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驚慌失措之下他喊:我,我不回去,你先走吧,我今晚就住在這里。
他喊完,門口一片安靜,整個空間里寂靜得只有他的心跳聲,邵璟不見蹤影。
但他提起來的心卻始終沒有放下,他看著地上沒什么用的送神符,努力想現在還有什么辦法。
但房間里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里發慌,空氣恍若凝固,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他的細微動靜都能引來黑暗中不懷好意的窺探。
他動了動撐在地上的手腕,手肘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他原以為是碰到了酒店的床,正想挪遠一點,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地上的影子不對,不對
房間里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的,為什么地上多了第二個人的影子?
他渾身僵住,連呼吸都變得細微起來,一點點的,機械似地轉頭,看到原本應該在門外的邵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進來。
邵璟半蹲在他身邊,用一種不屬于邵璟,只屬于那個男人的緩慢語氣問:卿卿,你在這里做什么?
沈卿嚇得臉色煞白,慌亂中急病亂投醫,抓起擺在地上的送神符就往邵璟身上扔,同時一躍而起,朝門口跑去。
跑出去,跑出房間,去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邵璟應該就不敢拿他怎么樣了。
他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念頭,幾個大步跑到門口,用力一拉房門,卻發現房門如同被封死了一樣,完全打不開。
身后有人靠近他,熟悉的吐息擦過他的脖頸后,聲音輕柔如同耳語呢喃,但在沈卿耳朵里卻不亞于驚雷,卿卿,你想去哪?
沈卿一把推開邵璟,還想跑,卻被邵璟從后面抱住。
邵璟的雙手好似有魔力,一抱住他,他就渾身酸軟無力,動都動不了。
卿卿,跑什么?
身后的聲音低啞溫柔,但對沈卿來說卻像是惡魔的催命符一樣可怕。
沈卿嘴唇顫抖,甚至渾身都在顫抖,他忘不了這個男人是如何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第一次見他就撕裂他的衣服,在他昏迷的時候給他留下一身的吻痕,之后更是換個身份出現在他身邊,一邊偽裝成他的室友,一邊用另外一個真正的樣子接近他,戲弄他。
他不知道邵璟到底要做什么,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一直要戲弄他,擺布他,甚至還,還要他主動
但他真的覺得又累又怕,他不想玩什么追逐猜測游戲,更不知道對方萬一什么時候玩膩了會不會直接殺了他。
畢竟他骨子里殘留的本能一直在提醒,這個男人會殺了他,會讓他魂飛魄散,他要想辦法避開。
你沈卿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這個一會兒再說。邵璟現在不急著討論他想怎么樣,只低聲問:卿卿,出了什么事情,你為什么不跟我回去?
邵璟的聲音并不嚴厲冰冷,甚至還有些溫柔,仿佛真的只是在問男朋友為什么不跟他一起回去。
沈卿又怒又怕,想要轉身推開邵璟,卻感覺身上依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只能維持著被抱著的姿勢,羞怒道:我跟你回去做什么,你還要戲弄我到什么時候,你到底想把我怎么辦?
邵璟慢條斯理地反問:我怎么戲弄你了?
他一邊說,甚至還一邊俯身,將鼻尖在沈卿的后頸處蹭了蹭,動作親昵,如同情人之間的小親密。
沈卿只感覺被碰到的地方一陣陣的發麻,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你沒有戲弄我么?沈卿無法理解對方的邏輯,你明明,明明是那個紫眼睛的男人,還變作現在的樣子跟我做室友,還讓我,還讓我主動跟你那樣救你,你不是戲弄我是什么?
嗯,這個邵璟拖長聲音,尾調微微揚起,親昵地蹭了蹭沈卿的脖頸,低聲說:算是吧,不過你可以認為這是男朋友之間的小情趣。
沈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讓他以獻祭一般的心情主動,抱著幾乎是瀕死的心態去脫衣服,之后又難受了那么久的事情,在邵璟口中居然是小情趣?
他簡直無法理解對方的邏輯,或者人跟陰物本來就是沒有道理可以講,他們也許今天喜歡你逗弄你,哪天厭煩了,立刻殺了了事。
他不安的本能一直在提醒他,仿佛他被身后這個人殺過一次。
我不,你放我走。沈卿不斷地搖頭,想推拒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我不想和你玩什么小情趣,你放了我好不好?
不。邵璟毫不猶豫地拒絕,你是我的男朋友,不能放你走。
你不是。沈卿慌不擇言,我早就說過要跟你分手,你不是我的男朋友。
邵璟微微瞇起眼睛,真的有些生氣了。
沈卿之前的行為他都可以看做鬧點小脾氣,得知真相的任性,這沒關系,他覺得人不是機器,他可以容忍一些小脾氣,但他不能容忍分手,這點絕對容忍不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清冷的音色染上了深淵的味道,如果我沒記錯,你要和我分手的理由是主動和別人做了,但現在你應該知道了什么,你并沒有跟別人做,不用跟我分手,你還喜歡我,不是么?
不!沈卿毫不猶豫地反駁,我不喜歡你,我真的不喜歡你,你放過我,我想分手,分手
他真的不想跟邵璟再玩什么你追我趕的游戲了,邵璟不同于一般的陰物,可怕又心機深沉,第一次見到時候都能撕裂他的衣服,意圖強暴他,之后又玩弄他,他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
他現在只想擺脫邵璟。
邵璟猛然翻轉沈卿無力的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卿,聲音冰冷地問:你不喜歡我?
不喜歡。
沈卿搖頭,他之前本來就是一時被邵璟蠱惑了,現在看到對方那么多事情,那點可憐的喜歡早就什么都不剩,他只想跑,你放過我吧。
邵璟盯著沈卿看了一會兒,忽然冷笑:做夢。
沈卿眼前一花,只感頭暈目眩,身體軟倒。
邵璟接住沈卿的身體,盯著看了兩秒,勾了勾唇角,似乎是笑,但眼底一片死寂,沒有絲毫笑意:卿卿,想跑又想分手可真不乖。
沈卿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這張床他之前躺過幾次,是邵璟那棟別墅里主臥的大床。
大床和之前一樣,滿是邵璟身上的味道,他陷在大床里,身邊都是清冽的氣息,這個認知讓他臉色發白。
他動了動手,卻發現他的手被人綁住了。
他手腕上勒了一條黑色的綢帶,勒得很緊,綢緞超乎尋常的牢固,他完全無法掙脫。
他再聯想到此時的環境,他是被關起來了?
他勉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看到了一直安靜站在房間一個角落卻從未說話的邵璟。
不,不應該說是邵璟,是,是紫眼睛的男人,他站在房間的角落里不知道看了他多久,面容邪異又俊美,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沈卿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邵璟看沈卿醒了,緩緩走到沈卿身邊,慢條斯理地說:你看到我并不驚訝,你已經知道了,對么?
沈卿嘴唇抖了抖,還是點頭,你為什么要綁著我,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誰,到底叫什么?
我就叫邵璟。邵璟選擇性地回答沈卿的問題,一直只有這一個名字,至于為什么要綁著你,是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早就想這么做?沈卿覺得不可思議,為什么?
邵璟盯著沈卿失去帽檐遮掩的臉,沈卿美得不可思議,又誘人的不可思議,柔軟的黑發垂在白嫩的臉頰兩側,臉色很蒼白,嘴唇被嚇得沒有血色,卻意外能引起他心中的性味,
是他的,都應該是他的,是他的一部分,只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