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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在場所有人的心音實在是有些累,傅柔吃完之后就放下刀叉,從餐巾擦擦嘴然后就握著沈玉梅為她點的姜棗茶慢慢喝。
她感覺詩杳現在的心情應該比較輕松,可她就沒那么舒服了。
現在的傅柔就是一個典型的社恐,她只想回家窩在詩杳懷里睡覺。
雖然說她失憶了,但是有些身體上的習慣還是沒有改。
漸漸的蔡樂芹也發現傅柔臉上起了些倦意,她又主動湊過去開始陪聊,問傅柔覺得這款游戲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
傅柔玩那款養成人魚的小游戲也沒有特別久,所以讓她給什么專業意見當然也不太可能給得出。
她想了想問:如果我一直不去管小人魚的話,她會消失嗎?
不會,只是饑餓值會達到一百,好感度會變成零,如果真的走了那用戶肯定會暴走的!
但是我現在只把這款游戲當成茶余飯后的休閑,你們沒有讓玩家有那種潛在的危機感誒,這樣的話玩家粘性也不會很高吧。
傅柔已經困到一種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境界了,但蔡樂芹卻覺得傅柔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可以搞一個挽回系統,如果玩家太長時間不上線或者是小人魚對玩家好感度為零,她就會離開玩家身邊重新回到深海,到時候就需要玩家做更多任務讓小人魚回來,柔柔,你真是我的福星,你好厲害啊,對了,你回來之后和沈筱白見過嗎?
嗯,見過。
那你可得離她遠點,我一直都不喜歡她。
為什么?
傅柔覺得沈筱白好像很怕她。
雖然說在心里一直說要和她和諧相處,但是沈筱白躲她也躲得挺厲害的,才相處沒幾天就出國了,現在看來蔡樂芹和沈筱白相處得不是很好。
女孩子之間搞得那么深仇大恨有什么必要么?
怎么說呢,又蓮又茶,人還清高得不行,出了兩本書就把自己當大作家了,在路上打招呼誰都不理,走路跟帶風一樣。
這樣啊。
蔡樂芹對沈筱白的評價如何傅柔并沒有放在心上,她倆的過節和她沒什么關系,她現在只想回家。
等到晚上十點,飯局終于結束,傅柔挽著沈玉梅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等上車之后她喘了一口氣之后把頭靠在沈玉梅肩膀上小聲說:媽,我困了。
先睡會兒,到家我喊你啊。
傅慶安和沈玉梅對詩一眼,原本他們想和傅柔聊聊關于在余蔓華那里上課的事,可想想平常這時候傅柔早就睡了,他們今天把傅柔帶出來也沒想到會這么晚回去,這群老朋友實在是太久沒聚,一聊起來連時間都忘了。
幸好還有蔡樂芹和周禮在那里陪著傅柔,也沒讓她一個人太無聊。
傅柔在那里聽了沈玉梅和傅慶安的心音之后打了一個哈欠。
也行吧,能躲一時算一時。
今天余蔓華真的是讓她尷尬得不行,要不是傅柔心理素質好能接得住余蔓華的話,她真的會想當場把頭埋到地下去。
回到家之后傅柔洗漱好倒在床上準備睡覺,她在車上本來是非常困的,打了一個小盹回來洗完澡現在居然睡不著了。
她身體明明非常疲累,腦子卻異常清醒。
今晚的月亮很圓,傅柔看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有些出神。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傅柔拿起來看,發現是詩杳的消息:睡不著?
貓貓不知道:睡不著。
Sy: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傅柔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畢竟余蔓華是她父母的好朋友,但她也確實沒有遵守和詩杳定下的條約。
當時詩杳還和她保證了,說這個老師簽了協議,如果違約了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余蔓華和漏勺一樣把這些原本該保密的事情說出來了,盡管她告訴的都是傅柔的家人,可是傅柔當初想讓她保密就是不想讓她告訴家人啊。
所以傅柔糾結。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去處理余蔓華。
詩杳見傅柔久久不回消息,也沒換衣服,直接去到了傅柔家的后院。
傅柔還在那里思考,她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來窗戶旁邊。
誒?她過來了嗎?
心里突然升起無限的喜悅,傅柔連拖鞋都沒穿就走到窗邊,她果然看見了詩杳。
詩杳站在后院中心,月光灑在她身上,她唇角的笑容溫柔得無法言說。
傅柔開窗之后發消息給詩杳說:我去悄悄給你開門,你等我一下。
不用。
傅柔剛給詩杳發完消息,她就發現是杳直接飛到了她面前。
夜風吹起詩杳的長裙,飄逸得不像話,傅柔雖然早就知道詩杳不是一般人,但她還是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我在做夢?
事實證明她并沒有做夢。
詩杳真的從窗戶外進來了。
她和傅柔一樣裸著足,腳踝上還掛著一顆金色的珍珠,傅柔也沒想那么多,直接撲倒了詩杳懷里求抱抱。
能摸到,看來真的不是夢誒,你怎么會突然過來。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是因為察覺到了她的心情所以專門跑過來一趟,但傅柔還是想聽詩杳親口說。
詩杳摸了摸傅柔的頭發,輕輕把她抱起來,讓她的腳踩在她的腳背上,免得著涼:想你,也想看見你,更想知道你因為什么不高興,所以來哄哄你。
傅柔滿臉笑意,可一想起余蔓華,她臉上的笑意就淡下去了,嘴撅得老高,像是有個脾氣要發。
詩杳把傅柔抱到床上坐好,又扯了一張紙給傅柔擦腳,傅柔動了動腳趾,小聲說:今天我不是去看我爸媽參加的演奏會嗎,余老師也在,她是我爸我媽的好朋友,她還當著我爸媽的面說在教我鋼琴,弄得我可尷尬了呢。
傅柔現在就像是個小朋友,余蔓華的行為讓她覺得不舒服了,心里有委屈就要和詩杳說。
詩杳把紙巾往垃圾桶里一扔之后去浴室洗了個手,她在傅柔身邊坐下:那她是違反了協議,你是不是覺得她和你父母有交情所以不好告訴我,怕我對她下手?
我知道應該怎么辦的,可是就怕爸爸媽媽不好做人。
明明知道有什么事情就應該第一時間去溝通,但傅柔可能是被寵得太嬌了,總想著把事情拖一拖。
她靠在詩杳懷里求安慰,詩杳說:那我幫你解決,要不要?
可以嘛?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