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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是我,上次定的婚禮安排,時間定在了下月五號,對,沒錯就是半個月后,可以開安排了,是我爺爺親自定的日期。”
姜家三人:“……”
有種他早就打算好了,就等著選個最近日期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于是兩人的婚禮日期就這么定了下來,都說結(jié)婚是件很辛苦的事情,特別是姜燃這種還要兼顧著上班的,但意外的樊晨卻沒有讓她操太多的心,只是默默的一個人就將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就連著宴請賓客的名單,都是他跟爺爺奶奶一起商量的。
姜燃除了試婚紗那天出去了一天外,其它時間都還在正常上下班,所有的事都是樊晨在忙,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會每日準時來接她上下班,風雨無阻。
就連著小優(yōu)都不止一次的吐槽過,她到底給天仙下了什么魔藥,才讓他這么死心塌地。
直到婚禮這天終于來臨,姜燃看著滿坐的賓客都有些驚訝,樊晨居然將她從小到大,所有的朋友全都請來了,甚至有一些連爺爺奶奶可能都不知道的朋友,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得到這些人的聯(lián)系方式,將他們請過來的。
反而他這邊來的人卻極少,除了之前見過兩次的凌碩和幾個陌生的面孔,被安排在很角落的一桌外,就只有幾個稱呼他老師的零星幾人。
若不是這些人的紅包都極為厚實,加上知道他并不缺錢,這場面都有點騙份子錢的嫌疑了。
姜燃沒由來的生出一種,樊晨是想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所有親朋好友都見證兩人在一起的想法。
“阿燃。”正在休息室等侯婚禮開始時,樊晨卻突然推門進來。
“怎么了?”她回過頭,這時候他不應該在臺上嗎?
“是我的一些朋友。”樊晨突然掏出一塊什么放在她的手心解釋道,“他們……在國外不能趕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所以……想要見見你,你能不能錄幾句話給他們。”
“好啊。”姜燃點了點頭,低頭看向手心,以為會是手機或是錄像機之類的,細一看卻愣住了,“怎么是塊石頭?”
只見她手心里躺著一塊白色的石頭,似是還泛著白光,隱隱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這是留影……新設備。”樊晨解釋道,“是朋友新研發(fā)的科技,還沒上市,他們順便寄過來的。”
“這樣啊!”姜燃有些驚奇,不愧是搞學術的,居然還有這樣高端的朋友。好奇的捏了捏這塊會發(fā)光的石頭,卻怎么也找不著屏幕在哪,更沒發(fā)現(xiàn)開關之類的按鈕,新科技果然不簡單啊,“這要怎么用?”
“你拿著說話便可以了。”樊晨道。
“哦。”姜燃這才放棄尋找開關,對著這石頭模樣的高科技揮了揮手道,“hi~你們好,我是姜燃,也是樊晨的妻子,如你們所見,我們要結(jié)婚了!謝謝你們的關心,雖然很遺憾你們不能來到我們的婚禮現(xiàn)場,但以后有機會見面的話,再請你們吃大餐。”
她笑得一臉的幸福,這才轉(zhuǎn)頭看向樊晨,“可以了嗎?”
樊晨點了點頭,接過她手里的留影石,沉聲補了幾句道,“一切安好,下一個啟天之期便回,勿念!”說完他手里的那塊石頭上的光才緩緩暗了下去。
姜燃還有些好奇,那石頭還能聲控發(fā)光,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功能,感嘆現(xiàn)在的科技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卻完全不知道,在另外一個世界,一大群擠在一起緊緊盯著留影石的眾人,瞬間齊齊紅了眼眶。
尊上……終于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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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一章 死去記憶終于覺醒
姜燃才知道結(jié)婚居然會是這么累人的一件事,雖說樊晨已經(jīng)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做為主角的她,仍舊從早上五點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就連著緊張的情緒都被忙沒了不少。
她挽著爺爺?shù)氖忠徊讲阶呱吓_,充當花童的小蓮子格外乖巧在前面撒著花瓣,而那個在最前方等著目光專注溫柔的,是她選擇的人,直至此時才后知后覺的升起一些緊張。也終于有了些實感,她真的要結(jié)婚了!
其實仔細算起來兩人從相識到結(jié)婚,也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可以說是閃婚了。她一向不是什么沖動的人,但這一回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這么快就認定了一個人。
可是每當看到樊晨的時候,心底的那份篤定卻比她二十幾年的人生中,任何一個瞬間都要強烈,就像她們曾經(jīng)認識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能相聚,命中注定要相守一般。這種感覺來得很奇怪,可她并不想拒絕。
特別是今日,樊晨看著她走來時,那深情眷戀且專注的眼神,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世界只留下了她一人般,任誰都會沉溺在這樣的眼神之中,幾乎是瞬間她心中所有的顧忌與茫然奇異的消失了。
心底升起一份從未有過的堅定。
就是他了!
她想。
樊先生,未來的日子請多指教!
深夜。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口的白紗溜進屋內(nèi),撕下一片銀白的光輝,映亮了滿室喜慶的紅色,到處都是貼著紅色喜字的物件,似是來不及整理,屋內(nèi)有些凌亂,地面還滾落著不少紅棗花生之類的零食。
大紅的喜床之上呼吸起伏,容顏絕色的男子正在沉睡。半會似是被外面的月光驚擾,眉頭輕皺,還未睜眼,手已經(jīng)習慣性的攬向床的另一邊,下一刻卻直接攬了個空,手心只觸到一層涼意。
他猛的驚醒,直接就坐了起來,慌亂的摸向整張床,臉色更是一瞬間的蒼白,「阿燃!阿燃……」
「我在這。」熟悉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他立馬回過頭,直到眼里印上窗邊那道身影,慌亂驚懼的心才緩了過來,「阿燃。」
「我只是起來倒杯水。」姜燃站立在窗邊,臉上映著月光,輕輕揚了揚手中的杯子回了一句,眼神從外面那繁華耀眼的街景燈光中轉(zhuǎn)了回來,眼底卻還殘留無盡的眷戀,似是剛剛在看著什么令她傾心懷念的東西一般。
「你怎么沒有叫我?」樊晨松了口氣,掀開被子朝她走了過去。
「看你睡得沉,沒忍心叫醒你。」她輕笑著回答,將手里杯子遞了過去道,「小蓮花你渴不渴?要不要也喝點水?」
他下意識抬手,下一刻腳步卻猛的一頓,并沒有接過杯子,反而猛的睜大眼睛震驚看向了眼前的人,不敢置信的喃喃,「你……」
姜燃愣了一下,緊接又無奈的嘆了一聲,「唉,怎么每次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我這還沒說兩句呢。」
「……」樊晨沒有說話,只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整個人卻緊繃得似是拉滿的弓弦,眼底情緒翻江倒海一般的涌出來。
「對,我都想起來了。」她笑意加深,直直的看向他的眼底確定道,「小蓮花,這次……我是真的回來了。」
話音一落,他雙眸瞬間通紅,似是再也抑制不住般,滑下兩行清淚,臉上的神情一時間分不清是哭還是笑,只能哽咽著不成調(diào)的聲音喚著她的名字,「阿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