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彌漫的香草味,想必就是信息素了。
他還以為裴昭舟是Omega,昨晚沒戴防護措施,一不小心中招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淮西隱約記得,昨晚精神力的刺激下,他打開了裴哥身體里某個狹窄的通道,裴哥瞬間身體發顫得厲害,呼吸急促得像一條瀕死的魚,直到他將那通道填滿,裴哥才緩過氣來,身體依舊軟糯糯的。
裴昭舟很久都沒笑得那么愉悅,煙都不抽了,眼眸彎彎地看向一臉惆悵的司淮西,說道:不是只有Omega才有信息素的,估計你也是太年輕了,Beta天生對信息素不敏感,認錯也不是不可能。
司淮西緊抿著嘴,任由眼前的男人嘲笑。
裴昭舟擦了一下笑出來的眼淚,心想。
明明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奶狗,哪有什么本事讓他懷孕呀。
裴昭舟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誰懷孕都不會是我懷孕,就算是我懷孕也不會找你負責!
司淮西皺著眉頭:那也不行,哥你留個通訊號碼給我吧,要是你身體有什么不適,可以隨時來找我。
裴昭舟輕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司淮西好奇地看向他,清澈明亮的海藍色眼眸像在一片干凈的星海。
裴昭舟楞了下,皺著眉頭從凌亂的西裝褲里拿出一張卡片,鋼筆在后面寫了一串東西,然后塞給司淮西:拿著。
司淮西讀了一下上面的字:裴昭舟,藍航機甲公司的總裁
突然司淮西臉色一冷。
他知道有一個也叫這個名字,但那人是《星際萬人迷》的大反派裴昭舟,曾經是帝國的少將,后面退伍成立了一家機甲公司。因為擋了主角團的路,最后死于一場爆&
炸,粉身碎骨,下場十分凄涼。
司淮西緊抓著這一張名片,問道:裴哥,你以前是少將嗎?
嗯。提到軍隊的事情,裴昭舟就不愿說了,眼眉也變得冷下來。
司淮西心里有些亂,和他度過一夜的人居然是大反派,他并不害怕所謂的反派角色,但他擔憂裴昭舟會落到書中的下場。
盡管認識的時候很短暫,司淮西還是覺得裴昭舟不像書中所描述的殘暴陰險,甚至連被他意識不清上了,也只是冷著臉發了點小脾氣。
在司淮西眼中,就像個高冷的小貓動爪子撓人,絲毫傷不了他。
所以。
究竟在裴昭舟身上發生了什么?
第3章 03
裴哥,軍隊的生活怎么樣?
你問這干嘛?
我沒有進過軍隊,聽說裴哥曾經是機甲駕駛師,所以我對于裴哥所在的職業比較好奇。
司淮西抱著軟乎乎的枕頭,睜著清澈好奇的眼睛看向裴昭舟。
裴昭舟抿了一下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回答道:還行,可機甲駕駛師并不是外界想象中那么光鮮亮麗,在這個位置就要抵抗最強大嚴峻的敵人。機甲駕駛師的死亡率從來沒有低過,盡管如此我也從來沒有后悔過當一名帝國的機甲駕駛師,這是身為帝國人無上的驕傲和榮譽。
裴哥,盡管我接下來的話很冒昧,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會離開軍隊嗎?
裴昭舟眼里劃過一道痛楚,立刻冷下臉,呵斥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
顯然裴哥十分抗拒回答這個問題,其中可能有不為人知的隱情,不然裴哥的反應不會那么激烈。
司淮西眉頭緊鎖,如果直接告訴裴昭舟他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他肯定覺得他是個滿口胡言的瘋子,而且他們認識的時間還沒超過24小時,是他有點心急了。
司淮西神情低沉,嘆了口氣:裴哥,是我多言了。
嗯。裴昭舟看了一眼,冷冷地掠過。
星際酒店704房。
裴昭舟穿著白色的浴袍,琥珀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氤氳深沉,手上的煙夾著沒抽,等到火星燒到盡頭掉了一地煙灰,還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著一路走出酒店的司淮西。
他性腺受損的事情是機密,決不能被外界知道,這對于司淮西一個沒背景的人來說,知道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裴昭舟對于司淮西的身份也表示存疑,并不是沒有間諜想要接近他得到機密文件。
只不過都被裴昭舟一一識破。
雖然如此,但不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
裴昭舟勾起一抹冷笑,轉過身接了個電話。
喂。
對話那頭是好友周文嘉,坐在星際酒店的大廳里,翹著二郎腿說道:裴大總裁,剛問了前臺小姐,你那房間居然還沒退,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呀。
裴昭舟聽出了好友調侃的語氣,冷嗤道:我什么風格還需要你管,這么空閑怎么不去找些事做。
周文嘉立刻端直了腿,挑眉振振有詞地說:那不是看你參加我公司的年會,再加上我們過命好友的感情,身為主辦方的我怎么能不特殊照顧一下你這位重要來賓呢!
你這一個老古板,哪怕都不當機甲駕駛師了,每天還保持著六點起床、七點高強度健身的時間表,多年雷打不動,今天又是什么原因才讓你一直賴床到現在呢?
周文嘉曖昧一笑道:該不會昨晚和誰春風一度了吧。
裴昭舟眼神微妙地沉默。
周文嘉了解好友的性格,聽到他沒反駁整個人都震驚了,連忙開口問道:該不是真的吧!你老樹開花了?!哪個Omega有這么大本事?
裴昭舟扶額,嘆氣道:不是Omega。
周文嘉更驚訝了:哪位Beta有那么大本事,把你這顆千年不開花的老樹都搞定了!小美人還在房間嗎?介紹我認識一下唄。
不行。裴昭舟冷漠地拒絕,并在心里慶幸司淮西已經離開了,不然被周文嘉這八卦的家伙纏上肯定麻煩大了。
切,小氣!周文嘉暗地里小心思升起,反而更加想知道了。
昨晚裴昭舟穿的西裝被某人暴力破壞,肯定不能穿出門了,偏偏平日負責他日常生活的金助理今天出差了。
昨天臨時被周文嘉慫恿來參加他公司的年會,直接就坐著他的跑車過來,連王司機都沒叫,備用的衣服根本沒帶來。
于是乎裴昭舟叫酒店的服務人員送了一套新衣服上來。
在房間等待的過程里,裴昭舟的臉色可不算好。
司淮西風流過后拍拍屁股走人,可他被那不知節制的小混蛋折騰了一晚,套都沒戴,隨便走動的幅度大一些,遺留在他體內的東西就緩緩流出來。
裴昭舟陰沉著臉,迅速去浴室洗一個澡,順便把那些東西弄出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胸膛的兩顆被咬得通紅,裴昭舟都懷疑司淮西是不是一只沒斷奶的小狗,不然怎么會吸了一整晚,甚至最后吸不出來,近乎撒嬌的泄憤咬上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