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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高富帥跟自己表白,自己就毫不猶豫地拋棄了經濟適用男,這也是妥妥賤/人好嗎?
何況師兄他……
想起韓元那張圓圓的臉,想起師兄一起走過的青石路,曾經下定的決心,與師兄那些溫暖叮囑囑咐,衛若猛地掙扎起來,叫道:“師父,師父……”即使沒有跟師兄確定,她也不能做那種朝三暮四的賤/人,愛不愛的,得給她時間想明白,她的人生可不能隨別人的意志來安排!
師父一動不動,只用手禁錮她不得動彈。
“喂喂,師父醒醒,”衛若苦著臉,用胳膊肘向后倒了倒。道:“別睡著了啊……”
清遠閉著眼,不答,他抱著衛若的時候,緊張得渾身出汗,只怕衛若說個“不”字,惴惴不安了許久,見佳人竟然不動,不由欣喜若狂,誰知過了會兒,小丫頭忽然醒過來似得,拼命掙扎,心便這樣呼啦啦沉了下去,沉浮不起的苦澀,苦澀……
誰知聽到最后那句“別睡著了啊”,忽然又想笑。
她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清遠想起那日自己疾病發作時,想到自己交托后事時,她就這樣,無論怎樣的悲情漫天,怎樣的悲壯毀滅,總會用自己那跳躍的,世俗的,撲棱棱的暖色,覆蓋住所有的悲劇與悲情,于是一切成了日常歡喜的鬧劇……
也許……
這就是救贖?
想到這里,清遠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緊。
她身上沒有香氣,只有青草的芬芳,象是昆侖山最常見的誅仙草,挪到哪里都能活,怎樣惡劣都能長,普通常見,卻無法離去……
無法離去……
清遠不由把頭枕在衛若的肩頭……
“師父!”衛若見師父怎么也不放開自己,“蹭”地把剛做了靈寵的龜蛇掏出來,往自己肩頭上一放,龜蛇苦逼地與師父對了正臉,親到了……
清遠怔了怔,只得放開了衛若,拎起龜蛇道:“這是神獸,衛若,不可無禮。”
衛若終于解脫,徐徐喘氣,轉身望著師父,不知這位哪里來的厚臉皮,方才耍流/氓,此時扮正經,變得倒是順溜,越發要把閉關再說,道:“師父,我想……”
話音未落,忽聽清遠又道:“這龜蛇不能放在你的乾坤袋里,我……為師會給你一個法寶,可以種植仙藥,亦可以養活靈寵?!?
衛若怔了怔道:“異度空間?”
“異度空間?”清遠神色淡淡的,仿佛方才一切都沒有放聲,連語氣也波瀾不驚,聽不出任何異動。
“是啊,就是說,是另外一個空間,象我的世界那樣。”衛若打了個手勢。
清遠沉吟了下,點頭道:“是?!?
“哦……”衛若茫茫然答應了一聲,咳了一聲又道:“師父,這個不忙,弟子道功太低……”
“沒關系?!鼻暹h截住她的話頭,道:“你為本派立了大功,會有獎賞的?!?
“這個不必了?!毙l若擺了擺手,拒絕道:“弟子只是想……”話音未落,忽聽不遠處傳來鈴聲,零零碎碎地飄進了殿內。
“我要去天玄殿一趟?!鼻暹h臉色微變,道:“有重大事情召喚?!?
“好吧?!毙l若無奈道:“那師父去吧……”
“你先回去?!鼻暹h點了點道:“用逍遙葉。”說著,化作一道白光,閃身不見。
衛若眨了眨眼,想起師父說的,應該是那次給的飛行法寶,原來叫“逍遙葉”啊,好名字,她掏摸出來,正要念咒,忽見白光一閃,清遠又在眼前,嚇得瞪大了眼睛。
“你……”清遠眼眸里似乎有許多話,卻只是怔怔望著她不語。
“師父怎么又回來了?”衛若苦著臉。
清遠不答,沉默了許久,忽然如地下/黨接頭一般,重重握住了衛若,滿臉都是“同志可找到了你了”的可怕表情,道:“別怕!放心!”說著,閃身不見。
什么跟什么……
衛若木著臉,看著師父消失的蹤跡……
自己好像就在淤泥里,眼看著要一步步滑下去,卻……
妥妥的賤/人!
不知為什么,又冒出了這個念頭,她蹙起了眉頭,罷了罷了,先去找師兄再說。
逍遙葉十分方便,一道閃光,已經出了天玄宮,到了練氣峰上,衛若找遍了,也不見韓元的人影,倒是引得許多同門過來問候,有許多師弟師妹還悄聲問自己“升級秘籍”,衛若哪有心思想這個,敷衍了幾句,打聽了韓元的洞府,興沖沖去找人,可惜……沒人!
跑哪兒去了?
在昆侖派與衛若最親近的人就是師兄,如今沒找到,未免沮喪,也懶得再去見別人,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洞府,看著洞口的誅仙草,松柏樹,與這群山隱隱,恍然有隔世之感,想到發生的事情,想到師父的感情……
“賤/人!”旁邊的樹杈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衛若嚇得一個激靈,轉過頭去,正是那只瘋貓。
野樂見衛若看過來,驚喜道:“果然是你啊,衛若,你做賤/人去了嗎?”
“滾!”衛若所有的煩惱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惱怒,撿起石頭,向那樹杈掐去,瘋貓一閃而過,飛下樹杈,與衛若鼻子對鼻子,琥珀的眼睛充滿了審視。
“你干嘛?”衛若心虛地后退一步,轉了轉眼珠道:“賤/人這稱呼是誰教你的?”
野樂在空中飛了個八字舞,得意道:“不告訴你。衛若,你去哪里了?好些日子不見你了哩,你跟師傅交/配去了嗎?”
衛若沉了臉,轉過身向洞府走去,順便劃下結界,阻止瘋貓進來。
誰知筑基修士的結界擋不住金丹修,野樂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解開結界飛了進來,圍著洞府轉了一圈又一圈,衛若也不管它,念了清潔咒,爬到了石床上,面朝墻壁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