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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看著冥淵,婁蒼,白癸已經去了東笙,他回不來了,東笙派來的人也說過,只要過去,白癸這一輩子便再也回不來。
而且就算將白癸救回來,他什么也沒有,最多是個親王!
不過在我這里不一樣!白晟提高了聲音,只要你忠心為我辦事,我定會重用你,無論你提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你!權勢也好,錢財也罷,你盡管開口!
在白晟看來,婁蒼當年不過是個小乞丐,只是因為白癸幫了他一把,才會如此忠心。
可他能給的更多,他如今是儀昌的王,他手里握著的東西更多,婁蒼不能不動心。
冥淵目光沉沉,突然笑了起來。
白晟面上一喜。
正要開口,卻聽得一道陰冷的聲音爬進耳朵。
你不應該動他。
儀昌營立元年。
婁蒼將軍叛變,弒王,率領手下死士五千余人,前往東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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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茶室之內,斥虞緩慢將花瓶中的梅花修剪好,然后才招呼站在一旁的侍女。
清奴,將梅花送過去。
一旁的侍女恭敬點頭小心翼翼的將花瓶端了起來,又實在是不解,公子,儀昌如今大亂,我們為何不趁機攻過去?
不急。斥虞說道,將剪刀放到一旁,撫了撫梅花的花瓣,儀昌此刻正是散亂之際,那幾個公子為了王位撕破了臉皮,如今若是外人插手,倒是給了他們聯合起來的機會。
便讓他們繼續亂著,徹底散了之后,早晚會被吞噬。斥虞說道,微微抬眸,比起這個,我吩咐你的事情,可有做好?
公子放心,奴一切聽從公子的吩咐。清奴說道,不過區區五千余人,不足為懼。
斥虞的眼神卻變了變,帶出了幾分殺氣,清奴立刻警覺,跪了下來,公子。
斥虞捻了捻指尖,那五千死士自然不足為懼,但冥淵,你絕不能讓他活著。
奴明白。清奴連忙應聲。
斥虞這才一擺手,下去吧。
清奴起身,抱著梅花離開了。
斥虞輕吐出一口氣,看向窗外的陽光,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將那一縷不小心泄進來的陽光抓進手心,可在觸碰到陽光的前一秒,卻又頓住,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云娘將院子打掃了一番,阿喚在草叢里翻翻找找,總算是將這些日子總是吵吵鬧鬧的小家伙給抓住了。
一只白貓被阿喚拎著后頸,四肢蜷縮著,看上去十分可憐,嘴里在喵喵喵的叫著。
聽上去像是在罵人。
云娘見到這一幕,笑了起來,總是是將這小東西抓住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跑進來的,這幾天晚上總是在墻外面叫喚,我都好幾個晚上沒睡好了。
阿喚也勾了勾唇角,露出自己手背上的抓痕,下手倒是狠。
白癸從房內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云娘和阿喚正站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似乎是在討論什么。
你們在做什么?白癸問道。
云娘微微側過身,白癸這才看到了阿喚手里拎著的東西,一愣,貓?
小白貓還在喵喵喵的叫著,奈何命運的后脖子被掐住,實在是沒辦法逃脫,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了。
白癸湊過去,這白貓倒是長了一雙奇特的眼睛,竟然是如同天空一般的藍色。
云娘看到了白癸的神情,笑著,這小家伙倒是長得好看,和公子一樣。
白癸和這貓對視了一會兒,一臉嫌棄我有這么丑嗎?
貓:喵?
白癸站直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小白貓腦袋上的軟毛,小白貓耳朵一顫,看上去有些可愛。
云娘打量了一下白癸的神情,公子,要不就將它留下吧。
白癸一愣,盯著這小白貓看了一會兒,最終卻搖了搖頭,不了。
云娘看著白癸,有些不解。
白癸的神情,分明是喜歡這小家伙的,這里也不是養不起它,為何不留下來?
白癸神情卻十分平靜,也并未開口解釋什么。
阿喚扯了扯云娘,阿姐,放了吧。
云娘似乎想要說什么,阿喚卻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平緩,它不應該留在這里。
云娘看了一眼阿喚,嘆氣,那便算了。
阿喚松開手,這小白貓得到了自由,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跳上了圍墻,動作一看便知道是慣犯。
站在高高的圍墻之上,小白貓喵了一聲,然后就跳了下去,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內。
白癸看著小白貓消失的方向,目光沉沉,正要轉身,余光便看見了一人人影過來。
白癸一眼便認出了那是斥虞身邊的侍女。
白癸公子。清奴佛了拂身,我家公子讓我將這個送來。
白癸看向清奴手中抱著的梅花,頓了頓,多謝。
清奴笑了笑,公子客氣了,只要是公子想要的,我的主人一定會幫您取來。
云娘看了一眼清奴,往前一步,多謝清奴姑娘和斥虞公子的照顧,不知道這些日子,儀昌可有傳來什么消息?
清奴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姑娘怎么這么問?可是發生了什么?
云娘面色不變,不,只是我隨口一問罷了,倒是失禮了。
清奴笑著,那奴就先告退了。
清奴很快就離開了,云娘臉色卻有些沉重。
白癸看向放在一旁的梅花,同樣若有所思。
這幾個月,他的身邊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甚至于平靜到了極點,也從未有人過來打擾過他,甚至從來沒有人過來譏諷過他這個質子。
但這樣的平靜,恰巧就是最大的異常。
從他來到東笙,他沒有面見王,便直接住到了這個地方,也從未見過東笙的其他公子。
他像是被故意隔絕了消息。
而東笙王宮里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的詭異。
白癸敲了敲花瓶,云娘了然,和阿喚一起走到了內間。
三人坐在桌旁,白癸將花瓶放到一旁,看了一眼里面的梅花。
天氣轉涼,也不知道斥虞是從哪里弄來了梅花。
公子。云娘頓了頓,您有什么吩咐?
白癸頓了頓,我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些消息。
云娘笑了起來,公子只管吩咐便是,這有什么難的,況且,公子想知道的事情,沒準奴已經知道了。
白癸一愣,什么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