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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小嶼一時也想不出辦法。這時他的手機響起，聞?wù)榇騺淼摹?

聞?wù)槠柿怂抡n的時間，讓人不接都沒有借口。聞小嶼接起電話，“我今天不方便和你吃飯。”

一旁森冉挑眉，沒見過聞小嶼這么虎虎的語氣。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聞小嶼擰起眉：“你不要來。”

森冉問：“是誰呀？”

聞小嶼把電話拿開一點回答她：“我哥哥。”

“對了，我想起來你媽媽之前提過你哥哥也在首都，這下好了，讓他來照顧你吧，你現(xiàn)在一個人住肯定是不方便的。”

聞?wù)樵陔娫捘穷^聽到了森冉說的話，問：“你怎么了？”

森冉朝聞小嶼遞眼神，示意他不要鬧脾氣，聞小嶼只好回答：“我的腳……崴了一下。”

“你在哪？”

聞小嶼報出地址，電話便掛了。森冉說，“你哥哥很關(guān)心你嘛，說來就來了。”

聞小嶼勉強笑笑，“還好吧。”

沒過一會兒聞?wù)閬淼皆\室，森冉與他打過招呼，把聞小嶼的情況說了一遍。聞?wù)槁犕旰簏c頭，與森冉道過謝。

醫(yī)生特地找來了一副輪椅讓聞小嶼坐上去，方便他下樓。聞?wù)橐宦钒阉瞥龃箝T，與森冉道別后，扶起聞小嶼上車。

聞小嶼的腳不能沾地，被聞?wù)槲罩直坌⌒淖M車里。車很快離開學校，駛上了回江南楓林的路。

聞小嶼眼見著離學校越來越遠，雖知道反抗基本無望，但還是試著說：“我想回我租的房子。”

聞?wù)橥ζ胶停澳阋粋€人怎么照顧自己？”

“我可以扶著東西走，吃飯可以點外賣。”

“是嗎。”聞?wù)檎f，“那你很厲害。”

然后車繼續(xù)往前開，半點沒有要停的意思。聞小嶼愿望不成還被戲弄，不高興了，不再和聞?wù)檎f話。

車抵達江南楓林，聞?wù)橄萝嚨铰勑Z這邊，聞小嶼剛打開門一腳著地，聞?wù)榫鸵褋淼剿媲埃┥硪皇汁h(huán)住他的腰。

聞小嶼立刻抵住他胸口，“你做什么？”

聞?wù)檎f，“抱你上去。”

聞小嶼僵硬，“麻煩你背我。”

兩人站在車邊，敞開的車門擋住他們大半身形，令他們的姿勢看上去非常親密。聞?wù)橐皇职醋≤囬T，低頭看著聞小嶼，“之前抱你的時候怎么沒有拒絕？”

“那不是一回事。”

“你可以當作一回事。”

聞小嶼臉皮薄，一氣急就紅了臉，“你再這樣，我就自己坐車回學校了！”

最后聞?wù)檫€是把聞小嶼背回了家。

離開了幾個月，聞小嶼的臥室還保持他離開前的整潔模樣。聞?wù)樽屓速I來衣服和一應(yīng)日用品，又打電話叫來營養(yǎng)師給聞小嶼準備晚餐。等一切都安置好后已是天黑。

聞?wù)閬淼铰勑Z房間，“早點洗澡換藥。”

聞小嶼正在用電腦寫課堂作業(yè)，聞言坐起身。聞?wù)閹退昧藫Q洗衣服，轉(zhuǎn)身徑直走過來，聞小嶼還沒來得及說不，就被聞?wù)檎麄€從床上抱起來。

他的個頭不算高，剛一米七出頭，但因常年鍛煉體重不低，這樣聞?wù)檫€抱得他輕松。聞小嶼搭著聞?wù)榧绨虿蝗タ此哪槪情g盡是聞?wù)樯砩虾寐劦臍庀ⅲ炎屗械揭唤z眩暈。

他不該跟著聞?wù)榛貋怼Ｂ勑Z在心跳的邊緣反思自己。拒絕只會變得一天比一天艱難。

好在聞?wù)橹皇前阉У皆∈冶愠鋈チ恕Ｂ勑Z洗完澡，聞?wù)橛职阉瓨颖Щ胤浚牍蛟诖策吔o他上藥。

聞?wù)樯硇胃叽螅罩勑Z的小腿像握一把玉。聞小嶼難得從上看他，聞?wù)榈拿寄可疃ν兀恍r疏冷，見之令人印象深刻。聞小嶼坐在床邊望著聞?wù)榈哪槪隽松瘛?

聞?wù)榻o他擦干凈腳，噴好藥，抬頭撞見聞小嶼的眼神。聞小嶼立刻收回視線，裝作若無其事想收回腳，可聞?wù)槭站o五指，沒有讓他收回去。

聞小嶼有點急了，“你放開。”

“怎么這樣看我？”

“我在想事情，你不要誤會。”

“想什么事。”聞?wù)榭粗拔覇幔俊?

男人暖熱的手心緊密貼合他的皮膚，指腹下陷。又是只有他們二人的空間，夏夜的月光如湖水漲入房間，光影似波紋，惟床頭一點暖光點映。

聞小嶼紅了臉頰，“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聞?wù)檎f，“如果你真心拒絕我，我也不會自以為是。”

“我說過，我拒絕了！那天在宿舍——”

“那天在你的宿舍，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什么。”聞?wù)椴患辈恍欤澳愕哪樇t得嚇人。”

聞小嶼惱羞成怒要推開聞?wù)椋瑓s被聞?wù)槲兆∈滞螅乱豢烫煨剞D(zhuǎn)，他被壓進床里，床墊發(fā)出輕輕“嘭”的一聲。

聞?wù)樽诖惭剡厜褐勑Z的手腕，從上看著他驚慌的臉，低聲說，“我也試過轉(zhuǎn)移對你的情感，但沒有作用。聞小嶼，我并非一時興起。”

有那一瞬間，聞小嶼仿佛從聞?wù)槟请p黑沉的眼眸里窺見風暴的一角。他已近被嚇呆，“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聞?wù)閰s笑了笑，手撫上聞小嶼的下巴，往上碰到他熱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