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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他，“哥哥，你難過了嗎？”看他眼眶紅紅的，許小嚇以為他被人罵然后傷心了，“哥哥不要難過。”

“沒有難過。”戚沐笑了笑。

“那哥哥眼睛怎么紅了？”他就是覺得戚沐難過了。

“有些壓抑。”戚沐看向他，笑得有些勉強，“有些事不管什么時候想起來，都還是會感到壓抑。”

每次看到許小夏，都會讓他想起跟許含錚在一起的時候，明明之前那么好，怎么就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了呢。

“是因為他嗎？”許小嚇把熊給戚沐抱，試圖安慰他，“哥哥不要在意他們，不要難受。”

“嗯，不難受。”戚沐捏了捏熊的耳朵，“待會兒他們走了，我們一起出去采購，買好吃的。”

“嗯！”一聽吃的許小嚇就來勁兒了，“我給哥哥做好吃的！”

“那先謝謝小嚇啦。”戚沐裝作不在意，還是免不了難受。一大早經(jīng)歷這事，他一天的心情就沒好過。

“許小夏，你到底想怎么樣？”許含錚實在是受夠了，大力關(guān)上門，把許小夏嚇得一哆嗦。

“你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說完，我都給你辦了，不行我把命還你？行不行？啊！”

“我，我錯了哥。”許小夏站在他跟前，乖乖認錯。

許含錚暴躁地轉(zhuǎn)了一圈，捂住頭坐在沙發(fā)上。許小夏見他這樣，小步走過去，“哥，你別生我氣好不好？我只是不想讓你再跟他在一起，你跟嚴姐姐的婚約……”

“別他媽跟我提她！”許含錚怒目圓瞪，恨不得撕了他，“你以為我是傻子是不是？你們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許小夏你要點臉，行嗎？”

“哥！”許小夏哪里被他這么嫌棄過，登時就不愿意了。

從小被寵到大的孩子，一丁點兒委屈都受不得。

“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他！你要還想跟他在一起，我就去死！”

他有意無意說出的話，都只有一個目的，企圖勾起許含錚的回憶。

許含錚勾了勾嘴角，站了起來，“行啊，你想死是吧？走。”許含錚面色沉靜地把他往外拖拽。

“你干什么！”許小夏慌了神兒，扒住門框才不至于讓他拽出去，“哥，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許含錚用了狠勁兒，許小夏顯然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輕而易舉拽出了門，“你不是整天逼我嗎？那就一起死好了，反正你不說我的命是你救的？那正好一起死了，我把命還你。”

“哥！我錯了，哥！”

路上過車輛很多，許小夏哭得狼狽得很，許含錚還沒放開他，他終于崩潰。

“我再也不敢了，哥，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我不想死！”

許含錚在路邊停了下來，許小夏掙脫他蹲在了地上，捂住臉驚魂未定，哭聲震天，惹人注目。

等他終于停下，許含錚蹲在他面前，跟他說話，“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拉著你往前走了嗎？”

許小夏沒回應他，只一個人哭得厲害。

“因為我怕臟了人家的車，還禍害人家一家。你這種人，就適合死在臭水溝里，跟蛆蟲為伍。”

——

夜里安靜下來，許含錚給戚沐打電話，手機在一旁響了很久，戚沐才拿起來接通。

“沐沐，我，跟你道個歉。”許含錚處理完了許家所有事，“我已經(jīng)警告他了，以后不會再去找你了。”

“嗯。”

“他說的那些，你別當真。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碼的道德倫理還是知道的。我，我還是想解釋一下，讓你別誤會。”

“嗯。”

“……”許含錚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兩個人沉默了許久。

干燥地空氣吸入肺里，引起一陣咳嗽，戚沐等他咳完才說話。

“許含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許含錚稍微好了點，聽到他的話，咳得更重了，“咳咳，是啊，瞞了你很多，你都不知道。”

“那就說清吧。”

“說清就再也沒關(guān)系了嗎？”

“……嗯。”

“那我不說了。”許含錚仰躺在床上，攤成一個大字，手機就放在耳邊，大咧咧笑了，“要不，就說一句吧。”

他望著天花板，腦子里的記憶亂竄，“我其實被騙了，但我不敢告訴你。我是個懦夫，不敢站出來澄清……還有，很多，你想聽嗎？”

“不想。”

掛斷的提示音響在耳邊，許含錚收了臉上的笑，眼眶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