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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這是什么東東,感覺好好玩的亞子。
被肉墊碰一碰就掉地了還真是一點也不結實呢~
薛青羨連忙起身去把鎮妖鞭撿起來,剛擺好就看見那只貓又蹲在了他書桌上面,正準備把一條白玉鎮紙給推到地下去,薛青羨趕緊過去摁住鎮紙,滿臉求饒的表情。
祖宗,神仙,您別鬧騰了,這些東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玩意兒,您就放它們一馬吧?
這一人一貓四目相對,貓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薛青羨立馬反應過來,往旁邊走了兩步,指著一個大瓷缸里面的魚:您看,這里面的魚好玩嗎?這可是我托人從江南運送來的錦鯉,養得都還算不錯,獻給您了?
那瓷缸里的水清澈見底,水草碧綠青翠,游著幾條紅色的錦鯉,十分具有觀賞價值。
喵?居然有魚誒。
貓咪跳到了瓷缸邊,伸出爪子碰了碰水面,水里的那些魚立馬撲騰著游開了。
把小貓咪的注意力轉移走之后薛青羨松了一口氣,他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也不顧著說要細細品茶了,趕緊喝了一口壓驚。
詩杳對貓咪的縱容那是絕對的,只不過薛青羨能如此輕而易舉就搞定了呦呦的搗亂,還真是讓她有些刮目相看。
兜圈子的話我也不說了,薛會長,今天我過來是想討你一個人情,請你幫我辦件事。
薛青羨趕緊把茶杯放下連連點頭:您說,我一定辦到。
詩杳從風衣口袋拿出一張卡,擺在桌子上之后推在薛青羨面前。
這是我單獨請你幫我辦的事,和妖界沒有什么關系,所以這錢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收,知道了嗎?
看著桌子上那張銀行卡,薛青羨有些猶豫的接過。
他怕他要是不接的話眼前這位大佬直接把他給滅了。
詩杳見他把銀行卡收下了,十分欣慰的笑笑,開始說起了此行過來的真正目的:七百年前,薛懍為了一顆成了精的梨木奔波忙碌,說她殘害薛家門下的弟子,后來沈筱白解釋,指認薛家門下那位弟子輕薄與她,所以才將那位弟子殺死,埋在梨樹根下,逐漸成為了她的養分
當時沈筱白和戚梧霜交好,修仙界的人想要巴結戚梧霜,沈筱白又離成仙只差一步,所以修仙界的人出來當起了和事佬,根本沒去查緣由如何就在那里勸慰薛懍,說他弟子做出那樣的事已經十分丟人了,何必緊咬不放,更何況沈筱白馬上就要成仙,他這般追究根本沒有意義。
我弟子從不近女色,對著那些媚術再厲害的妖精也能坐懷不亂,怎會像她說的那般放肆無禮!她分明是在狡辯不愿承認,就這種東西也能成仙,我呸!
后來這番言論被修仙界和其他捉妖世家的人聽到,開始逐漸和薛家撇清關系。
薛懍這般執拗頑固,薛氏門下又出了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沈筱白還不與其計較,當真是仙家大度,善良慈悲。
被人徹底瞧不起的薛家后來甚至慘遭滅門,還是妖界的人朝他伸出援手,他們才能茍活至今。
薛氏一族降妖除魔從來都不是見妖就殺,而是知曉對方做了壞事才會請出鎮妖鞭前去獵殺,有些妖精就連妖界都覺得煩,薛家能夠除去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解決了妖界的一些心腹大患。
這么多年過來,薛家難得生存到現在,那些其他的捉妖世家轉行的轉行,從商的從商,出國的出國,因為靈力的減少,現存的妖精也沒幾只,作亂的就更少了,既然如此,還守著那虛假的牌匾做什么?
可薛氏一族的信念留存至今,他們遭受了太多的指責和白眼,當年的事究竟真相如何誰都不在乎,只要薛氏還存在,就有洗刷冤屈去報仇的機會。
更何況現在的薛家和以前相比已經大不一樣,薛青羨被選為國際除妖協會的會長,手里也是有幾分真本事在的。
我知道薛家不僅降妖厲害,除魔也十分有一套,當年仙魔大戰,那些魔物被趕回魔界,魔頭們協商好說不再踏足人間,卻還是有漏網之魚,薛懍身懷絕技,殺了不少魔物,到了你這一代,那除魔的技法該不會都失傳了吧?
當然沒有!
薛青羨聽完試杳說的話之后情緒本來就有些激動,他指著正廳上擺放的一把唐刀道:當年家父曾與我說過,薛家遭受奇恥大辱,若有機會,一定要我光耀門楣,洗刷冤屈,所以祖宗傳下來的任何技法我都爛熟于心,不敢忘卻,如若您要我前去除魔,這本是份內之事,這卡,還請您收回去吧。
詩杳的目光并沒有落在薛青羨重新放在桌子上的那張卡,只見旁邊立在瓷缸上的的貓咪已經捉到了一條錦鯉,正在那里咂巴咂巴的吃著。
給出去的錢我是不會再拿回來的,就當是賠你這些魚的吧。
薛青羨轉頭一看,發現已經有錦鯉落入了那只貓咪的嘴中,強忍住那一股心痛,臉上還維持著苦澀卻禮貌的微笑。
既然有你一個態度,我也就放心了,當年薛家的事確實是疑點重重,沈筱白重入輪回,戚梧霜閉門清修,修仙界蠢蠢欲動,妖界隱匿人間,等到時機成熟,我會通知你來霧岐山,到時候記得帶上你家這把刀,前來除魔。
好,我知道了,但是現在難道還有魔的存在嗎?
妖都能在人間徹底隱藏下來,魔又如何不能?而且他們比妖更加懂得該如何藏匿。
薛青羨眉頭慢慢皺起來,顯然是有些擔憂。
詩杳并沒有把剩下的話全部說完,對薛青羨,或者是對薛家來說,仇恨會讓他們更加盡心盡力的去辦事,還是等猜想驗證之后再和薛青羨說明一切比較好,免得他分神。
等到時候薛家大仇得報,他想必心里也會更加痛快。
見貓咪已經把魚全部吃完,詩杳起身過去把她抱了起來,還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給傅柔擦嘴巴,挪揄道:好吃嗎?
喵~還蠻好吃的。
詩杳雖然沒聽懂貓咪在說什么,但也從她這種音調里面感受到了貓咪的滿意。
她轉頭對薛青羨說:你也不用擔心什么,不還有我在么,對了,到時候你打算開直播嗎?
???還是不了吧,有些直播必須得有戲劇性強的劇本觀眾才愿意看,而且您吩咐的是大事,我不敢隨意糊弄唐突。
詩杳的目的是為了把這一潭水攪得更渾濁,如果真的要直播,也能讓那些觀眾們看看那些修仙門派的嘴臉,不過薛青羨既然不愿意,她也沒有必要強求。
詩杳抱著傅柔準備離開,門自動開啟,站在院子里的葡萄有些好奇的看著門口,見到詩杳之后趕緊背過身不敢看她。
等詩杳走了之后葡萄小跑到薛青羨旁邊:師父,她們是什么人?。窟€有那只貓,感覺好奇怪喔。
薛青羨長長嘆出一口氣道:是我祖祖輩輩望塵莫及的人。
至于那只白貓。
葡萄,以后你如果還遇見了那只貓,必須得客客氣氣的,她可能薛家恩人的后人,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