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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斐淵越不出現,她就越要氣他!
不過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很久, 第三日時,宋希月就發現院子里開始有了動靜,似乎多了很多不認識的侍衛, 她問冰夏, 冰下支支吾吾的, 只好去問云雀, 云雀猶豫了一瞬間, 還是說了實話。
云雀說的很委婉,但大體的意思就是,霍斐淵的確來了, 但又準備走。
邢北和晉南已在漠河開戰, 云家軍須得前往,但是宋希月,得留在這里。
宋希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他不僅不來看她, 如今還打算把她關起來?!?!
她好泄氣,有那么一瞬間眼睛紅紅的委屈的不行, 她真的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他人呢!”宋希月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要往出沖。
冰夏瞪大了眼,公主一早就知道了?!
霍斐淵此刻并不在宅院,他的確不能再拖準備出發了,宋希月找不到人, 便大聲讓福順出來。
一直茍在暗處的福順像個球一樣的滾了出來:“公、公主……”
“好啊福順,你膽子大了!”
“奴才不敢,奴才誓死效忠公主!”
宋希月哼了一聲:“你效忠的人還挺多的,他人呢?!”
不遠處的夜寧默默向福順遞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福順抖了抖,在宋希月可怕的眼神中,指了指西邊。
宋希月不知道西邊是哪里,也很不喜歡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你帶路,去找他。”
“這、這……”
“你剛才不是還說誓死效忠公主嗎?”冰夏道。
福順冷汗直冒:“是、是……”
宋希月還不信了,霍斐淵還能讓她不出門軟禁她,她紅著眼氣勢洶洶的,這次不是找他了,是去算賬!
*
霍斐淵此刻正在地牢里,剛剛親手結束了那個劫匪的性命讓他這幾天陰郁的心情終于泛起了一絲快.感。
他擦擦手,走了出來。
“公主,您不能進,主上不在——”
“讓開!”
宋希月真的一路闖到地牢,這些侍衛嘗試去攔可誰也不敢真的動人,畢竟里頭那位對公主的重視,人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霍斐淵剛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那侍衛戛然而止,很快退至一旁,幽暗的地道里,宋希月腳步一頓,時隔半月,她總算是又見到了他。
沉默。
昏暗的燈光讓宋希月看不清他的臉,但這個身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宋希月站在原地,氣呼呼的紅了眼的瞪他。
“公主在鬧什么?”
霍斐淵也沒有上前,甚至,他的聲音都沒有絲毫的溫度。
宋希月眨了眨眼,眼淚瞬間滾落下來。
她想了很久,想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卻怎么也沒想到,是在地道里,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宋希月不吱聲,就只是看著他哭。
哭了還覺得自己沒出息,用袖子狠狠擦淚,卻越擦越多,止也止不住。
良久,霍斐淵嘆了口氣,走到她面前:“跟了臣之后公主頻頻落淚,是臣的不是。”
他只是看著她說話,卻沒有動作。
宋希月低著頭,抬腳踢到了他腿上。
霍斐淵紋絲不動。
宋希月便繼續踢,一邊踢一邊哭,后來還是覺得不解氣,便伸了手去撓他。
霍斐淵一直沒有躲。
“你、你為什么還不抱我……”宋希月哭到抽抽,手也打累了,總算是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霍斐淵一直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沉沉:“正如公主所見,這地牢晦暗無比,沾了血的手抱你,不嫌臟?”
宋希月這才注意到霍斐淵手上都是血跡,衣袖上也有。她瞪大眼睛,眼神里卻沒有一絲害怕。
她擦了擦淚,倔強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過來抱我,否則,從此以后一刀兩斷!你是死是活都和我宋希月無關,我說到做到!”
她清脆的聲音在這地牢里面帶著回聲,每個字都像一把錘頭狠狠的鑿到霍斐淵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