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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何君的臉。
有我這個寶貝媳婦在這,咱們生意只會越做越紅火的。
我張景文不知道上輩子做了啥好事,能有何君這么好的媳婦,我這輩子知足了。
何君聽在耳里,甜在心里,他吃吃地笑了起來。
嘿嘿,景文他可不知道,上輩子我就是他媳婦,這輩子我也還是他媳婦。
景文我生生世世都跟定你了
沒過一會兒,童濤從周府送貨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喊:何君,周府的貨順利送到了,我回來了。
景文一聽周府兩個字就特別敏感,便奇怪地問:童濤,你說的是哪個周府?
你去那里送什么貨?
童濤沒想那么多,很爽朗地回答。
就是那周志承周老爺家,他前面跟蘇林來店鋪了。
這周老爺一出手,可闊綽了。
他一來就跟我們買了四十罐蜜餞,四十罐青果鮮,還有他把咱們運上來的番紅花和蟲草全部買走了。
我們這一批番紅花和蟲草也很多,賣了一千多兩銀子呢。
喏,何君,這是蘇林給我的銀票,你收好啰。
因第一天就開門紅,童濤今天心情可是特好。
他剛才送貨的途中順手買了幾件女人的珠釵,因此他把銀票塞在了何君手里,就進鋪子的里間找琴兒去了。
因為前面鄉親百姓太多了,而且男子也多,為了避嫌,于是何君就讓琴兒與娘到里面去歇息了,硬是不讓她倆過來招唿生意。
等童濤一走,這景文的臉可就沉下來了。
這姓周的可真不是東西,一趁自己不在,又著急忙慌地趕來了。
又是買蜜餞,又是將全部的番紅花、蟲草買走,這明明就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此人也太可恨了,這人如此狡詐,咱可得看好自己那單純的小媳婦。
何君瞅見自己的夫君那臉可是越來越黑了,頓時心里慌的一批。
他知道景文一聽到這周老爺心里就不得勁,沒準那醋勁就上來了。
他急急的在心里斟酌著言詞,此時他是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安撫景文。
那個,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哈。
那個周老爺他馬上就要去玉昆城探望故人了。
因而他買這些蜜餞和青果鮮都是去送給故人的。
還有他家也是開了藥材鋪的,他說這些番紅花和蟲草要進的話,是要去北方,路途太遙遠也不方便。
既然我這里有了,他說以后就會從我這里進的。
而且他說玉昆城那個故人正需要這幾樣珍貴藥材。
他買去是也是給他那故人的。
景文見自個的小媳婦,緊張巴巴的跟自己解釋著,心里那口氣也就慢慢放下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攬過他的肩膀,溫和地說。
唉,君,你就是太單純,他這心思明眼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對你不死心。
還有他說什么你就信嗎?
他那種商人,啥事沒經歷過?
個個跟個人精似的,只有他們煳弄人的。
你呀,就是被他賣了,還幫著他數錢呢。
何君見景文的臉色終于緩和下來了,便朝他甜甜一笑。
他這么喜歡景文,他才舍不得景文生氣呢。
等店鋪打烊,景文駕馬車帶何君及家人回到了鵝灣村。
景文到何君的房內,兩人將今天店鋪第一天開門的收益,稍稍算了一下,竟然有一百多兩。
這可讓何君與景文喜出望外了,這樣看來以后這蜜餞與青果鮮,還是很受陽崗縣百姓的喜歡。
這條路子看來是走對了。
何君此時更是信心滿滿,他想以后自己還得多去想一些新的思路,開設一些新的花樣才行。
景文,看今天咱們生意這么紅火,老百姓這么喜歡,我覺得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很值得。
我想我們以后要多設想些新的零嘴,小吃,或者可以再制作一些我們本地的土特產。
我們以后的生意一定會蒸蒸日上的。
景文看著此時眉飛色舞說話的何君,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媳婦好看。
景文的眼里不知不覺迸射出溫柔深情的目光。
他一把攬住何君的腰,干脆把他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寵溺地看著他一張小嘴叭叭的歡快地說著,心情也隨之飛揚起來。
何君又從懷里拿出那兩張銀票,他用著特別愉悅的聲音說:還有,我覺得這周老爺真是我們的大財神。
你看他每次一出手就是大銀票。
我們一做生意就遇到他,咱都跟他做了好幾單的大生意了。
我覺得我們運氣也好,總是能遇到這樣的貴人。
景文聽了,心里又吃味了咱這小媳婦心思也太單純了,還以為每次是碰巧遇見那姓周的,殊不知那姓周的是賊心不死,派人盯著呢。
還說什么這姓周的是大貴人,是大財神,把個居心叵測的人說的那么高尚干嘛?
你這是當著自己夫君的面,大大地稱贊別人。
特別那個人對自己的媳婦還虎視眈眈的。
景文越想心里就越翻起了醋海,他一翻身就把何君壓在身下,用自己的嘴唇觸碰著何君的耳垂。
景文用著很低沉的聲音問:你夸那姓周的是大財神,是大貴人,那我呢?
哼,在我面前夸別的男人,我心里已經吃味兒了。
你怎么不夸夸我?
快點夸幾句來聽聽,我想聽聽我媳婦是怎么夸我的?
啊,我這么說周老爺沒其他的意思,畢竟別人也幫咱們做了那么多的生意是吧?
呵呵,我只不過隨口說幾句,你也要吃醋?。?
何君剛剛只是由感而發說了幾句,自己又忘了提起這周老爺會讓景文大發醋意的事。
何君現在覺得景文很容易就打翻醋壇子。
在他面前,尤其是說起其他男人的時候,就要特別小心,不然景文就要借此為由頭狠狠地欺負自己了。
我可沒吃醋,我只是想聽聽你怎么夸我嘛?
快點說,說說你夫君的優點,快點夸一夸你的夫君。
景文你現在說謊話眼都不眨一下,我可聞見滿屋子的酸味了。
何君微笑著,然后湊近景文身上,故意用鼻子嗅了嗅,好像景文身上有很大的酸味似的,還吸了吸鼻子。
景文的眼瞇了瞇,頓時一股火就從四面八方集聚到下腹部,他的唿吸就開始粗重起來。
何君還不知道他這種行為可是很容易點著火的。
景文再一開口說話,那聲音都有些暗啞了。
叫你說你不說,非得把我火給惹起來,我可要懲罰你。
景文直接親上了何君的嘴唇。
以往何君每次都有些羞澀,而且總是不會換氣,會被景文親得氣喘吁吁。
而今天可能是心情很好,又或許是景文今天親得很溫柔,何君竟然難得主動地回應著景文的親親。
何君這么溫順,這么主動地回親,這可是很難得。
景文本來是非??酥谱∽约旱募?,想著兩人好好地溫存一番。
卻沒曾想何君今日這般的熱情主動,瞬間就讓自己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