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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予都不敢低頭,你、你自己脫,可以吧?
傅衍一聲不吭,對祈予使用了沉默攻擊。
就這一次!
祈予臉紅得像番茄,他抖著手往下探,我不會偷看你的。
他在傅衍的腰上摸了半天,終于摸到了內褲的邊,磨磨蹭蹭地往下脫,最后掛在了他的大腿之間。
好了。
祈予松了口氣,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你自己上廁所吧。
傅衍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腿,又看了看祈予,表情寫滿了不愿意。
扶鳥這種事你自己來!!!
傅衍回憶起那些零碎的片段,又丟臉又頭疼,試圖解釋,我、我酒品不太好。你就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吧。
沒發生過?
祈予挑了挑眉,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傅衍的個性了,自己不主動,這傻子就會永遠沉默。
你是說,昨晚和我告白的事情當做沒發生嗎?
他似笑非笑,光著腳丫子、一腳就把這鋸嘴葫蘆給按在了床上,還是你親我的事情,當成沒發生?
傅衍: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
第85章 (禁盜)
你是說,昨晚和我告白的事情當做沒發生嗎?
祈予一腳踩在傅衍的胸口,沒用力,動作又帶著點旖旎的味道。
他似笑非笑,還是你親我的事情,當成沒發生?
傅衍難得地眼睛都瞪圓了,指指自己、又指指祈予,瞠目結舌。
他還不太敢相信,一向穩重的自己會做出這么失德的事情,酒這種東西,果然是個害人精。
而且即使祈予說了那些,他還是沒有半點印象。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祈予是在故意詐自己,而是確有其事了。
這么驚訝?耍完無賴就賴賬了?
祈予撇了撇嘴,上前一把抓住傅衍的領子,表情兇巴巴地,別拿喝醉了當借口,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你要是現在和我說什么初戀另有其人哪怕再上一次頭條,我也要揍死你。
傅衍老實躺在床上,僵硬地點了點頭。
這是小予嗎?
為什么他有種感覺,戳破那層紙窗之后小予反而變成更兇殘了?
好了。
祈予滿意地松開他,腳丫子踹了踹傅衍的手臂,起床起床,自己去弄醒酒湯去,記得給我帶份早飯。折騰到大半夜,累死我了。
說完,他爬上床、擠開傅衍的位置,又像條春卷一樣裹緊了被子,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
傅衍看看大字狀的祈予,又看了看四周,昨晚穿的臟衣服扔得滿地都是;茶杯倒在桌上,地毯上還有一點干透的水漬。
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這些都是他折騰出來的?
傅衍在床上坐了半天,最后還是起身開始收拾屋子。
洗衣桶的聲音太大,會吵醒小予,他把臟衣服一件一件地撿起來,全都堆在臟衣簍里,等清潔阿姨過來取。
茶杯全部歸位,他有點潔癖,弄臟的地毯是擦不干凈的,索性一塊兒送去干洗。
他從床下摸出灰撲撲的手機,擦干凈后發現只剩下一點點的電,屏幕上全是楊川、康義還有大哥老媽打來的電話。
傅衍通通無視掉,直接打開了美團,點了兩份早餐,備注叫外賣小哥送到前臺,會有人送上來。
提交完訂單后,手機剛好沒電關機。
傅衍想去床頭柜里取充電線,一抬頭就看見祈予撐著半邊身體、支棱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好多未接電話和短信。
他的目光落在漆黑一片的屏幕上,看起來挺急的,你不打回去嗎?
沒有你重要。
傅衍接上充電口,然后真的就像是毫不在乎一樣,把手機放進了柜子里。
收拾完半個屋子,他的思緒也像是整理過了一遍。即使昨天的很多記憶都已經消失,但是那也沒關系,只要能確定最重要的就好。
他轉過頭來,定定地看著祈予,你說我昨天和你告白了?
嗯。
祈予點點頭,幅度很大很夸張,昨天你還抱著我,死活不肯松手呢,還被東林給看見了
傅衍根本沒在意這個,那你的回答呢?
什么回答?
昨晚的事。
傅衍還是沒好意思直白地說告白,但他目光灼灼,里面的意思誰都看得懂,你的回答呢?
祈予笑了笑,這下他知道,時隔七年之后的他們倆,總算是沒再有任何誤會了。
我的回答?
他縮了縮,像蜷起來的蝦子一樣,往后滾了兩圈,騰出半張床的空隙,我昨晚留下來,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嗎?
我不要聽你說這個。
傅衍搖了搖頭,冷靜下來后的他沒那么好騙。
正好手機的電已經充到開機,他干脆打開了錄音,按下了開始鍵,你昨天說過的話,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祈予看著那個錄音界面的波形條紋,忍不住抬起被子,捂住了半張臉,這個,就不用了吧?錄音干什么,難道分手了你還要拿這個上法院打官司嗎?
分手?你是承認了?
傅衍的神色緩和了許多,他坐到床邊,固執地把手機放到祈予的身邊,這樣承認也不行,我要你正面、直接回答我。
這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祈予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看他,頓了半天,忽然一把掀開被子,直接摟住了傅衍的肩膀,湊過去在他的唇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傅衍忍不住抽了口氣。
疼?
祈予松口,摸了摸他唇角的牙印,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蓋了章,法律也會承認的。
傅衍也摸了摸嘴角,沒出血。
這個會消失的。
他不滿地把人摟住,兩個人順勢倒在了軟綿綿的床上,保質期好短。
好啦好啦。
祈予又在他鼻子間親了一下,作為安慰,以后每天早上都給你蓋個章,每天都是新鮮出鍋的。
這是你答應的。
傅衍點了點錄音,上面已經錄了快兩分鐘,他很滿意,不能賴賬。
你怎么還開著這個?
祈予不滿地想要去搶他的手機,一邊胡言亂語地嚷嚷,你要開到什么時候啊?上床也開嗎?快關掉關掉!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習慣說甜言蜜語的人,之前的膽子大只是針對傅衍的沉默而言。
兩個互相愛戀的人,總要有一個先邁出一步,才有肩并肩腳并腳的可能性。
為什么要關?
傅衍把手機塞到自己腰后,同時一把捉住祈予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為什么不能錄?我想聽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