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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陛下要是知道了
我回來找過他了。安非約爾垂眸看著他,我們在他床頭面對面喝了半個小時的茶,最后他可能覺得這樣下去不太行,就跟我打了個商量,分權為二。你看,挺巧,你的人就恰好被他分給了我。
肯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陛下他怎么可能同意分權?他怎么可能把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頭頂的精神力更強了,他的后背被那股壓力死死摁著,一直彎折到地里。
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了。安非約爾道,很遺憾,你的理由不通過。
肯特渾身抖如篩糠:不,等等!就看在五年前您出意外的時候我搜尋您
面前的青年驀然一笑,他天生一副薄情寡義的美人相,此刻笑起來更是顯得蠱惑:那我是不是還要看在你五年前在我出行時給我的飛艦做手腳,讓它突然故障失聯的份上?
肯特的聲音戛然而止。
安非約爾溫聲道:上將,這么多年,到此結束了。
那是聯邦一百八十一年的秋天。
霍瑟皇放權,而大殿下開始參與執政。
底下的人們不知內情,只當這是陛下早有決策,至于過去幾年的外派也不過是對大殿下能力的一種考驗,照例驚嘆過后便如云煙般過了。
這樣的表面波瀾不驚實則暗潮洶涌的情況持續了一年之久。
直到次年,霍瑟皇忽然下詔:
號聯邦軍方,駕空部艦隊,往諸神星系,拓荒原神星。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是最后一個位面了,放飛一下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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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九州紀元八百三十年, 一口沉重的棺木在正午時分被送入九州大陸東方某處幽深的墓穴。
與此同時,墓穴上空出現長河星辰共隕,鳳鳴昆山玉碎, 萬里渭水齊沸的異象。
鳥雀走獸亦朝向東方高高的山岳, 綿延不斷的驚叫宛若悲傷到極致的哀鳴。
這是有得道之人死去天地的昭告。
異象下方那處墓穴是為了讓死去的人在其中安眠新開辟出來的,原先是天華山腳一處天然的石洞,后匠工改造并拿天材地寶修飾過后, 其內里的風景竟也不比正經的富貴人家的宅子遜色多少。
墓穴周圍設有屏障,周圍有好奇的人們站在半透明似玻璃罩的屏障前觀望,議論著究竟是哪家的貴人死去才能引得這般天地異象, 小孩子仗著體型在大人之間穿來穿去,好奇地伸手去觸碰眼前的玻璃屏障。
砰
接觸時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那屏障像是水面泛起輻射狀的漣漪, 竟驀然將那小孩彈了出去!
小孩被彈至在高空, 便如斷翅的鳥兒,直直地砸向堅實的地面。
就在一樁慘案即將上演的剎那, 眾人只見得眼前白影從屏障內飛掠而出, 穩穩地接住了半空中的小孩。
或者說拎。
身穿一身白袍的男人拎著小孩的后衣領降至地面,松開手。
那小孩腿一軟栽在地上,估計剛從劫后余生中反應過來, 直接哭出了聲:娘
娃兒!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過去,抱著孩子哭成一團,一邊哭一邊朝面前的男人磕頭道, 謝謝,謝謝先生救我孩兒性命!
男人垂下眼,身影化作一道驚鴻,轉瞬便消失在原地。
被這一系列變故驚得目瞪口呆的人們終于反應過來, 喃喃道:騰云駕霧,快若疾風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仙人嗎?
不會吧?這世上竟是真的有仙人?!
不然你要怎么解釋剛剛那位能接住孩子的事情?
說不定人家只是武功好,武學中不是有一門武功叫什么輕功嗎?據說練成了就能飛檐走壁啊!
人家那可是飛天遁地!區區飛檐走壁能比嗎?況且武功再好還能讓叫人直接上天不成?
話說回來,你們還有人記得剛才的天地異象嗎?如果那位真的是仙人,那剛剛的鳳鳴和霞光,會不會是因為他才出現的?
我倒是更好奇剛剛把孩子彈上天的這個玻璃罩子,要是我沒記錯,明明半年前這塊地兒還沒有這東西。那它是什么時候多出來的?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討論得熱火朝天。
至于眾人話題的中心人物,則在天華山腳下一座木屋前停下來。
屋外圍了一圈高矮不一的竹籬笆,院子里種了半院子的山茶花。
推開門再往里走,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書架的書籍,臨窗的位置擺著桌椅,角落支著炭爐子,上頭擺著熱水壺。
下面沒有生火,挨著熱水壺的那一圈石臺上趴著一只貓,長了一身橘色的毛。
橘貓聽到動靜見他進來,從炕頭上跳下。
男人像是沒看到似的,拿起炕邊的火柴一擦,擦出一簇搖搖的火花,扔進了燒剩下的草木灰里。
天華山才剛剛入春,回暖的溫度尚未感覺到,反倒是寒氣一陣接一陣往屋子里灌,干冷的空氣幾乎要將周圍重新拉回冬天。
炕邊擺了只藤椅,編織成鳥籠的形狀吊在天花板上,下端離地面高度還不到半米。
他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把和他那雙手極其不配的灰黑色燒火鉗,從一旁的柴堆里夾了兩根木柴,放進火炕里,又塞了把易燃的樹葉。
還未燒盡的火源一碰到易燃物,瞬間燎原。
橘貓看著他的動作,安靜地走到火苗邊,趴下時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照你這么燒,當心哪天把天華山的樹全燒完了。
咬字清晰,是一口流利的人言。
沒有人應聲。
炕內火光明滅,似是不忍破壞成相的畫筆,緩緩勾勒出他那張天生薄情的眼,眸光極輕極淡,光源落進他的眼底,卻映不出絲毫的回應,像是惶惶然時將其盡數抹去了。
在這樣的天氣里這樣的環境,總是很容易叫人放松起來。
就像他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對方走過太原街街角,正巧與從街古玩店炭爐邊出來的他打了個照面。
他自幼便入仙門,拜尊師,習道法,練出能通過肉眼和氣息判斷旁人是否習武修仙之人的本事。
同那人擦肩而過時,他手上的古樸燈盞被對方飄搖的衣袂一拂,一個沒注意便脫了手。
兩人雙雙停下去撿地上的黃銅燈,卻不想偏偏在這時,街邊另一位身材瘦小脊背佝僂宛若瘦鼠的小個子男人驀然沖上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勾走了地上的燈盞,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來往的人群里不見了。
他一怔。
對方亦是一怔,想要追上去時,手腕卻被人拉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