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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自己現在又不能靠近沈肆,就只能等著李維斯回來了。
顧文溪本來以為李維斯很快就會回來,但她從靈泉空間出來,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李維斯才從醫院大門里出來。
他要是再晚出來十分鐘,顧文溪都忍不住要變成貓貓溜進醫院里去了。
雖然李維斯盡量保持優雅的態度,但顧文溪還是能看出來,他現在滿身疲憊,顧文溪皺著眉頭問,“醫院里發生什么事了?”
李維斯面露猶豫,顧文溪咄咄緊逼,“是不是沈肆出事了?是不是沈肆不讓你告訴我?那好,我自己去問他!”
“不是雇主,他還沒有醒過來”李維斯急忙攔住顧文溪。
顧文溪抱胸瞪著他,“既然沈肆還沒有醒過來,誰還能讓你對我隱瞞事情真相?賈秘書嗎?你為什么要聽她的?怎么說沈肆昏迷了,你也應該聽我的吧?”
好歹她也算是別墅的半個主人吧!
李維斯忽然嘆了口氣,“你也不要責怪賈秘書,她也是為了不讓你沖動。”
顧文溪警覺的問,“什么叫為了不讓我沖動?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我為什么會沖動?”
“貓貓醫院的主任,還有實習生帶了一群貓貓來這所醫院做交流觀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正巧就路過了雇主的房間,然后……”
不用李維斯說,顧文溪也能想到,然后發生了什么。貓貓靠近沈肆一定距離之內,肯定會產生暴躁,狂亂,易怒等大量的負面情緒。
像上次公孫琉璃那種,只是站著不動,已經算是好的了,貓貓如果受到大的刺激的話,很容易暴起傷人,而且自我保護能力也會急劇下降。
顧文溪沉聲問道,“造成什么嚴重后果了嗎?”
“有三只貓貓受了傷,還有十多個醫生和患者被抓傷。”
顧文溪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就知道他沒說全,“沈肆呢?對他有什么影響?”
“也沒什么影響,雇主只要好好待在病房里養病就行了。”
“你知道你撒謊的時候,眼神會閃爍嗎?”顧文溪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維斯苦笑了一聲,“不,我很擅長說謊,只有當我不愿意說謊的時候,我才會讓別人看出來。”
“好吧,那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嗎?”
李維斯嘆了口氣。顧文溪發現李維斯今天真的很喜歡嘆氣,她認識他這么長時間,李維斯嘆氣的次數加起來都沒有今天一天多。
“賈秘書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不告訴你為好,她怕你沖動,造成什么我們不能承擔的后果,但是我覺得以你和雇主的關系,你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而且賈嘉雯不了解你,她不知道,即使不告訴你,你肯定也會自己想辦法。”
“你能不能快說重點!你的雇主知道你這么磨嘰嗎?”顧文溪心急如焚,簡直希望李維斯身上有個快進鍵。
“雇主現在被警察限制了人身自由,醫院里也聚集了很多記者,就算他現在醒過來,面臨的也是無數的質疑,根本不能離開醫院。你現在上網就會發現‘適配率是0的人,究竟有沒有資格擁有人身自由?’這個話題掛在熱搜第一。”
顧文溪確實對這個結果很驚訝。畢竟沈肆從一出生開始,他的適配率是0的事情,就已經被無數人熟知,為什么到了這個年紀反而還有人無法接受這件事了呢?
“賈秘書怎么說?這件事情背后會不會是有人推波助瀾?”顧文溪問道。
“賈秘書也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自然發酵,但是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在背后動手的人是誰。”李維斯頓了一下,說道,“你也別怪賈秘書,她現在一邊要應付董事局,一般還要應付記者和警察,已經焦頭爛額了。”
“董事局又怎么了?我以為沈肆在公司是說一不二的,為什么還要一個秘書去穩定董事局?”顧文溪疑惑的問道。
“本來雇主早就做好了安排,就算雇主離開兩個月,公司也可以正常運轉,但是雇主的父親在得知雇主突然暈倒之后,馬上就去了董事局,好像是聯合了一些董事想要爭奪公司內部權利。現在公司里面劍拔弩張,賈秘書和其他人正在想辦法穩定局面”
顧文溪狠狠砸了一下真皮座椅,就知道這家人在關鍵時刻會捅刀子,當初沈肆對付他們的時候,她就應該在沈肆耳邊吹枕頭風,讓他把他們早點一網打盡,也不用今天這么被動。
顧文溪發現李維斯好像還有沒說完的話沉聲道,“你說吧,今天壞消息這么多,也不在乎多一個了。”
“現在雇主的弟弟就在醫院里面,他自稱是雇主的合法監護人,在顧主昏迷期間,他將替雇主做一切決定。賈秘書畢竟只是一個秘書,我看她好像根本爭不過雇主的弟弟。”
“還真是沒讓人失望啊,這一大家子有一個算一個,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這一套玩的真是六得飛起。他們家那個老太太還有他弟弟媳婦也來了嗎?畢竟這么大的熱鬧,他們在家里也坐不住吧!”顧文溪冷笑著說。
李維斯無奈的點了下頭,“是的,雇主的母親和他弟妹還有雇主的侄子,現在都在醫院里面,說是因為擔心雇主,想讓雇主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他們。但是我覺得他們的行為有點奇怪,好像在防著什么一樣,就算賈秘書想進去探望雇主,他們也要阻攔,好像生怕雇主和別人接觸一樣。”
什么好像啊,根本就是!
在小說里,沈肆出場的時間比現在晚了一年多,他住院的時候,沈家的幾個人也都肯裝孝子賢孫。這次鬧得這么大,應該是因為沈肆之前的行為。
沈肆之前算是已經和這一家人翻臉,如果沈肆這種時候立了遺囑,他們豈不是什么都拿不到了。
顧文溪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一家人是怎么想的。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沈肆醒過來,對嗎?”顧文溪問道。
李維斯愁容滿面的點頭,“是的,雇主現在醒過來的話,雖然要面臨被限制自由的指控,但是確實能夠穩定公司的軍心,而且我想雇主如果能夠自己為自己辯護的話,對于媒體的指控也許是很有力的反駁。”
顧文溪點點頭,“我知道了。”接著她從包里掏出來兩個東西,一是兩個紅艷艷的果子,一是一個小玉瓶。
“我知道沈肆請過保鏢來保護我的安全,你應該有他們的聯系方式,現在叫兩個過來,要最能打的,然后你找個東西把我和這兩個東西裝在一起,和保鏢把我們送到沈肆身邊,就說是給沈肆拿的換洗衣物。”
李維斯驚訝地看著顧文溪手上那兩個東西,下意識問道,“這是?”
“你不用管這是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李維斯這些年跟著沈肆見過不少世面,一眼就能看出來什么人適合做決策,什么人適合做領導者。從顧文溪理性的判斷和毫不拖泥帶水的決定,他就知道沈肆沒有喜歡錯人。
他鄭重的向顧文溪點了下頭,“顧小姐,請允許我替雇主謝謝你。”
“他要謝我的東西太多了,等他醒過來讓他自己來謝我,誰也沒有辦法代替他。”
李維斯矜持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聯系人,馬上就回來。”
有了顧文溪的保證,李維斯的信心大增,離開的腳步比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堅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