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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出來是想快點到目的地,不是來談戀愛的。
機會難得,尚越不想錯過:都跑了半小時了,你也有點累了吧,到我這休息休息
任悠河白了他一眼:行了,我看前面好像有綠洲,我們停下,順便讓馬喝點水。
幾分鐘后,喝飽了水的兩匹馬在稀疏的草地上吃草,這草一點兒不嫩,水分也不多,口感非常不好,它們一點兒也不喜歡吃,寧愿餓著也不想吃第二口。
于是兩匹馬四只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周圍,時不時望向那在草地上翻滾的兩人,一人被緊緊抱住,被迫承受另一人熱烈的親吻。
喲周圍正好沒人哪!
唔尚越夠了等會兒來人了
尚越含住任悠河唇肉,在口中吸允,不時探入任悠河口中,強自勾住舌尖糾纏。
就一下
這句話五分鐘前任悠河就聽過,他伸手狠掐了尚越一把,力度是真的不小。
被掐的是真疼,尚越腦子里就算有再多的綺念,這次也被掐的所剩無幾了。
嘶悠河你尚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我要是殘了,你下半輩子可怎么辦?
嘴上這么說,人卻沒動,還是緊抱著人不放。
切任悠河不以為然,不是還有我么!
尚越大驚:原來你打這主意然后趁他不注意,重重一口咬住任悠河的唇,用力摩挲。
掐都掐了,總要討點利息。
第63章
半小時后,任悠河跟尚越再次出發,大概半小時后,兩人這才看到導演口中的目的地:大漠客棧。
不過他們被攔在了門口,沒讓進去,所以兩人只好坐在門口的休息區等候大部隊。
等所有人風塵仆仆地趕到客棧時,就見任悠河與尚越正在悠閑地斗地主,主要是任悠河在玩,尚越在教。
但看任悠河那表情,貌似情況不是很理想。
見到人,彭松先是把兩人喊到一邊罵了頓,兩人乖巧無比,一句都沒回嘴。
彭松覺得這兩個家伙應該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就讓他們回去繼續錄制。
任悠河很快知道了為什么客棧不讓他們進入的原因。
酒店,每人一萬塊一晚,24小時熱水,沒有蝎子蚊子,2米大床,空調隨便開。免搭帳篷每人一百塊,鑒于你們今天太累了,所以暫時由節目組給大家提供晚餐,但是從明天開始就必須你們自己解決晚餐了,當然是,也可以花錢買好了,情況就是這樣了,你們自己挑吧
看著彭松那張笑瞇瞇的臉,七位嘉賓中沒有一個人的心情是輕松的。
李劍齊發出靈魂質問:導演,這真的是在旅游嗎?
當然了彭松壞笑點頭,星空露營啊,很多人專門跑沙漠來,就是為了能看看沙漠里的星空,酒店啊客棧啊,這些你們還沒住膩么?哪兒沒有啊是不是?
古七七好想說自己永遠不會住膩,在沙漠里走了大半天,身上滿是塵土,臉上也被塵土糊得干巴巴的,她剛剛偷偷照了照,看起來好像老了好幾歲,她現在只想好好躺在浴缸里面泡個澡,不想躺帳篷里
我選帳篷,還沒在沙漠里住過,也沒看過沙漠里的星空,我想試試!芬芳你呢?古七七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非常善解人意地看向季芬芳。
季芬芳有點糾結地點了點頭:我跟你一樣。
這本來就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說白了就是道德綁架,可是這種綁架他們又不得不背負,甚至可以說是心甘情愿被綁架的。
此時,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選什么。
于是七人一致選了帳篷,有人不停地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節目效果為了節目效果
任悠河根據說明書的步驟,把帳篷先拿出來,然后往他選中的空地一扔,帳篷自己開始膨脹起來,還沒一分鐘,就自己搭好了。
任悠河拉開拉鏈往里看了看,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確實是單人帳篷,只能睡他一個人。
晚飯吃的是節目組提供的盒飯,里面還有一只油汪汪香噴噴的雞腿,任悠河吃了兩只雞腿,還有一只是尚越的。
任悠河發現當尚越把雞腿分給自己時,秦助還瞪了他樣眼,不過他沒理。
然后他瞧見秦助偷偷摸摸不知從哪里又弄來了兩只雞腿,全給了尚越。
尚越又給了任悠河一只。
看著秦助氣急敗壞的模樣,任悠河狠狠咬了一口雞腿肉,不厚道的笑了。
吃完飯,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天上出現了一閃一閃的星星,于是大家都開始表達各自對星星對美的感受,有的灌了一波心靈雞湯,有的大談人生哲理。
任悠河覺得有點無趣,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沒有什么發現美的眼睛,只有一顆庸俗的心。
偏偏在拍攝他又不能碰手機,他真的是無聊死,眼看著光商星星這一環節就拍了三小時,任悠河差不多就想去睡覺(斗地主)了。
我有點累了,你們繼續玩,我先去睡了。任悠河裝作很累的樣子,還打了個哈欠。
有人挽留:悠河在待一會兒吧,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聊天散心。
李劍齊說這話完全是好意。
是啊,難得有這么好機會,大家互相聊聊天,加深一下感情,也好多了解了解彼此,現在氣氛多好啊。古七七一副知心小姐姐的模樣。
這話說的可真有水平,留下來就是加深感情,想提前走難道就是要破壞感情么,就差沒直接指著他鼻子說他破壞氣氛了,這女人不給人下點絆子就不舒服是吧。
尚越眼睛輕輕瞇起,他看著古七七,聲音低沉而帶有磁性,莫名讓人信服:累了就先去休息,交流感情也不缺這會兒,畢竟都交流好幾個小時感情了。
任悠河沒理古七七,跟大家點了點頭,徑直離開,回到他自己的帳篷里后,他也沒了玩游戲的心情。
沙漠的晚上氣溫有點低,任悠河鉆進睡袋就閉上眼睡覺。
睡到一半,意識朦朧間,他似乎聽到耳邊有動靜,似乎有人在身邊,又或者是有蟲子?
可是什么蟲子會這么重?
任悠河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來人是誰,不過他太困了,不想理,只想繼續睡,直到帳篷外的聲音徹底把他吵醒。
你看到尚越了沒?剛剛還看到人的,怎么一轉眼就沒了。李劍齊很確定不久前是看到了尚越的
沒有啊,你找他干嘛?陳新意現在還很清醒,完全沒有睡意。
悠河不是早早睡了么,我就想問問尚越那直播的事。
他不在這邊,帳篷里面也沒人,不知道去哪了呃也許是去洗澡了吧。陳新意眼睛盯著手機說。
不對啊,我剛從那邊回來不久,沒看到他人。
任悠河一醒來就察覺到身上的重量,以及脖頸間灼熱的呼吸。
聽著帳篷外的聲音,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雖然任悠河很想吼他這么晚過來做什么,要是被人發現怎么辦。
帳篷外的聲音還在繼續,帳篷內尚越的行為也越來越過分,或許是仗著任悠河此時不會發出聲音吧。
尚越的吻從額頭一直往下,咬住鎖骨,又返回去吻住任悠河的唇,輕磨細允。
尚越礙于外面有人,確實沒有阻止,直到他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問問任悠河,沒準他看到了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