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這里伙食很好玩具也很好玩甚至一天能睡十六個小時,但她就是覺得心累。
身為小貓咪在詩杳身邊需要承受的也太多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讀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甚至不愿意去回想和整理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的所有劇情。
傅柔只想逃避。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貓咖店老板娘,這些前世今生輪回往來的劇情和她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既然沒有關(guān)系,那在修仙界的人打過來之前她溜走應該也無可厚非的吧?
但詩杳肯定不會放過她。
按照她那種偏執(zhí)又喜歡吃醋的性格,萬一被抓回來了那就是妥妥的反派黑化囚.禁play,想想就可怕。
喵
小貓咪的煩惱又有誰會知道啊。
今天的貓貓,也十分憂郁。
作者有話要說:傅柔:只要我足夠沙雕!憂郁就追不上我!
詩杳:呵,烤魚
雖然我不想搞勤奮人設但我真的更得很勤(挺起鴿子的驕傲胸膛
所以可以點點作者收藏嘛~求求惹!
第23章 23
沈筱白最近正在構(gòu)建她下一本小說的世界觀。
作為當代新生力最有靈氣作家之一, 沈筱白一直都希望她能寫出一部成功的轉(zhuǎn)型之作。
她以前寫的都是一些女孩子之間細膩的情愛故事,雖然平淡簡單,但文字優(yōu)美引人入勝,兩位小女生之間的互動被她寫的甜甜蜜蜜, 所以她在網(wǎng)上有非常多的粉絲, 甚至還靠著一部作品拿了獎, 賣了版權(quán),那本書就快就要被拍成電影了。
現(xiàn)在的沈筱白名氣有了, 錢財也不缺, 她父母是非常有名的鋼琴家, 也非常支持她的寫作事業(yè)。
為了下一部作品,沈筱白沉淀了很長時間,她想寫出一本經(jīng)典, 但卻不知道從哪里取材。
于是這兩年她找朋友出去旅游,看各個地方的風景, 卻發(fā)現(xiàn)想要再重新提起筆開寫的時候, 沒有了最初的那股創(chuàng)作的激.情。
她去圖書館里借了很多書回來想充實一下已經(jīng)放空了太長時間的大腦,卻沒想到那次會在路上碰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姐姐。
那位姐姐身形修長, 模樣俊麗端莊, 她幫她擋開那些行人, 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籍。
她還記得她纖細蒼白的手指, 和模樣完美的唇。
從那之后沈筱白就開始夜夜做夢。
但她做的不是和那位姐姐之間的春.夢,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穿著古裝在修仙的夢。
每天早上醒來之后沈筱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錄音筆回述她做的那些夢。
她已經(jīng)想好自己下一本要寫什么書了。
能夠在夢境中得到靈感,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
最近一段時間很多讀者都在微博下面催她,問她什么時候開新文。
沈筱白沒有一一回復,干脆發(fā)了一條微博說:最近新文已經(jīng)在弄大綱啦, 這次的題材和以往可能不太一樣,我想寫一個全新的故事,這個故事源自于我自己的一個夢,希望到時候會帶給你們驚喜~
發(fā)完微博沈筱白繼續(xù)去弄她的大綱。
她把早上錄下來的那些音頻全都轉(zhuǎn)換成文字然后整理,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的設定比較模糊。
模糊也沒事,反正是寫小說,她可以慢慢補上去,添加一些新的設定和細節(jié)。對于這次的作品沈筱白可以說是充滿了信心,她相信自己這次絕對可以成功轉(zhuǎn)型,寫出一本世界架構(gòu)大的群像,她也能打開新的市場,得到更多讀者的喜歡。
霧岐山內(nèi),傅柔正在詩杳懷里掙扎著。
喵!喵喵喵!!!
周平和梁灼在藥廬外面站著,看見里面的場景時一臉不忍直視。
柯帆手里拿著一根線,在那里好聲好氣哄著傅柔:就是在你爪子上套一圈聽聽脈象,不會有什么事,真的,我保證!
喵!我小貓咪不接受!
套爪子,不可能的!
她原本還在屋頂好端端的曬著太陽,詩杳突然也跳上屋頂湊在傅柔旁邊發(fā)神經(jīng)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腦子壞了應該也算是病吧?既然我們這里就有厲害的大夫,為什么不帶你去看一看?說不定能治好呢?
傅柔還沒做什么應答,詩杳就直接把她抱起來去了藥廬。
柯帆最近一直都在潛心研究醫(yī)術(shù),外面有什么動靜他都沒離開過藥廬,這些都是詩杳允許的,現(xiàn)在看見詩杳突然抱著小貓咪過來,他站起來剛準備行禮,就聽見詩杳說:你趕緊看看她有什么病。
傅柔:喵!!!你有精神病!!!
小白貓在詩杳懷里掙扎著,詩杳也不煩,就穩(wěn)穩(wěn)抱著小貓咪,直到傅柔渾身的毛發(fā)都有些凌亂,漸漸沒力氣了的時候,她攤成了一團貓餅。
可惡,又打不過這人,她到底想干嘛?
詩杳在藤椅上坐下,從柯帆那里把線頭拿過來,很輕很輕的在小貓咪的爪子上繞了一圈,然后打了個蝴蝶結(jié),又揉了揉她的粉色肉墊。
你看看這樣舒不舒服?
詩杳拉了一下線頭順便把另一端交給柯帆,柯帆在一旁輕輕扯住線然后把另一只手搭到的繃直的線上。
傅柔:
就離譜。
你們這樣能看出什么病來?
一個兩個都有病病!
門外的梁灼和周平原本只是聽見熱鬧過來看一看,現(xiàn)在熱鬧也看完了,就都散了。
柯帆看著是閉著眼在那里為小貓咪診脈,但實際上他已經(jīng)在用靈力檢查傅柔身上的每一寸筋脈。
上次小貓咪被靈雀突襲,柯帆也只是檢查了她有沒有皮外傷,像現(xiàn)在這樣被醫(yī)者的靈力摸一遍脈,必須得在對方清醒并且知情的情況下進行。
等一切結(jié)束之后他對詩杳說:尊主。
詩杳把傅柔爪子上的線扯掉,柯帆一邊重新把線纏起來,一邊說:云謎仙君的身體沒什么事,就是靈體略有殘缺,但她自身已經(jīng)在慢慢恢復了,不需要我插手,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的靈識處于一種十分混亂的狀態(tài)中,一時半會兒可能好不了。
怎么治。
柯帆表情有些為難:這個可能和修煉有關(guān),不是病,需要她自身意識的突破,才能渡此難關(guān)。
傅柔已經(jīng)徹底麻木了。
詩杳長嘆一口氣不再說話,懷里的小貓咪伸出爪子勾了她衣服幾條長絲,然后跳到地上離開了藥廬,小尾巴翹得老高,看得出來不太高興。
她最近晚上總是做一些不太好的夢,你有沒有什么能安神的東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