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梨噘嘴:“你那是哥哥對妹妹的好。”
溫之應無奈一笑:“我早就不把你當妹妹了。”
蕭梨驚訝地看著他。
她回神時,溫之應已經(jīng)吻了下來。
蕭梨被他親了會,找回理智,用力推開他:“我不相信你!”
“你對你的初戀念念不忘,怎么會喜歡我?”蕭梨胸脯起伏,雙眼通紅,委屈涌在心頭。
她知道溫之應是個很孝順的人,溫起山剛走,他肯定沒辦法現(xiàn)在扔下她。
因為溫起山臨終前的囑托,他可能也下定決心要照顧她一輩子,哪怕不愛她。
但愛是不能欺騙,也不能施舍的,她不要了,現(xiàn)在都不想要了。
“初戀?你在說什么?”溫之應聽不明白。
“那個藍知啊!你那些高中同學,都說你們很配,一個個都在可惜你為什么沒和她成一對,而是娶了我。”蕭梨抽噎著回沙發(fā)坐下,努力止住淚,道:“當初如果不是爺爺逼你娶我,你早就和她在一起了吧?”
蕭梨看了看凄零散落在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碎片,起身,“房間里還有一份,你不準再撕了。”
她朝臥房走去。
走到一半,聽見溫之應在講電話,他聲音渾濁:“喂,藍知嗎?”
蕭梨一頓。
“沒什么事,是想麻煩你幫我澄清一下。”
這句話落,腳步聲靠近,溫之應來到了她身后,抓住她一只手腕。
蕭梨聽見溫之應跟藍知解釋了一下原因,而后把手機貼到了她耳邊。
那邊是藍知的笑聲:“小梨子,你跟之應鬧別扭了呀?天,還是因為我?太離譜了吧,小梨子,你聽誰說我是之應的初戀啊?沒有的事,之應那會,的確有許多女孩子追他,不過他性子冷,心思都在學習上,談戀愛這種事情,不可能在他身上發(fā)生的,聽說他也一直單著啊,大學也沒談,我們有些同學聽說你跟他是青梅竹馬變夫妻,都調(diào)侃他總單著,是為你守身如玉呢……”
“……”
蕭梨呆了好半天。
電話已經(jīng)掛掉了,但她沒什么反應,立在溫之應身前。
溫之應將她轉(zhuǎn)過去,問她:“誰告訴你,藍知是我的初戀的?”
突然打電話給藍知,讓她幫忙做所謂的澄清,其實很唐突,但是小姑娘情緒太激動,他知道他過多解釋,在她那里只會變成掩飾,他解釋再多,沒有藍知一句話管用。
蕭梨成年后,很少在他面前哭。
所以每次她哭,溫之應自己也會亂了陣腳。
尤其是剛才小姑娘還給他搞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細梔子zhengli獨家想,溫之應其實沒辦法接受這段時間,蕭梨身在老宅,卻每天想著要跟他離婚。
一方便心疼她。
一方便又抓狂。
“我……”蕭梨答不出來。
好像,沒有人跟她說過藍知是溫之應的初戀,是……她自己推斷出來的。
忽想到什么,蕭梨昂起下巴:“哼,就算你們沒談過戀愛,可你一定偷偷暗戀過藍知!”
“……”
溫之應捏了下眉心:“梨梨,不能這樣的,凡事要講證據(jù),你不能平白無故,就往我身上扣不存在的東西,我做什么了,你說我暗戀她?”
“證據(jù)?好,你要證據(jù)是嗎?”蕭梨氣沖沖跑到茶幾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然后一鍵搜索。
半分鐘后,她終于找到那條手鏈的圖片。
“吶,你自己看,這條手鏈你肯定有印象吧?就是藍知手上戴的那條,是她的處.女作。”蕭梨讓溫之應看她搜出來的圖片。
溫之應看了半晌,才認出那條手鏈,同時想起什么。
耳邊,小姑娘繼續(xù)叭叭道:“我曾經(jīng)在你書房里見過一幅畫,畫上畫的,就是這條手鏈,你如果不是對藍知念念不忘,怎么會私下里描畫她的處.女作?”
那幅畫,是蕭梨高二那年,有次在溫之應書房寫作業(yè)的時候,無意從他一本書里看見的。
她還記得那本書叫《鵝爸爸的故事》,那幅畫就夾在這本書里。
當時她覺得畫上的手鏈很好看,就用手機拍了下來,還將照片存進了q.q相冊。
只不過,那個書房,是溫家老宅的書房,不是云錦灣的書房。
所以在許多年過后,蕭梨都和溫之應結(jié)婚了,于那次同學會上,發(fā)現(xiàn)藍知戴在手上的手鏈,跟她保存進q.q相冊里那副畫中的手鏈一樣時,再回老宅找那本書,書是找到了,但是沒找到畫。
蕭梨覺得是溫之應將那副畫藏了起來。
花季雨季,青蔥歲月,班長和班花……本來就充滿遐想。
再因為那條手鏈,蕭梨不得不認為,溫之應跟藍知曾是情侶。
“你等會。”溫之應喉嚨溢出一聲輕笑,又滿是無奈,他掐了掐蕭梨的臉:“我突然覺得你學法,是屈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