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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柔的語氣像是很感興趣的樣子,詩杳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口的那股醋波。
她很不喜歡有誰引起傅柔的注意之后讓傅柔為其掛心,也討厭那些喜歡在傅柔面前賣弄的人。
以前傅柔就總是喜歡用她那雙眼睛四處留情,誰看見她基本眼神都會黏在她身上,最主要是這小貓咪那雙眼睛太漂亮,看誰都含情脈脈,詩杳心里的危機感從來就沒停下過。
反正詩杳就是喜歡遷怒,她不怪傅柔太引人注目,只會怪那些看傅柔的人沒有管好自己的眼睛。
我不喜歡人族有什么事都喜歡讓大海來承擔,以前科技還不怎么發達的時候他們就喜歡把尸體和一些沒用的東西扔到大海里去。
詩杳語氣有些嚴肅,傅柔跟著重重點頭:我也是。
傅柔也特別不喜歡剛才靳宇說什么把垃圾弄成無害的再排入大海里的這種說辭,給她的感覺總是非常不負責任。
小貓咪已經看透了太多,她原本以為靳宇是想穩住詩杳,所以才會說那種話,但她讀了靳宇的心之后發現這人內心也是干勁滿滿,像是真的找到了什么希望和目標一樣。
這讓傅柔覺得很有趣。
不過項目是項目,詩杳的私人行程被泄露對她來說是比較大的一件事了,她這段時間都在處理。
以前詩杳一直都是屬于那種比較低調的資方,別人輕易都尋找不到她的蹤跡,自從那次傅柔消失之后她也動用了許多人族的手段,利用手里的資本驅策那些需要她支持的人為她做事,幫她找傅柔。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露了蹤跡,別人也知道了她的樣貌。
雖然詩杳身邊沒有一個保鏢,但是那些想找她麻煩的人卻根本不敢過來搞事。
因為已經有人試圖讓這個女人銷聲匿跡了,但誰過去都被揍得很慘。
詩杳的名字慢慢傳開,不僅有錢武力值還高人長得又是典型的女神顏,有不少獵奇的公子哥都想見她一面,但奈何她的行蹤實在是不定,人家根本就沒辦法和她偶遇。
現在誰都知道她長期居住在江城,并且沒事就帶著一個女孩子出去玩或者是吃東西,有很多人都非常疑惑詩杳身邊的那個女孩是誰。
不過現在傅柔慢慢反應過來,才發現剛剛詩杳說的話有點奇怪。
你說科技還不發達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喜歡拿大海做文章了,你是不是活了很久呀?
怪不得那時候葡萄要叫詩杳阿姨。
傅柔的話試探之意明顯,詩杳覺得好笑:與其猜我活了有多久,不如猜猜你自己活了有多久?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猜著有什么意思。
好吧,那如果我告訴你你只比我小兩千歲,你應該不會很吃驚吧。
詩杳說完之后傅柔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揪著自己身上的裙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問:真,真的呀,你不是開玩笑騙我的吧?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騙你。
傅柔現在有點后悔為什么要問出這種問題了。
詩杳的回答顯然是超越了她的認知。
她現在得開始慢慢接受自己也可能是個老妖怪的現實了。
見到傅柔這一臉抗拒的模樣,詩杳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柯帆能幫她把身上的封神咒解了,什么時候她們才能回到深海宮殿。
傅柔的鋼琴練習進展非常大,教她的那位老師說是這一周有音樂會需要準備,所以這一周都是傅柔單獨進行練習。
詩杳現在總是會把傅柔接回家,老師不在的時候她就能好好在旁邊看傅柔彈鋼琴,一個人欣賞。
傅慶安和沈玉梅以及其他一些國內比較有名的鋼琴家將會在這周末舉行演奏會,他們給傅柔留了個非常不錯的位置,沈筱白因為還在國外旅游所以沒能回來。
這次傅慶安和沈玉梅帶傅柔去演奏會主要也是想帶傅柔去認識認識他們的一些朋友,也順便告訴那些朋友他們把親生女兒給找回來了。
傅柔原本還想問詩杳要不要一起去,結果沒想到詩杳說她有點事情要處理,最近被人給纏上了,就先不去了。
被誰纏上了呀?不會是哪家的小妖精看上詩杳讓她無法脫身吧?
一些找我要投資的人,我要和我的代理人商量一些事情,等演奏會結束了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啦,你早點休息吧,最近感覺你好忙哦,不要太累啦。
嗯,好。
掛了電話之后傅柔表情有些遺憾,有些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唇。
她原本還想欣賞一下詩杳看見她穿這套晚禮服的驚艷表情呢,這下是沒戲咯。
沈玉梅今晚給傅柔挑了條一字領的白色晚禮服,她有雙巧手,幫傅柔把頭發盤起來戴了個鉆石花環,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大氣,和誤入人間的小精靈一樣。
你小時候我就總是在想你長大以后會是什么樣子,沒想到真就一扭臉的功夫,你就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媽媽真的很欣慰。
謝謝媽。
這有什么好謝的,傻孩子,是媽媽該謝謝你,愿意陪在媽媽身邊。
傅柔瞇眼笑笑,和沈玉梅與傅慶安一起上了車子。
平常傅慶安和沈玉梅有演奏會的時候都會有專車接送,他們是很有名的鋼琴家夫妻,所以待遇當然也是頂級的。
他們與來接車的司機是老相識,那司機看見傅柔之后眼尾都漾出了笑紋:呀,這就是小傅小姐了吧。
叔叔好。
今天在離家之前沈玉梅教了傅柔,說看見人了要問好,傅柔記在心里,臉上的笑容也非常禮貌漂亮。
那司機也是笑瞇瞇的,又說了兩句客氣話,哄得傅慶安和沈玉梅喜笑顏開。
傅柔也跟著笑,但也就一會兒,她的笑就淡了下來。
她往窗外看,嘈雜的心音又像是洪水一樣將她慢慢淹沒,傅柔閉上眼睛后輕輕吸了一口氣,想讓內心保持一種安靜。
等到了音樂廳后傅慶安和沈玉梅先把傅柔安頓好,再去了后臺準備各項演出事宜。
他們來得比較早,傅柔扶著把手轉頭望后面看了看,現在到場的人用一只手都能數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