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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覺得氣氛實在尷尬,趕緊和祈予使了個眼色,祈先生,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那頓飯我們下次再約吧。
說完也不等祈予回答,扭頭就走,像極了被大灰狼欺負狠了的小白兔。
鐘九溪一走,祈予立馬把傅衍拽進了電梯,拉著臉質(zhì)問他,你剛才干什么呢?
傅衍一臉無辜,我怎么了?
別裝白蓮。
祈予不樂意了,人家小孩雖然煩是煩了點,但還是挺懂事乖巧的,你老刺他干什么?是不是為了簡寧?那也沒必要啊。他們分了好幾天,簡寧怕是現(xiàn)在正在家里哭著呢,怎么,難不成你是心疼、沖冠一怒為藍顏?
他小嘴叭叭說了一大堆,傅衍光聽見那個煩是煩了點,頓時心情大好,那倒沒有,就是看他杵在那兒就煩。
說完立馬轉(zhuǎn)移話題,等會兒來對臺詞嗎?
祈予白他一眼,又哼了一聲,不背!
回到房間里,祈予點了個外賣,再點開app,系統(tǒng)上還是漆黑一片,但是這次的通知上多了幾個字:
系統(tǒng)數(shù)據(jù)自我檢查中,維護至北京時間晚上八點整。
也就是說,八點之后他就能看見言言了?!
祈予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又對著那冰涼的手機屏幕連親十幾口,最后給傅衍打了個電話,那語氣都是飄的。
晚上來對臺詞嗎?點燈奮戰(zhàn)的那種!
傅衍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系統(tǒng)發(fā)來的召回通知,沉默了片刻,我今晚臨時有事,明天吧。
???
祈予微微一愣,興致的確被打消了一點。
不過藝人嘛,臨時安排多也是正常的,他也沒有介意,隨口問了一句,有飯局?
不是。
傅衍抓了抓頭發(fā),把房門反鎖了起來,我哥有個策劃上的事找我,今天估計很忙。
那你好好工作,我不打擾你啦。
祈予掛斷電話,躺在床上打了哈欠,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時,是東林在外面瘋狂按門鈴,祈哥!祈哥?!
那叫聲之凄厲,估計再拖一會兒整個劇組的人都能被他嚎來。
祈予趕緊穿了雙鞋,匆匆忙忙地去開門,你叫魂呢?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說!
東林把手上的外賣遞給他,委屈地指責,你定外賣的電話是我的手機號碼,外賣小哥打到我手機上,我飯都沒吃,趕緊把外賣拿過來給你,結(jié)果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都不接,在外面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
祈予低頭一看消息,好幾個未接來電,外賣的送達時間顯示在三分鐘前。
這個戲精
好了好了,辛苦你了。
祈予哭笑不得,側(cè)過身,進來坐會兒吧,一起吃?
不了不了。
東林連連擺手,臉上居然還透出兩分羞澀來,我正在跟游汐的助理吃飯呢,人家小姑娘還在等我。祈哥,我先走了!
說完他擺了擺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了電梯。
祈予看著他朝氣蓬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拎著外賣坐到桌子前,把飯菜都布置好之后,拿起手機剛準備刷部電影,就看見手機上的時間跳到了晚上八點。
八點!??!
到了!
他精神一振,趕緊點開app,第一次點開游戲還沒緩存好,再次跳出了維護的提示。他不得不退出重進,這一次才看見了熟悉的檸檬黃小家。
維護后的小家和離開前沒有半點區(qū)別,言言坐在沙發(fā)上,眼睛微閉,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祈予看著那又軟又Q的小臉,再一想他離開前的那句話,莫名地緊張了許多,就連手心也有點出汗,言言?言言?
言言緩緩張開眼睛,表情平靜地端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木頭佛像。
這是真言言還是假言言?又或者說,這難道是被清空了記憶的言言?
這陣子腦洞大的韓劇看太多,祈予也有點分不清楚了,他試探地伸出指尖,在小人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小心翼翼地試探,言言?你睡著了嗎?
再次進入這具虛擬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隔得太久的緣故,傅衍明顯出現(xiàn)了一種和身體脫離、沒辦法兼容的現(xiàn)象,直到一分鐘過去后,他的四肢和五感才漸漸地恢復了過來。
他緩了老半天,才慢慢地抬起手來,隔著空氣摸了摸祈予手指的方向,像是在安撫,我還好。
祈予像是終于等到了鑰匙的保險箱,深舒了口氣,表情都輕松了許多,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呢。
小人搖了搖頭,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還好,只是在家里好好睡了一覺。
在家?
祈予微微一愣,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不對勁,他琢磨了片刻,立馬聯(lián)系到了言言昨晚的那句話。
他的意思,難道是
你上次和我說的是真的?
祈予見識過他說完那句話后系統(tǒng)立馬崩潰的景象,這次問問題明顯謹慎了許多,深怕一不留神就坑了小人。
傅衍剛要點頭,光屏就立馬蹦出了一個警告框。
怎么了?我沒有違規(guī)啊。
他表情淡定,他是在問我上次說會彈吉他是不是真的,難道這個我還不能回答了嗎?
系統(tǒng):
明知道這小子在鉆漏洞,可是偏偏補不了網(wǎng),系統(tǒng)十分郁悶。
剛才言言的發(fā)言也被祈予聽進了耳朵里,他心里一緊,心道果然是這個游戲?qū)π∪擞兄T多約束。
是。
眼看著光屏上的警告框一點點地淡了下去,傅衍氣定神閑地回答,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我問真的沒事嗎?
祈予心里的確有很多問題,但是又不敢問,悶在肚子里像是有螞蟻爬過一樣,哪兒哪兒都是癢癢的。
傅衍安慰他,沒事的,不好回答的問題我不會回答。
聽到小人的肯定,祈予這才放下心來。
經(jīng)過剛才言言和游戲的對話,他也把握到了一點竅門,只要語氣模糊一點,可以指代別的問題,從而掩飾他真正想要問的,那么游戲也是無法下正確的決斷,只能看著兩條小魚從疏松的網(wǎng)線里游走。
平時祈予斟酌了片刻,平時放假、我又不在家的時候,你都在干些什么呢?
傅衍思索了半響,給出了同樣模糊的回答,我在家看一些經(jīng)濟學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