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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只是長得丑,但味道不錯?
綠衣有些好奇地吃了一口,隨即歪過頭就吐了出來,神情難得扭曲。
她似乎明白為什么冥淵會受到如此重用了。
那定然是能夠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綠衣:受苦的是我!感謝在20210405 11:05:54~20210406 17:58: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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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自從冥淵入了軍之后,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便大打折扣,從以往的朝夕相處,變成了聚少離多。
因此如今就算見上一面,也是歡喜勝過一切。
就算是白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情,似乎從骨子里,他就對冥淵有一種依賴。
兩人一起出了宮,去了野外,冥淵卸下鎧甲,只穿著黑色的勁裝,一手拿著削尖的竹竿,站在河邊,手腕一動,水花濺起,便是一條搖頭擺尾的魚被丟上了岸。
白癸幫不上什么忙,便托著下巴,坐在草地上,撥著柴火,一邊打量著男人的身形。
這一年過去,原本消瘦的男人,如今健朗了許多,勁腰長腿,光是往那兒一站,便是絕佳的風景線。
如果沒有那半邊燒毀的臉,定是最完美的。
冥淵擦去頭上的汗水,赤腳走到了白癸身旁,動作麻利的將魚開膛破肚,架在了火上。
白癸看著他,突發奇想,你在軍中,如果有人獻給你漂亮的女人,你會怎么樣?
殺。
冥淵回答的毫不猶豫。
白癸一撇嘴,你可真是不解風情。
冥淵抬了抬眸,我聽說王打算給你娶妻。
提起這事,白癸瞬間腦袋一耷拉,別說這個了,父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要將太傅之女許配給我。
有何不可?冥淵反問,目光緊緊盯著白癸,我聽聞太傅之女可是難得一見的才女,而且你若是搭上了太傅,前途定然一片光明。
白癸皺了皺眉,我對這些事情沒什么興趣,對太傅之女也沒興趣,況且我也見過那女子,她同樣瞧不上我。
那是她沒福氣。
白癸一愣,他只聽見冥淵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卻沒聽清,什么?
沒什么。冥淵扭過頭。
白癸也沒往心里去,拍了一下冥淵的肩膀,提醒一句,魚快糊了。
冥淵低頭看了一眼,慢條斯理的翻了個面。
看著冥淵在火光下的臉,白癸心里浮現出幾分不舒服,你的臉是怎么被燒的?
以往白癸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怕冥淵想起什么傷心事。
可現在他卻沒忍住。
冥淵的神情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半邊臉,觸感凹凸不平,抬眸看向白癸,丑?
倒也不是。白癸突然間有些不耐煩,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說就算了。
冥淵卻沒什么波動,我自己也記不清了,好像一開始就是這樣,有時候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是這樣。
白癸沒理解這話,擺了擺手。
冥淵將烤好的魚遞了過來,白癸接了過來,吹了一口熱氣,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
怎么樣?冥淵問道。
和以前一樣。白癸聳了聳肩,又看了一眼冥淵,稍有進步。
冥淵眼中多了些笑意。
你這次回來,應該不走了吧。白癸說道,東奔西跑了這么久,偶爾也該偷偷懶了。
嗯。冥淵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了。
白癸失笑。
這短短一年的時間,冥淵擊退了想要進犯的敵軍,甚至還奪回了好幾座城池,如今聲名大噪。
白癸靠在樹邊,有些感慨,多虧了你,除了東笙,我儀昌已經無人敢犯,但儀昌與東笙一向交好,倒是太平了。
提到東笙,冥淵眼神微微一變,東笙
是啊,東笙如今的王一向主張和平,定然不會對儀昌出手。
冥淵搖了搖頭,沒多說什么。
但據他看來,東笙怕也是一頭豺狼,而且還是一頭隱藏極深的豺狼。
早晚有一天,他要將東笙奪下。
冥淵這么想著,便聽到了一陣馬蹄聲,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跑了過來,不耐煩地蹬了蹬蹄子。
白癸看了過去,有些驚異,這是我賞給你的那匹馬?
嗯。冥淵點頭,撫了撫馬的鬃毛。
黑馬看了一眼白癸,難得給面子的讓白癸摸了摸。
白癸笑了,我還以為它跟著你上戰場,回不來了呢。
一開始沒讓它跟著,我將它放了,是它自己跑了回來。冥淵說著,目光柔和。
白癸笑了起來,真好。
溪水潺潺,鳥聲切切,就連風都是柔和的。
白癸看向冥淵,彎唇一笑,冥淵,這樣真好。
冥淵一愣,勾起唇角,帶著幾分暖意,嗯。
能并肩而坐,沒有鮮血,沒有戰亂。
真好。
冥淵回宮之后,身份大變。
從剛開始默默無聞的侍從,變成了如今的將軍。
自然就不能和白癸光明正大的見面了。
只是即便兩人都是在私下里見面,但還是有些風言風語傳了出來。
比如如今的婁蒼將軍,就是當年白癸公子身邊的侍從,是被白癸公子故意安插到軍隊中的。
又比如白癸公子已經打算奪走軍權,恐怕是要參政了。
更比如,這是王的安排,就是為了將白癸公子提攜到太子之位。
*
大公子白晟宮中。
侍從們戰戰兢兢的跪著,白晟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晦暗,打聽得怎么樣?
一個侍從埋著頭,屬下派人去調查了,但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而且很快就不治身亡了。
白晟發出一聲冷笑,看來我的這位十弟還真是有些本事。
他不是不知道,白癸從小就聰明,要不然王也不會這么看重這個小兒子。
而從小到大,他都能切身體會到差距。
他需要花三天才能學會的東西,白癸只需要一個時辰。
他苦心鉆研了許久,寫出來的文章,卻抵不過白癸一時興起,隨手寫的打油詩。
可自古都是立長子為太子,怎么到他這里,王卻遲疑了呢。
那侍從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白晟的神情,這才繼續說道:不過屬下那日,瞧見了婁蒼將軍的身影,的確和當年的冥淵,有幾分相似。
白晟擺了擺手,知道了,退下吧。
是。
侍從們不敢多待,紛紛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