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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畫中的美貌女子,不,遠勝于她,那是不亞于母妃的傾城之色,我撫摸著自己的臉看著鏡中鏡像的變化,才確定那真的是我。
我何時成了這般樣子,我自己竟然從來沒有察覺。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剛入山莊的那時,只是我沒了功力,也無須再練武,閑時便是去他的書房翻閱書籍解悶,偶爾也料理下草藥。
山莊里的花園藥田一向是阿顏最為關心的,可是那最近卻枯萎了許多,連著后山那些紅花也是。直到一片樹葉落在我肩頭,我才發現,山莊比往日冷了許多。
其實按著月份,已到了十二月,只是山莊里沒有四季,便也讓我忘了如今已是冬日。
今年是個閏臘月,兩個臘月,冬日便也格外的長,我翻著歷書,發現那是數千年才會出現的一個閏月,罕見至極,難怪連著山莊里的景象也起了變化。
我已經很少能看到阿顏了,可是總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探著我,我不知道是誰,是阿顏?是某個愛慕者?或是某個尋仇者?
無論是誰,我都是不喜歡,不過很快,阿顏換了一個男子服侍我。
名為服侍,大約也是監視吧。我只是奇怪,他怎么會放心讓一個男人來照顧我的起居,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是一個閹人。
他大約是怕我又逃走,不過不會了,我已經無處可去,至少在這里我還能見到他。
而且我的身子也容不得我得再一次逃離,并非單單是沒了武功。
外傷已經基本痊愈,可是我的身子依舊虛軟無力,每每夜里心口便會發疼,我脫了衣衫立在那鏡子之前,看到心口那已經消失了很久傷口,又浮現出淡淡的痕跡。
我以為是內傷未愈,可是這難受卻和以往的那幾次相似。
我總也奇怪我的身子為何經常會這樣難受,直到那一日,我在書房偶然翻見了一本書,我并不清楚那些古籍里為何會夾雜著那樣一本畫冊,繪著各式男女的交合之態,是一本春宮。
那早古的畫冊,沒有著色,只有黑白簡單的線條,可是看著那粗大的男根半截擠入女子的幽穴,我便似一個初窺男女之事的少女一般,臉紅心跳了起來。
如同那一次無意間撞見嚴青竹和麗娘的偷歡,我的小小腹陣陣緊縮,有花液點點溢出,渴求了起來。
我驚慌失措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將頭浸泡在冷水之中,卻依舊難消心中的浴火,我看著鏡中滿眼媚色的女子,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母妃。
兒時母妃的話忽然在我耳畔響起,她說:“素素,以后你便會明白,這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只是身體本能的需求而已?!?
我終于明白過來,母妃那句話真正的含義,我們是特別的,我們的身子百毒不侵,傷病自愈,所有我們的渴求也是異于常人。
年幼時是對血的渴望,而一旦沾染男女之事,那渴望則變成了愛欲。
看著鏡中那敞著懷兒的女子,我又一次自瀆了aczl,我一只手撫上了自己的乳兒,一只手鉆入了雙腿之間,我腦中想象著昔日阿顏對我的安撫親昵,想象著那是阿顏的手指。
快感自身體里涌出,我口中亦發出陣陣呻吟。
我依稀聽到屋外有輕微的喘息聲,我想大約是那閹人。我知道便是沒了那歡愛的器官,可是那情欲卻并不會隨著器官而消失。
若是從前我定然羞憤,會止了我手上的動作,可是如今我卻毫無愧色,依舊揉捏著我身上的敏感點。
可是總是差那么一點,我總也攀上那情欲的高峰,我著急地用指甲去掐那小小花核,陣陣刺痛夾雜著刺激傳來的時候,終于一股蜜液泄了出來,下身滴滴答答沾濕了床下的被褥。
可是等我從喘息中回過神來,很快,卻又難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