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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之我是白狐最新章節(jié)!
此刻空氣靜謐的可怕,仿佛只能聽到柏姑姑嚇得牙齒打顫的聲音,已經(jīng)修煉成妖的寧墨散發(fā)出來的殺氣又哪里是柏姑姑和趙煙兒能承受得起的,當(dāng)場沒有尖叫出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實際上她們倆倒是想這么做,但是奈何她們此刻已經(jīng)嚇得都沒辦法動彈了,更何況是尖叫。
柏伊雪癡癡的望著寧墨的側(cè)臉,心里是歡喜異常的,但下一秒她想到對方幫助自己只不過是因為將自己當(dāng)妹妹來看,她的心瞬間就冰涼無比。
寧墨又何嘗感覺不到柏伊雪投過來的目光,她只覺得心頭這幾天一直壓抑住的煩躁終于好像消失了,僅僅是對方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所有的不快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寧墨將周身的殺氣收回來,空氣霎時就好像流動起來,柏姑姑和趙煙兒頓時像是死里逃生般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后顫顫巍巍的道:“小賤……”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又趕緊改口道:“伊雪,姑姑我過來是有事找你的。”
柏伊雪蹙眉,有些不喜歡柏姑姑在這里影響她和寧公子的相處,但卻也不得不應(yīng)付道:“什么事?”
柏姑姑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寧墨,看對方確實是沒有殺氣外露后這才小心翼翼的道:“你知道的,咱們家的唯一一根獨苗就是阿生,我們找到了一些門路,可以讓阿生進(jìn)京趕考高中狀元,只是,我們家沒有一百兩……”
柏伊雪道:“既然這樣那便去借錢吧,找我做什么?”
說實話柏伊雪對那個趙生并沒有什么所謂的姐弟情感,相反,她厭惡級了趙生那猥瑣至極的眼神,仗著自己讀了幾本書就開始吹噓之乎者也,也不至于考了好幾年才考上了秀才。
更別說趙生還仗著柏姑姑手里捏著房契,時不時的就對自己動手動腳,好在每次并沒有太過分,否則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打得過一個男子,縱然那個男子不過是個書生。
柏姑姑臉色有些不好,想要發(fā)作責(zé)罵一頓柏伊雪,但又瞧了一眼寧墨那冰冷威脅的眼神,又哆哆嗦嗦的將滿嘴的唾罵吞回去,然后勉強露出十分虛偽的笑,故作和藹的長輩姿態(tài)道:“你阿娘若是在世,一定會幫我湊錢送生兒趕考,畢竟生兒可是唯一的獨苗了,可是要傳宗接代光榮耀祖的,于情于理你也得幫我湊這一百兩,正好你不是說要贖回你的房契么,干脆就今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這話聽得讓寧墨十分不舒服,她瞪著柏姑姑,道:“照你這么說,正因為你家生兒是男的,所以即使讓柏伊雪都付出全部來幫趙生都是應(yīng)該的?可憑什么呢?”
柏伊雪此刻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站在寧墨旁邊,好似將所有的決定權(quán)都交給了寧墨,一副全然信任依賴的態(tài)度。
柏姑姑一想到那個人對自己許諾的事,瞬間也不怕寧墨了,而是理所當(dāng)然道:“可我也把房契給了柏伊雪,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么,我這個當(dāng)姑姑的,肯定不會坑自己的侄女的。”
寧墨氣極反笑道:“這距離你說的一年之約還有大半年就迫不及待的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柏姑姑一愣,沒想到柏伊雪連她們當(dāng)初說好的約定都告訴了這個公子,她轉(zhuǎn)轉(zhuǎn)眼,然后笑:“哦?這么說是拿不出一百兩了嗎?”
柏伊雪此刻愣愣的,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寧公子,她和柏姑姑之間的一年之約,一年之內(nèi)湊齊一百兩就可以贖回房契。
寧墨全然忘記了自己已經(jīng)不是小狐貍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就不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的。
“暫時拿不出,所以再等幾個月后再說吧。”寧墨道。
寧墨可是知道柏伊雪攢的錢還不夠一百兩,她就算想幫柏伊雪湊一百兩,也總得寬限幾日想個辦法。
柏姑姑臉色并沒有黑下來,而是更加倨傲道:“我家生兒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可以去進(jìn)京趕考了,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就怕沒那個店兒了,既然你拿不出一百兩,就別怪我把房子賣了湊錢。”
柏伊雪急怒道:“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寧墨臉色也是毫不掩飾的憤怒,沒想到這柏姑姑一家竟然這么過分。
趙煙兒此刻忍不住嫉妒的發(fā)狂,柏伊雪不就是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嗎,為什么慕容公子和這個公子都喜歡她,妒火攻心之下,她脫口道:“那就把你麻辣燙的秘方給我吧!”
此話一出,柏姑姑極其憤怒的回頭,一副你壞了我的大事的表情。
趙煙兒不樂意了,跺腳道:“娘,何必和柏伊雪廢話。”她轉(zhuǎn)頭看柏伊雪,道:“我告訴你,房契在我手里,你要么交出一百兩,要么就把麻辣燙秘方給我,否則,你就別再想要回你的房子了,我就是讓房子沒了也不會給你的。”
柏伊雪氣得臉色慘白,幾乎搖搖欲墜,“你們原來只是想要配方吧?”
柏姑姑見自己的計劃破壞了,也只能不再繼續(xù)裝下去了,而是循循勸誘道:“只要你把秘方給我,房子我就給你了,而且那人說了……”話說到此臉色便是一僵,然后趕緊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道:“而且你既可以得到房子又不需要付出一百兩,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么?”
柏伊雪雖然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詐,她更加知道麻辣燙的配方已經(jīng)讓太多人眼紅了,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守著這攤子,更別說上次被綁架的事已經(jīng)讓她有了前車之鑒。
柏伊雪有些意動,態(tài)度遲疑起來。
只是把配方交出去就可以拿回房契,而自己也可以依舊賣麻辣燙,對方拿走了麻辣燙配方也不等于斷絕了自己的生路,這樣怎么算似乎雖然虧了點,但起碼房契可以早點拿回來。
寧墨掃了一眼柏伊雪,便明白了柏伊雪的意圖,她冷冷的一笑,然后在心里計劃了一個方案,然后道:“既然這樣,不如你讓你背后的買主出來商談一下配方的事吧?否則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