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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金竹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媽,是你想多了吧,會不會是東哥他,他在外面找了女人留下的。不一定,就是
韓母怒道:這種事情我可是過來人,怎么可能認錯。當初我就覺得錢家四小子和路知青太過親密,一直都只以為是路知青救過四小子的命的關系,現在看來根本不是,是因為兩人這就說得通了,為什么兩人關系那么粘糊,錢家四小子走到哪就路知青帶到哪。
韓金竹還是不敢相信,我給東哥打電話問問,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韓金竹全憑一時頭腦發熱打了這通電話,現在聽到錢向東的聲音才猶如當頭澆下一盆冷水清醒過來。
東哥,我韓金竹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是想問我今天上午韓嬸看見的事情?既然韓金竹說不出口,錢向東索性替他問了。
錢向東這般淡定一問,韓金竹就更加覺得是韓母誤會了。如若不然,東哥哪里會大大方方說出來。要是東哥真是同性戀,那被他這么一問還不得慌得要死。
越這么想,韓金竹越覺得是韓母太過大驚小怪。不過東哥和路蒔關系確實太過親密,正好趁這個機會告誡東哥一下,不想被誤會,兩人還是分開有點距離好。
韓金竹被自己的羅輯思維說服,這會兒就徹底放松下來,他哈哈玩笑道:東哥,你處對象了?昨晚過得太逍遙了吧,好歹注意點影響,今天早上我媽都看見你脖子上的印子了,特別你又是從路蒔房里走出來的,搞得她都誤會你和路蒔的關系了。
東哥,不是我說你,你和路蒔也太膩歪了,都這么大人還住一起,也不是沒房間趕緊分開得了,省得下次被別人看見誤會
韓嬸看見的是真的,不是誤會。錢向東直接坦然承認,打斷韓金竹的滔滔不絕。
錢向東雖然沒想過這么早就讓韓金竹知道他和路蒔都關系,但是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不需要隱瞞。接受不了就離開,他也不怕廠子里的其他工人知道,有多少不能接受的都可以一起離開。他這里不需要勉強留下的人,更不需要端起碗叫娘,放下碗罵娘的人。
在他的廠子里賺錢,他不需要對方多感激,因為從本質上講,這只是平等交換,他用錢買工人的勞動力。但也不能容忍對方這邊賺他錢,轉頭就罵他的行為。
所以無論韓金竹也好,還是任何人也罷,因不能接受他和路蒔的關系而有意見的,都請離開。
錢向東聽著電話那頭突然的沉默,靜靜等待著。
好久韓金竹艱澀的聲音才響起,喃喃著不可置信,怎么會這樣,東哥你
不能接受?錢向東淡淡問道,聲音不辨喜怒。
也不是,就是太過于突然了。只是,東哥,這條路太難走了,若是能回頭的話,你看要不然你還是回頭吧。
韓金竹。錢向東突然叫了韓金竹全名,叫得韓金竹心里咯噔一聲。
多余的話你不必多說,你若是不能接受,你
我能接受。韓金竹敏銳的覺察到了什么,當機立斷就表明態度。
我只是作為朋友,覺得這條路太難走了。但是若是你執意要走這條路,身為朋友的我都不支持,那誰還會支持你。更何況,若是我不支持,又怎配得上朋友二字。
錢向東瞇下眼睛,韓金竹雖然不聰明。但是足夠感恩,這點他沒看錯,這個人還是能用的。
謝謝。
韓金竹撓了撓頭,東哥,抱歉,我媽年紀大了,思想守舊,今天的事情她過激了,我替她道歉。
沒關系,嬸子也沒做錯什么。至于我這邊以后就不用嬸子過來了。
那,那廠子這邊還用她嗎?韓金竹緊張地問道。
當然。
韓金竹這才松口氣,保證道:東哥,我媽她其實沒不能接受,就是一時之間有點驚慌,我會好好和她講清楚的,
嗯。錢向東根本不在乎這個,不能接受就離開,誰都是。
撂下電話,韓金竹眼神復雜地看著韓母,對韓母點了點頭。
這,這怎么會這樣,那兩個好好的孩子,怎么就
媽!韓金竹重重打斷韓母的話,媽,東哥對我們怎么樣不用我說了,若不是東哥,我爸現在有沒有命在都兩說。咱們家如今能過上這樣的日子,都是靠東哥提拔。現在東哥遇難處了,所有人都不理解東哥,背棄東哥,難道我們也要因此疏遠東哥,做那忘恩負義的人!
韓母被韓金竹嚴厲的表情嚇到了,訕訕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好好的兩個孩子怎么就會
媽,你還要說嘛!韓金竹語氣更加嚴厲了,我說的你還不明白,不管東哥喜歡誰,都不能改變他對咱家的恩情,難道就因為他喜歡男人,咱們家就可以理所當然做白眼狼之前的恩情全部抹殺。
我沒這個意思。
你既然沒這個意思,那就更應該支持東哥,若是連我們都不支持他,還有誰能理解他。
韓母小心翼翼覷著韓金竹,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應該跑回來的。
韓金竹嘆氣,算了,回來就回來吧,只是以后這件事情你就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要告訴,做夢說夢話都不行。還有,東哥說了,錢家那頭不用你去了,他會再找人。
韓母不傻,知道今天這事情錢向東還是不高興了。
路蒔被骨頭湯的香氣饞醒,揉著眼睛走出臥室,四哥,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米粉。錢向東道:去洗漱吧,整理好自己,咱們就吃飯。
路蒔迷迷糊糊走進衛生間洗漱,刷完牙才清醒過來,這時候發現衛生間還有一堆衣服泡在盆子里。
路蒔奇怪問道:四哥,衣服是誰泡的,韓嬸嗎?怎么沒看見她。
錢向東神情不變,卻投下驚天炸雷,韓嬸知道咱們的關系了,我讓她以后不用來了。
什么!路蒔驚得瞪大眼睛。
錢向東走過來,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明顯的痕跡,她看見這個了,又發現我從你房間走出來,所以猜到了。
路蒔有些驚慌,那怎么辦?
有什么可怎么辦的。錢向東走過去牙刷從路蒔手中拿出來,聰明的就該知道怎么做,是他們全家在咱們手下賺錢,能接受就繼續干,不能接受就離開。咱們廠子可不缺人,有得是愿意當經理的人。
路蒔被錢向東風輕云淡的態度影響,也開始覺得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是他太過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