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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過去親神君耳朵,眼神和舉止又變得濕漉漉的。
意識到他的動作,神君立刻回頭,但還是被他一把掀翻了。
楚棲麻利地爬了上去,用力按著他的肩膀,對上他氣惱的神情,道:鬧也鬧夠了,說也說夠了,昨天小七聽話了,今天輪到師父聽話了,這樣才公平。
楚棲,我告訴你,如果幺索說的你多得一生是真的,那就說明你再無轉(zhuǎn)世了,這一世后你便就此消失,這樣你也不在乎么?
那就消失好了,反正無我留戀之物,也無留我之人。
神君神色微震。
楚棲已經(jīng)慢條斯理地剝開了他的大粽子,張嘴先去咬里頭的蜜棗。
神君十指收縮,扭頭看向墻壁,心頭又悶又疼:我究竟算什么。
師父是楚棲這一生最重要的人。
神君一臉自嘲:好的壞的都與你說了,你還是固執(zhí)己見,你何曾將我當(dāng)過人,左右不過是個物件罷了。
楚棲沒有回應(yīng),他尋到了叫自己舒適的旗子,沒心沒肺扶起,只管自己的極樂,納的時候又瞧他一眼,問:師父疼么?
神君臉頰緋紅,壓著呼吸橫來一眼。
師父真好看。
楚棲心動的不行,直接把他吞了,然后眉頭一皺。
他總覺得,若是自己不舒服,師父一定是比自己更加不舒服的。他抬手撥了一下長發(fā),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發(fā)覺師父雙目緊閉,于是又擔(dān)心地湊過來,師父,你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說。
他琢磨如今神君沒了神力,可別真不小心給他弄死了。
神君給他氣的胸膛起伏,豁然一個翻身,纏著鎖鏈的手壓住了楚棲的腕子,楚棲輕輕哼了一下,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腿,水汪汪的眼眸盡顯無辜地望著他,軟軟道:怎么了呀?
你整日里,哪里來的自信
他語氣沉沉,旗也沉沉,楚棲猝不及防微啟嘴唇,眼神有一瞬間的委屈:我是在照顧師父。
我輪的著你照顧?
嗯那不是,我怕傷了你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語氣忽高忽低,有點附和神君動作節(jié)奏的意思,但眼神還是一直在觀察著神君,好聲好氣:你倒也不必如此賣力,若是不小心弄壞了,我可再去哪兒找。
神君:
他下決心要將楚棲好生收拾一頓。
楚棲也給郁悶壞了,倒也不是說對他的表現(xiàn)不滿意,當(dāng)然他也是喜歡的,可是喜歡歸喜歡,他實在擔(dān)心大寶貝因為被他捆著而自暴自棄,產(chǎn)生了自毀的傾向,這般狂風(fēng)驟雨,自己不是承受不住,可是師父那么脆弱,他怎么辦呢?
楚棲決定阻止他,不得不說師父這次一定是給氣壞了,巴不得找死呢大概,他喊了好幾聲都沒成功叫停,直到將他納滿了才終于收手。
楚棲像瀕死的魚一樣平復(fù)呼吸,眼淚在眼角掛著,可憐的不行不行的。
神君沉默地將他撈起來摟在懷里,聽他抽泣道:師父,你別這樣,我害怕
神君一臉慚愧。
若非真的被他氣到,他豈會沖動之下對小崽子下那樣的狠手。
有心想說些什么,還沒出口,就被他摟住了脖子,楚棲的聲音顫抖著:你就像個瘋子。
大瘋子跟你這小瘋子,不是正配?神君嘲諷般地開口,又寒著臉給他抹眼淚,壓低聲音:你還有害怕的時候。
他語氣飽含憐惜,可聽著自己手腕上鎖鏈丁珰的聲音,又覺得可笑,楚棲豈是需要他憐惜的人。
我當(dāng)然會怕啊,你要是死了怎么辦?我不想要尸體。
神君落在他額頭的、飽含憐惜的嘴唇停頓了一下,他看著懷里的真情實感的少年,神情逐漸變的古怪。
我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死?
有的,楚館有一個,弄著弄著就楚棲忽然噤聲。
差點說漏嘴了,要是師父知道做入會死,那一定就不會再碰自己了。
可是自己□□凡胎,定是不如師父的,本就只有幾十年好活,若死在這種事情上,那還不虧大了。
他遲疑地去看師父的表情,發(fā)覺對方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然后,身子一輕,楚棲被他從懷里搬了出去。
楚棲懵了一下,猶豫地爬回他懷里,然后再次被搬了出去,在他冷冰冰的注視下,楚棲有些緊張。
師父,你聽我解釋。
說。
我,我剛剛嚇唬你的,你太兇了嘛。他的眼珠黑白分明,認(rèn)認(rèn)真真:我害怕呢。
你怕我會死,怕日后,無人再陪你玩床笫游戲,是不是?
楚棲皺眉,急的打他,狡辯道:不是的!
你不必說了。師父緩緩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師父:在此之前,我以為他是為愛做受。
小七:急的轉(zhuǎn)圈圈,你要聽我狡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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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這一點楚棲必須反思, 的確是自己不對。
事先沒有告訴師父這件事的風(fēng)險,如今真的像是在給他喂慢性毒藥似的。
楚棲捫心自問,這樣的事情如果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那他可能會毫不猶豫殺了對方。
師父大概也是想殺了他的,只是如今受制于他不得不低頭罷了。
他努力在腦子里找了一圈兒, 試圖解釋這種極其不人道的行為:那個是凡人,你又不是凡人。
如今我受制于你, 與凡人有何區(qū)別?
你, 你天生神軀,剛才那樣,嗯, 勇猛,也沒見有什么事, 如今還能他討好地笑了一下, 發(fā)自肺腑地吹捧:還能這樣滿面紅光, 說明對你傷害不大。
神君沉默地將衣服拉好, 神情冷冷, 又變得高潔無比。
楚棲看了他一會兒, 又想將那層層疊疊的粽子皮扒下來, 但他還心虛著,只能小心翼翼朝他爬了爬:師父,師父這般厲害, 豈是那廢物所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