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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陳悅給他打來了電話,那就是說明康義已經去過公司了吧。
康義不在公司,王總也不通知一聲,就把他擅自轉到了陳悅手下
看來他也不用客氣了。
知道了。
祈予淡淡地點點頭,你把我手機關機吧。
關機?
東林驚了一下,這不太好吧?萬一是有什么急事
聽你祈哥的。
傅衍走了過來,插了句嘴,有急事的話,他們也會有聯系到人的辦法。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冰袋,拍了兩下后貼著祈予的脖子,給他物理降溫。
東林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聽兩個人的,把手機關了機。
一整個下午,祈予都在棚內拍戲。現在的天氣又熱又悶,更不用說還要穿著厚重的戲服、偽裝拍攝冬天的場景。
幾場戲下來,祈予的背上都悶出了不少的痱子。
晚上回去后,他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裸著上半身、躺在傅衍的床上,半醒半睡地等男朋友買痱子粉回來。
傅衍從片場附近的超市里買了一罐痱子粉,還有一些降暑用的藥物。
現在已經是七月了,馬上即將面臨最熱的天氣,偏偏現在還有一部分冬景的戲,對演員們來說都是不小的折磨。
更何況,祈予現在還要補拍一些穿著戲服唱戲的鏡頭,不僅里面穿了一層襯衣,外面還要里三層外三層,這么下去遲早要中暑。
傅衍帶著口罩,拿著藥走回酒店,路過前臺的時候,聽見有個女人在問,您好請問可以幫我查一下祈予的房間嗎?我是他新任的經紀人,現在暫時聯系不到他。
他放慢了腳步,佯裝在掃附近點單海報的二維碼。
對不起小姐。
前臺盈盈一笑,委婉拒絕了,我們酒店是要保護客人信息的,房間號是絕對不能提供的。
女人聞言,從包里拿出一張工作證,和嶄新的調任書,這些可以證明我是他的經紀人了吧?
抱歉。
前臺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提供客人的相關信息。
陳悅只得把相關證件塞回了包里,她之前沒接觸過祈予的劇組,現在也沒認識的人,又在前臺這里碰了壁,心上很是不耐煩。
那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嗎?
她指了指座機,如果他同意的話,你可以把他的房間號告訴我嗎?
可以。
前臺點了點頭,查詢到祈予的房間后,撥打了他客廳里的座機。
電話漫長地響了一分鐘,前臺放下聽筒,很抱歉地說,祈先生可能是不在房間,沒有人接聽電話。
陳悅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半了。
她皺著眉頭,打給了祈予的助理東林。
喂?
陳悅打了一下午,終于有個能接通的電話,心頭的火瞬間噴發了出來,祈予人呢?不是讓你叫他回個電話給我的嗎?
啊?陳姐?
東林很驚訝,我和他說了啊,祈哥沒有回嗎?
算了。
陳悅咬了咬牙,把這筆賬記下,約定日后再算,你人在哪兒呢?我被攔在祈予的酒店門口了,你過來帶我進去。
我不在南京啊。
東林說,我爸今天下午胃病犯了,所以我和祈哥請了假,回安徽去了。
安徽
陳悅眼前一黑,那祈予身邊沒有一個人嗎!
有啊。
東林報了一串電話號碼,你打給小茹吧,小茹是祈哥的生活助理。
你等等,慢點說。
陳悅從包里翻出一張餐巾紙,用口紅斷斷續續地記下號碼后,又打給了小茹。
喂?請問你是誰?
我是陳悅,是祈予新的經紀人。
她深吸一口氣,直奔主題,你知道祈哥在哪兒嗎?
小茹啃了一口蘋果,翹著二郎腿看電視,不知道啊。
什么?
陳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怒不可遏,你是他的生活助理!為什么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只是他的生活助理而已。
小茹只感覺這老女人莫名其妙的,祈哥說了,下班時間我自由支配,現在就是我的休息時間。
要不是前臺人來人往、影響不好,陳悅真的想砸手機了,她咬牙切齒地問,你的意思是,沒人能聯系到祈予,是嗎?
您是祈哥的經紀人呀。
小茹一個白眼翻上天,客客氣氣、十分禮貌地說,您都聯系不到他,怎么能指望臨時工的我們呢?
作者有話要說:請大家觀賞河豚爆炸的絕美場景。
第88章 (禁盜)
陳悅連夜走的,沒來得及買站票。
傅衍笑了笑,終于掃完二維碼,拎著藥袋上了電梯。
房間里只開了一只小夜燈,昏暗、暖黃色的燈光悄悄地照亮了床頭的一角。
祈予睡得迷迷糊糊,隱隱約約地聽見身后有開門關門的聲音,他翻了個身,露出光裸的背,怎么才回來?
看了場戲,耽誤了一會兒。
傅衍小心地坐到他身邊,低頭一看,祈予身上的那些小紅點點還是沒消下去,密密麻麻地綴在光潔白皙的背上,顯得格外礙眼。
癢得我睡不著覺。
說著,他打了個哈欠,痱子粉買了嗎?
嗯。
傅衍拆開包裝完好的盒子,上面大寫著五個字:嬰兒痱子粉。
擰開圓滾滾的包裝,最外層是一個很大很柔軟的白色粉撲,中間放著一個隔離板,能聞見淡淡的痱子粉的香氣。
他把粉撲按在隔離板上,輕輕晃了晃包裝,沾上足夠的粉后,慢慢地拍在了祈予的背上。
不一會兒,原本還滿是紅點點的背頓時像撲了一層面粉,又滑又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祈予總覺得好像沒那么癢了。
他摸了摸背上的□□,肉粉的指尖立刻沾上了白色,搓一搓,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