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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距離那天的事情,已經過去十天,多注意一下,基本不會再出什么問題。
最近幾天,她都沒有加班。不過再過一陣子,公司這邊忙起來,加班還是避免不了。
她每天回家,都很注意周圍的情況,時刻警惕那個仇女狂的存在。
期間季沫確實有,那種被人暗中窺探的感覺。她沒有特意功能,沒辦法發現那個人在什么地方。
她打算下個月發工資,將一部分的錢用來購買攝像頭。房間窗戶邊安裝一個,門口位置安裝一個,都裝那種比較隱秘的。
到發工資這一天,季沫毫不猶豫將自己看好的監控攝像頭買回來。不僅買回來了,她還打算自己裝。這件事盤算了半個月,她看過許多教程。
網絡上買回來,自己安裝比較隱蔽。每天下樓,她都能感覺到那種被窺探的目光,還充滿幾分惡意,但就是無法發現對方在哪里。
這天正逢周六,季沫在家里搗鼓監控攝像頭。
周婆婆做了好吃的,讓楚婼給季沫送來。原因是那次之后,季沫每天回去,都去診所招呼一聲,偶爾給周婆婆送一些水果表示感謝,一來二去就熟悉上了。
楚婼帶著飯盒進來,本來小小的客廳里面,都是各種線,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還有監控攝像頭。
這是在弄什么?楚婼眼里多了些探究,她總覺得季沫神神秘秘的,和她外婆眼里的季沫有點不一樣,現在監控攝像頭都弄了回來。
季沫沒有打算隱瞞楚婼,她覺得楚婼是個好人。
我打算在門口,還有房間的窗戶邊安裝個監控攝像頭。在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季沫打算在外面先裝個燈,畢竟要裝隱秘一點,不讓那個仇女狂發現。
楚婼:你自己能行?
能行,我看過許多教程,照著弄應該沒有問題,安裝監控也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
當初末世來臨的時候,她剛剛上大學一年,整個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學開車,還不是為了生存,一天就學會了。
各種不會的東西,為了活下去,都在那個時候被迫學會。
她自認為不比那些異能者差,要說差,就是差在武力值上。她運氣背,始終無法覺醒異能,再努力學什么,在異能者為尊的末世,也不過是螻蟻而已。活著都很困難,更別提被人尊重。
季沫埋著頭,搗鼓得很認真,楚婼看著她蹲在地上,小小一團的背影,心里突然覺得,這個什么都會的小季,有點孤單。
小季的年紀,比她要小好幾歲,一開始看到對方那身打扮,她還以為這是一個嬌嬌女。在接觸之后,她發現小季一點都不嬌柔,小小的身軀里面,仿佛有無窮的力量,這種感覺,還真特別。
為什么要安裝監控?
季沫頭也不回的回答:我感覺被人盯上了,有可能是上次想襲擊我的那個人。每天走到樓下,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很強烈。
季沫也不怕,楚婼會誤以為,她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有了心理陰影。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她經歷的事情都匪夷所思,自己知道就行。
什么時候的事?
出乎預料,楚婼的意思是相信她了?季沫回頭對上楚婼的目光,燦爛一笑。果然,楚醫生是個好人。
換個人來,怕是會說她多慮,有病,被害妄想癥。
三天前開始的。
楚婼明白這種事情報警沒什么用:最近加班嗎?
過幾天怕是得加班了,總不能一直搞特殊。
你上班在什么地方?
季沫眨巴了下眼睛,說了地址。
楚婼摸出手機,看了下地址,好像路也不繞:這樣,以后加班,你給我打電話,我順便送你一起回來。
那是不是很麻煩?季沫承認,她問這話的時候有點假惺惺的。楚醫生是個女孩子,和原主拒絕過的追求者不一樣,蹭蹭車應該還是可以吧?
這個恩情,她會記住的,以后報答。
不麻煩,不過每個月我會有值班日,到時候沒辦法接你一塊兒回來,你就在公司將就一晚,安全重要。
我不能讓你吃虧,以后加油的事情交給我。
楚婼沒推辭,接下來她就守著季沫搗鼓監控,還真弄成了,看季沫的眼神又不一樣。
你的穿衣風格好像也變了。楚婼說。
平底鞋,休閑的衣服,跑得快。季沫撥弄著手機里的監控畫面,唇角彎了彎,顯然對這個成果比較滿意。
楚婼感覺到了季沫的擔心,或許應該是對暗處窺探她的人恐懼,臉色一沉。這讓她想起了多年前的一起案件,不是什么好回憶。
第6章 第一個世界(6)
回想起季沫之前的打扮,楚婼覺得那個偷窺狂,和多年前那起案件的罪犯有幾分相似。
見不得女生打扮得好看,尤其那種追求者特別多的女生。
據悉,因為那起案件,還破獲了其他類似的案子,這些人還有一個專門交流的群。
知道得這么清楚,因當初有一個受害者是她的室友,也是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
一個前途無量的醫學生,只因為長得漂亮了些,穿得好看,為學業拒絕所有的追求者,便被仇女狂記恨上丟了命。
她還記得兇犯當初在法庭上的言論,說她那好友整天穿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出來勾引男人,釣魚,是個賤貨嗎?吊著那么多男人,又不給他們希望,這就是賤女人,該死。
據了解,那兇犯之所做這種殘忍事情的開端是,他的女友和他分手,選擇了一個更好的結婚對象。她那位好友,只是被他的憤怒牽連。
現在想起來,她都有一種想用手術刀劃破兇犯喉嚨的沖動,讓他親眼看看鮮血從脖子上流淌下來的場面,體會生命一點點流逝的絕望。
楚醫生,你怎么了?季沫對人類怒氣,煞氣的感知非常敏銳,一下感覺到楚婼在生氣。
楚婼收回身上的氣壓,搖搖頭,平淡的回答:沒事。
楚醫生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沒事。季沫放下手機,如果有什么煩惱,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分享,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就好了。
楚婼不太想提及從前那些令人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只會給季沫增加恐懼。
那么就這樣說定了,以后加班先給我電話或者消息,天黑不要離開公司。
如果遇到多年前那種要命的仇女狂,就季沫那個小身板,準備得再多,都不可能反抗得了。她這么多年,還保持著應該有的體能訓練,有這個原因在其中。
季沫看楚婼不太想說,便沒再多問。每個人都許多秘密,不說就是不想說。
楚婼離開季沫家,在網絡上訂了一個望遠鏡,她想將那個仇女狂找出來。
季沫每天回家,都要看看監控,目前還沒有什么奇怪的人到她家門口,窗戶那邊,暫時沒有什么異常。
每天走到樓下,還有下班回到小區,她還是能感覺到有什么人在窺探。這種敏銳的感知力,不清楚的還會以為她有病。
可能是大白天,仇女狂即便盯著她看,也不敢下手。季沫從來不單獨去一些偏僻的地方,能不在一個地方逗留就不逗留,就連拿外賣都是先讓外賣員放在門口,看著監控里沒有人,再出去拿。
在家里,她還進行了一些體力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