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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溪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穿越到這本書里,但是她想如果有一個原因的話,那一定是因為這個男人,她的到來就是為了改變這個男人的悲慘命運!
廁所里進來了幾個喝醉酒的,吆三喝四的喊著亂七八糟的話,一身的酒臭味,熏得人鼻子疼,顧文溪待不下去了,側身躲過幾個酒鬼打算出去。
其中一個人假裝站立不住,往顧文溪身上倒過去,雙手極有目的性的往她胸前抓去。顧文溪一挑眉毛,單手拎住醉鬼的一條胳膊,隨便弄了兩下,那人的胳膊就從肩膀上脫落下來,洗手間里頓時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吸引來很多圍觀的人。
顧文溪趁亂跑了出去。
出了夜店大門,顧文溪覺得不能便宜司空宇那幫人,掏了掏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沒了,大概是剛才混亂的時候掉在了地上。那群醉鬼有七八個人,她現在要是回去肯定得吃虧,回頭補辦一個算了。
還好,身上還有一張卡。顧文溪往前走了幾百米,隨便找了一家賣女裝的店,挑了一件米白色長款風衣,隨便一套就把雪白的肩膀和兩條大長腿給遮了起來。
這才感覺輕松了一點,原身的穿衣品味,她實在不敢茍同。雖然她剛才表現的很淡定,很冷漠,心里卻一直覺得自己好像穿著睡衣就跑大街上逛,雖然已經盡力忽視各種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卻和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現在有了這件風衣,顧文溪才感覺到真正的舒適。
刷了卡,店員小妹很貼心的要幫她拿袋子把風衣裝起來。
“不用了,我就這么穿著走,對了,你手機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店員上班是不帶手機的,這邊有座機,可以嗎?”
“行,有一個就行。”
能在這種地方工作的人都很有眼力見,見顧文溪要打電話,店員都自動退后了幾米,顧文溪按下了三個數字,110。
沒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喂,您好,警察同志我要舉報,夜色里面有未成年人聚眾喝酒……對,據我所知有四五個未成年人……嗯,你們最好快點來,他們好像喝的有點多……好,謝謝……”
司空宇和顧文溪年紀差不多大,他那幫狐朋狗友里面有成年的,有沒成年的,總之,這波舉報不會冤枉他們。
他們給原身灌了那么多酒,這下就算是她小小的報了一下仇。
在服裝店的時候顧文溪順便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九點多,現在回去家里人肯定還沒睡覺,她又醉成這個樣,肯定要和家人解釋。想到原主那幾個家人,顧文溪就更頭疼了。
她寧愿在馬路上多逛一會兒醒醒酒,晚一點再回去,等那一家人都睡了,她就不用解釋那么多了。或者干脆找個酒店住一晚,根據那家人的脾性,除了顧文佳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她一晚上沒回去過。
顧文佳這個人當女主是沒得說的,她不是白蓮花那種人設,是真的單純善良,顧文溪作為讀者的時候是挺喜歡她的,根據她對于這個女主角的了解,顧文佳發現她晚上沒回家會想辦法找她,但絕對不會在家人面前告狀。
這么一想顧文溪就打算找個酒店湊合一晚上,不遠處就有一家希爾頓,走一會就能到。
她想的挺好,卻忽視了自己現在是醉酒的狀態,對于距離的感知是不準確的,看著酒店離自己挺近的,覺得十幾步就能走到,其實她至少還要步行十分鐘才能到達酒店。
而紅酒的后勁很大,顧文溪越走越覺得腳下發空,好像她腳底下踩的不是水泥地,而是軟軟的棉花。
撲通一下,顧文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感覺自己一腳踩空,接著整個世界都陷入黑暗之中,旁邊雖然還能聽見聽見引擎的轟鳴聲,眼中卻連一點光都見不到。
她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感覺自己像被一團布料給圍住了,綁架?井蓋被人偷了?腦中閃過無數個猜想,都被她一一否決。
她掙扎了半天才從困住自己的東西里面掙扎出來,又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瞳孔,為什么所有的東西都變得這么大?
車還是那些車,人還是那些人,只是都放大了數十倍,她現在只能看見車的輪胎,看見人的褲腿,遠處的那家希爾頓酒店看起來更像是龐然大物一般。
顧文溪最終無奈的接受了一個事實,不是所有人都變大了,是她突然間變小了,她有些顫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帶著銀白色美麗毛發的爪子,準確的說是一只貓爪子,翻過來還能看見粉嫩的軟軟的肉墊和伸縮自如的利爪。
顧文溪恨恨地用利爪在新買的的風衣上撓了幾下,風衣瞬間被它撓出了幾道劃痕,好好的一件幾千塊的衣服,就這么報廢了。
顧文溪一點都沒有時間心疼,她現在只剩下深深的煩躁,兩只爪子耷拉在腦袋上,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地里去。
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能給忘了呢?
這本小說最大的特色不是女主的萬人迷屬性,而是小說里的女性都能變成貓!每個人變成貓的觸發條件不一樣,但作者明確說過,醉酒更容易增加變成貓的概率。
早知道會變貓她就打車去酒店了,散個鬼的步啊!
一般來說,女性只有和男性確定伴侶關系之后變貓的概率才會大幅度提升,因為女性變成貓之后會對伴侶產生非同尋常的依賴性。單身女性變成貓的形態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獨自一人的時候。
女性處于貓的形態的時候防御力會變低,如果遇到心存歹意的人,她們的處境會變得十分危險。
這些顧文溪都十分清楚,她也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呆在馬路上,就算找不到一家酒店,找一個角落,把自己藏起來也是好的。
可是該死的酒精偏偏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她現在整個人,不,是整只貓都感覺不到自己的骨頭在哪,別說走了,就是動一下都費勁。
經過了幾次無效的努力之后,顧文溪終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沉的睡了過去。
劉麗娟回去把顧文溪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其他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能吧?顧文溪要是有這份魄力,剛才何苦喝那么多酒?”
“就是啊,誰不知道他追在咱們宇哥后面跟個狗似的,你確定說這話的是顧文溪?別不是隔著廁所門認錯人了吧?”
好不容易有這么多男生一起跟她說話,劉麗娟激動的就差賭咒發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跟我過去,我把她叫出來,你們自己問她!”
這么一說,這些人才有點信了,坐在司空宇旁邊的一個男生推了推他,“司空,你怎么看?”
司空宇手上一直拿著那杯酒,好像根本沒把幾人的討論聽進去,眼皮抬都不抬的說,“她愛怎么樣怎么樣,不用管她。”
正主都這么說了,別人也不好再起哄,只是經過這個插曲,忽然就覺得這場局沒什么意思了,接下來喝酒搖色子也都心不在焉的,不一會,就聽見洗手間那邊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劉麗娟打聽了是怎么回事?回來眉飛色舞的跟眾人轉述,“顧文溪剛才在廁所里把一個男的胳膊給卸了,宇哥,你知道她這么能打嗎?”
“誰?顧文溪?把一個男的胳膊給卸了?你別開玩笑了,就她那細胳膊細腿怎么可能卸一個男的胳膊?就她那骨頭,看著輕輕一碰就會斷了似的。”
“本來我也不信來著,可聽他們說的那個衣著打扮真的就是顧文溪。”劉麗娟沒說的是,她是根據那些人形容的大長腿來確定的,除了顧文溪,她真想不到誰能有那么逆天的大長腿。
一直沒什么興致的司空宇突然道,“她以前是學跆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