閑職,擺脫張家世代商賈的身份,以后他的子孫也可以抬頭做人。
譚老夫人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左手搭在右手上轉動著玉戒。
“張老爺這是看不上我兒?老身雖然一心向佛,不管家中之事,但也不是耳聾眼盲之人,聽聞張大人想要將婚約改給嫡女,那老身為何不可將長孫換成幺兒。”
一句話將張廷和張王氏都堵在了那里,悔婚換人的確是他們先出的主意,現在人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終究是自食惡果。
張王氏自然是不會將自己的女兒送過去,但是譚家說須得庚月生人,還得耳后有痣。
家里一共就三個姑娘,但三姑娘一下生就夭折了,養成人的就兩個,可巧都是庚月生的,雖然年紀不一樣,但是月份卻是一樣的,至于耳后有痣……
“梁媽媽,快去小院子,將四姑娘請來!”
第12章 見家長
張淼因為今天的事,心里惴惴不安,雖然她比蘭媽媽和春雨睡得早,可也只是躺在那里,并沒有真的睡著,看著自己的帳幔愣愣的出神。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比之前洗硯敲的還要著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張淼原本就沒有睡著,這會兒聽到這樣急促的敲門聲,趕緊披上了衣服,這邊她剛下床,那邊蘭媽媽已經點著燈燭過來。
“姑娘別急,老奴這先去看看。”
春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張淼這邊跑,“姑娘莫怕,我先服侍姑娘穿上衣服吧。”
這邊兩人忙著穿衣,那邊蘭媽媽急匆匆的回來。
“姑娘,好像是譚家出事了,不知真假,三爺……三爺他……”
“譚三爺怎么了?!”
“好像是……是不大好了。”
蘭媽媽一句話說完,春雨驚訝的張大了嘴,張淼往后退了一步,神思搖晃的一屁股坐在了床邊。
“不會的啊,怎么可能,今日我去的時候,他明明……他,他還和我說話,雖看著并弱了些,但也不像是……不會的啊。”
張淼嘴里一邊說著,眼眶子就慢慢的紅了,她不光是擔憂自己的事兒,更是因為惋惜那樣好的人,她人生里給她點了一盞希望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