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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是我的決定啊。”石良無奈道，“這是公司研究決定的，到底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石良決定把鍋踢給劉凱。

宋子萌笑笑。

一場戲，明明可以一個小時拍完的，他們卻拍了一整天，主要都是因為宋子萌。

“真無語啊。”陳樹亭心道，“我要是將來自己拍戲，絕不找這種女主角。”

不過，他們這部戲，少了宋子萌還真不行，人家是熱門程度，是他們這些小明星難以匹及的。

她是極好的話題主體，少了她，戲賣不到高價。

晚夕，宋子萌果然打電話給劉凱，要求也給自己加戲。

陳樹亭第二天就聽石良說了。

“......劉總讓我問問你，把蒙軼一些打戲，分出來給宋子萌，你覺得可行？”石良對陳樹亭道。

陳樹亭頓時語塞。

宋子萌文戲都不行。還來武戲？

這簡直要命。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武師！”陳樹亭不愿意說宋子萌的壞話，加戲不加戲，是她和制片方的事。陳樹亭沒必要做惡人。

但是，他說這句的時候，的確有點氣急敗壞。

演戲所有的心情，都能被宋子萌破壞掉。還要給她加戲，這不是把和她對戲的陳樹亭往死路上逼？

到時候宋子萌學不會。導演難道不讓陳樹亭去教？雖然陳樹亭不是武術指導，但是全劇組只有他會啊，重任最終還是會落到他身上。

到了17號，劉凱來了劇組。

劉凱先找到了陳樹亭，跟他解釋為什么不肯給他加片酬的事。

“主演戲份多，這是對你有好處的。這些戲，我隨便給哪個演員，他們都會高興得要死。我這是提攜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劉凱笑道。

“您給哪個演員，哪個演員都來不了！”陳樹亭也笑了。“整個劇組，你還真找不到符合您期望的演員.......”

“你很狂妄嘛。”

“這是自信和清醒。”陳樹亭道，“我既做主演，又給你做武術指導，甚至還要幫著設計動作。這有多累，您知道嗎？”

“武術指導？”劉凱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倒也覺得貼合。

他們倆說了半天，劉凱最終同意給陳樹亭加50萬的片酬，不過他有個條件。

“蒙軼的武戲，讓出一半給宋子萌。你負責教會她。”劉凱道，“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我不接受。”陳樹亭道，“這也是我的底線！”

宋子萌拍戲的時候什么德行，劉凱其實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陳樹亭為什么不愿意教她的。只是，除了陳樹亭，表演藝術團那些老師們更教不了。

“劉總，不是我偷懶，我們學武的時候多辛苦，您沒見過不知道。蒙軼的戲。她真來不了，她吃不得那個苦。您同意她的要求，就是拿整部戲開玩笑。”陳樹亭道，“您把蒙軼的戲份分給宋子萌，我就不拍了。”

劉凱見陳樹亭一直很敬業，直到此刻才敢撂下狠話，多半是被逼急了。

可是，宋子萌也不是好惹的。

那個女人是什么好事都想插一腳，偏偏沒演技，而且不努力。她幕后的團隊，制造話題是一絕，估計這次又是想借助這個慨念來營造話題。

劉凱也希望宋子萌可以炒作，這樣能提前給這部戲預熱。

他當天沒有答應陳樹亭什么，所有的談判擱置，就連給陳樹亭那50萬的片酬，也暫時擱下，沒有談攏。

劉凱轉而又去和宋子萌談了。

18號，導演石良給陳樹亭安排了一場武戲，讓劉凱前去觀看。

陳樹亭對戲的是葛玲義，以及兩名武術表演團的老師。

他們設計動作，不過小小討論了一刻鐘，就差不多把動作設計完畢。

他們打斗的時候，完全不沾身，彼此離了兩米多。但是，陳樹亭出什么招，對方怎么接，他們默契非常。

長焦鏡頭，把空間壓縮，從背后拍過去，完全就是很正面的打斗。

動作漂亮、流暢，似行云流水，讓人視覺非常新穎且痛快。

“我也要拍！”宋子萌和劉凱站在監視器后面，看到了拍下來的鏡頭，宋子萌堅定對劉凱道，“這種戲，我一定要拍。沒有男主角拍了，不給女主角拍的道理。”

宋子萌看著陳樹亭和老師們拍戲，視覺上很沖擊，她覺得這種新概念的東西，可以很裝逼，又讓她有充足的話題，在大眾面前刷足存在感。

她一定要拍這種的。

陳樹亭他們，也不過是抬抬手、抬抬腳，能有多難學？

宋子萌學過舞蹈，雖然學得不好，臨陣磨槍學，應該來得了的。

“這個嘛......”劉凱陪著笑臉，沒有立刻答應。

不過，拍這樣的戲很累，倒是真的。劉凱覺得，別說陳樹亭的演技，就是辛苦費，也應該給人家陳樹亭。

至于宋子萌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