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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蒼沒有拒絕,去一旁拿起了圍腰,在反手系繩子的時候,皺了皺眉,倒抽了一口氣。
一直暗中觀察的白癸自然沒放過這一點細(xì)節(jié),走到婁蒼身后,幫他系上了,順口問了一句,你哪兒不舒服?
婁蒼去拿了蔬菜出來,沒事,手肘受了點傷。
手肘?白癸頓了頓,果然看到婁蒼挽起袖子的時候,手肘那里青了一塊,這怎么回事?
沒什么大事。婁蒼聲音平靜,就是昨天你推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墻上。
白癸:!
這事兒果然翻不了篇吧!
作者有話要說: 婁蒼:你扒拉我的時候,一點都不溫柔。
白癸:感謝在20210316 21:48:53~20210317 21:01: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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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白癸僵在原地,心頭泛起來的尷尬讓他腳趾蜷縮。
婁蒼打開水龍頭,發(fā)現(xiàn)白癸一直沒有動作,這才微微偏頭,目光有些疑惑,怎么了?
白癸偏過頭,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昨天,抱歉啊。
婁蒼一愣,隨即勾了勾唇,昨天?
就白癸目光躲閃,我喝醉了,我說過的,我喝醉酒就容易出事,當(dāng)時我腦子不太清醒。
婁蒼點頭,原來你喝酒了。
白癸連忙點頭,嗯,我喝了挺多的。
婁蒼眉眼之間帶著笑意,將洗好的菜放進(jìn)一旁的籃子里,不過你酒品還挺好的,一點都看不出你喝醉了。
白癸:
這話聽上去,似乎有些反諷的意味。
白癸只能干笑一聲。
無力反駁。
婁蒼又頓了頓,我雖然沒看出來你喝醉了,但你昨天發(fā)燒了。
啊?白癸一愣,發(fā)燒?
婁蒼點頭,你發(fā)燒了還喝酒,怪不得會迷糊成那樣。
白癸眨了眨眼,意識到婁蒼是在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眼睛一亮,我都不知道我發(fā)燒了。
婁蒼笑了笑,今天好點了嗎?
只要離開了那個尷尬的話題,白癸立刻放松了下來,嗯,好多了。
提到這件事,白癸有些好奇,對了,昨天你是不是給我吃了感冒藥?
嗯。婁蒼點頭。
白癸笑著,你這藥還挺管用,我不經(jīng)常發(fā)燒,但一旦生病,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沒想到今天就能活蹦亂跳的了。
婁蒼但笑不語。
廚房里的氣氛又變得平和起來,白癸幫著婁蒼洗菜,在婁蒼開始炒菜的時候,白癸就退到了一旁。
雖然說昨天的事情確實讓人尷尬,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賀雪的眼光的確毒辣。
婁蒼這人,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難得一見的。
白癸坐在客廳,等婁蒼將飯菜端出來,兩人還是和往常一樣,各坐一邊,白癸吃飯,婁蒼拿著叉子吃蛋糕。
婁蒼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白癸見狀,有些疑惑,怎么了?
不夠甜。婁蒼說道,起身去盛了飯,第一次和白癸一起吃起了飯。
白癸反應(yīng)過來,鼻尖皺了皺,下次重新給你帶。
沒事。婁蒼說道,夾了一筷子魚肉,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白癸,昨天我給你換衣服。
白癸還沒來得及咽下的一口飯瞬間卡在了喉嚨里,臉上漲得通紅,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婁蒼一愣,連忙起身給白癸倒了一杯水,順便拍了拍他的背,慢點。
白癸喝了一口水,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眼角有些紅,我沒事。
婁蒼站在白癸身后,看著白癸抬頭看向自己的模樣,指尖微微一頓,手就這樣放在了白癸背后,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你背上的紋身還挺好看的。
白癸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遲疑。
婁蒼的視線一直沒有挪開,見狀,沒事,我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不是,也不是什么大事。白癸拿著筷子,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飯,就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從我記事開始,這東西就在我背上了,我也一直挺奇怪的。
婁蒼看著青年頭頂翹起來的頭發(fā),那是一朵花?
白癸有些詫異的抬眸,嗯,你居然認(rèn)出來了。
說著,白癸也笑了起來,不自覺的抬手扯了扯衣領(lǐng)的位置,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只鳥呢。
婁蒼頓了頓,指尖不易察覺的從青年的蝴蝶骨上滑過,天堂鳥。
白癸眸子微微瞪大,你知道?
我不愛出門,總喜歡看些亂七八糟的書,在書上看見過。婁蒼說道,很美。
白癸唇瓣微微一動,不知道為什么,男人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他心底的某一處,讓他脊背有些微僵,從腳底往上,泛起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察覺到了白癸一瞬間有些僵硬的身體,婁蒼適時的拉開了距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癸偷偷吐出一口氣,將心頭泛起的漣漪撫平,然后又專心的開始吃飯,又怕氣氛太尷尬,說起了一些生活里的瑣事。
一說起這些,白癸就忍不住又抱怨了幾句那個扣了他百分之八十打賞的老板,又提了幾句蛋糕店里的趣事。
婁蒼笑著,靜靜聽著白癸的話,這讓白癸的傾訴欲得到了很好的紓解。
婁蒼眉眼間帶著些笑意,夾了一塊排骨,放進(jìn)了白癸碗里。
小十,嘗嘗這個。
白癸話音猛地止住,整個人僵住,呆呆的抬頭看向婁蒼,目光里滿是不敢置信,像是遭了雷劈。
婁蒼看著白癸,似乎有些不解,怎么了?
白癸僵了半晌,你剛才叫我什么?
婁蒼反應(yīng)過來,眉眼柔和下來,小十。
小十
白癸耳邊嗡嗡作響,這個聲音仿佛和夢里那個人重合在了一起。
為什么是白癸咽了一口口水,臉色有些難看,小十?
婁蒼頓了頓,癸,不就是天干的第十位,我也是心血來潮,所以這么叫你。
白癸唇瓣動了動,心亂如麻。
婁蒼看著白癸,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眼神卻有些深諳,不能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