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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快速地道。
明央面無表情:什么?
大佬,這時候隱淵最需要你的安慰和關心,這種事情別說隱淵這樣的未成年,就是活了幾十幾百的成年人,也受不了啊!
夏冬鼓起勇氣看著明央的眼睛:大佬,我以前聽說過吞天族不,古族的一個傳說,不知道真假,據說他們從來不會隨便認下伴侶,但只要認定了伴侶,一輩子就只會認這一個,愛這一個,如果伴侶死了,他們也永遠不會再找第二個伴侶,所以古族人明明資質這么強悍,生育力也沒有比人類差,人口卻連人類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他認定你了就是你了,你在他心里現在就是最重要的人,以后也是最重要的人,在這個時候,你更應該好好安慰他!體
夠了。明央面上沒有什么波動。
你以前聽說的關于古族的事情,有哪件是對的?
可是,大佬!
行了,閉嘴!明央拿起桌上的東西,長腿一邁,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夏冬卻忍不住追了出去,一鼓作氣。
大佬,你如果真的不喜歡隱淵,那這件事就別幫他,和他斷絕關系,讓他一個人去報仇!反正以他的實力,他也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你也順利擺脫了煩惱,這樣不好嗎?!
你之所以一定要幫他,還要做得盡善盡美,難道不就是因為你其實心底非常在乎隱淵嗎?!
明央停下了腳步,刻意壓下心底那些亂糟糟的情緒。
我把他當自己人罷了,如果是你,我也一樣對待。
這不一樣!夏冬搖頭,大佬,如果我或者冷郁、洛特森、安東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喜歡上誰,從整天屁顛顛跟著你變成屁顛顛跟著別人,從心里地位最高的人是你變成心里地位最高別人,你不會有什么感覺,對吧?
但如果是隱淵呢?
如果隱淵再也不跟在你身邊,如果隱淵喜歡上其他男男女女,如果隱淵每天心里想的嘴上提的眼睛發光時看著的都是另一個人,如果隱淵從此所有秘密都只為另一個人開口但再也不告訴你,如果隱淵每一次做事都是為了另一個人好,他做事精明或犯傻都是因為滿心裝著另一個人,而你能見到他也只是因為公事,如果
腦海里的情景不自主地隨著夏冬的描述在逐漸轉變,明央心口突然涌上一股難以言述的悶堵和泛著酸的煩躁不悅。
我說了,閉嘴。
大佬!
明央抬腿就走,夏冬還要追上去,卻被明央一鞭子神魂給拖了出去。
那我就不要他了。
明央眼梢一掃,唇瓣微動。
夏冬愣住,看著明央的背影,張了張嘴又閉上。
夏冬在心里為隱淵點了一萬根同情的蠟燭。
也許,大佬是真的對隱淵沒有絲毫曖昧之情吧。
卻不知
離開走廊的明央,眸底逐漸涌上一層他從未有的茫然又夾雜著幾絲焦亂無措的情緒。
剛剛那句話,的確出于真心。
如果隱淵真的對別人那樣做,他就再也不要隱淵了。
但是如果這么做的人換成別人,換成夏冬、冷郁、洛特森、莉莉絲等等等中任何一個,他都不會和他們斷絕什么師徒關系,甚至心情不會有什么波動。
但為什么
就隱淵不可以呢?
有一種情緒似乎在縹緲繚繞的霧氣背后脫框而出。
明央心尖閃過一絲不清不明的悸動。
可不等明央想清楚,一道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從外面炸響,充斥了他的耳膜。
第115章
機甲訓練室的一面墻居然被隱淵一拳一拳生生砸塌了。
尖銳的警報聲長鳴。
夏冬等人急忙趕到訓練室外,只見隱淵被封鎖在一個空氣罩似的微閃金澤的殼子里,可不論他如何揮拳,那層透明的殼子都未曾崩裂。
夏冬瞠目結舌,一時間完全失語。
他簡直不知道自己該震驚于隱淵匪夷所思的武力,還是大佬那難以想象的又制作出一種效用非凡的新符卡的實力
冷郁等兔崽子表情也和夏冬相差無幾。
三秒后,冷郁按捺不住激動地喃喃自語。
老師居然又創造出了一種新符卡
這符卡比起之前蟲族來襲時老師交給他的符卡要更適用廣泛,畢竟那張符卡一旦啟動,就會對入侵的所有生物無區別擊殺!
而這張符卡只是防御隔絕,又遠比以前的防御卡更好用,可以自動且自由地在貼附的地方形成一層強悍的防御膜,甚至還會隨著貼附的地方所崩裂的空隙變大而延展
簡直神了!
他也好想學這張符卡怎么制作!!!
其他人的想法卻和一下子沉迷入學術問題的冷郁不同,他們震愕地盯著眼前的一切,嘴巴都合不上了。
洛特森瞪著眼。
這就是傳奇級的實力?!
他和隱淵何止是有差距
簡直是有鴻溝!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喊大佬過來啊!夏冬最先反應過來,喊安東去找明央,快把你們老師帶過來,這這就算有符卡罩著,這樣下去也不行啊!
我去喊吧。莉莉絲說著,急忙往外跑,結果在樓下大門外正撞上了閑庭信步走來的明央。
老師,你你終于來了!
莉莉絲氣喘吁吁。
隱淵瘋了似的,整個機甲訓練室快讓他拆了,老師你你快去看看吧。
**
隱淵眸底黑紅,一拳一拳砸在那堅不可摧的淡金光芒上,指節之上,滲出隱隱的血絲,血絲越來越濃稠,終于匯聚成鮮血流了下來
躁亂的情緒在他胸腔里四處沖撞,隱淵分不清自己只是因為血海深仇而痛苦暴躁,還是因為他意識到在強吻了哥哥揭破了那一張窗戶紙后,以后他很可能再也無法和哥哥回到以前親密無間的時候,很可能會被哥哥攆出身邊,再也不
隱淵。
一道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突然傳到隱淵耳邊,只是那聲音比起以往多了分冷淡。
隱淵猛地抬頭,看向前方那正朝著他走來的人。
哥哥哥
既然你聽不進我的話,那你想去哪兒便去吧。
明央面色淡淡,手指輕輕一動,那貼在半空中的符卡便隨著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被掀起,從那墻壁上被揭了下來。
訓練室崩塌的一面墻壁本被淡淡的金光填滿,現在那金光瞬間消失。
明央的聲音更加清晰地傳到隱淵的耳朵中。
走吧,你不聽我的話,我也不強求你聽,你可以走了。
隱淵愣怔地站在原地,鮮血從他的拳頭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洇了一片。
他一步竟也動彈不得:哥哥?!
恐慌從心底清晰地傳來,覆蓋了他的全身,隱淵感覺自己耳膜外仿佛被籠罩了一層嗡聲,夾雜著他斷續的心跳。
哥哥,你不、不要我了?
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不是我不要你,是我管不了你,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明央說罷便轉過身,不緊不慢地離開了走廊。
隱淵看著明央的背影,仿佛感到在他頭頂的天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