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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最重要的把柄被人拿捏住,懷酒只能認命,化壓力為動力,用馬上就能回家來安慰自己。
時間段我會按照你的課表來排班的,爭取不浪費你一秒的空暇時間。顧應(yīng)樓的笑意愈發(fā)深,從明天開始,從我起床后到出門,一切流程由你負責。對了,你的手好了嗎?痊愈了的話我給王叔放個假,你來接我上下班。
懷酒瞬間想到白教練的魔鬼三連問,打了個激靈,立馬回答,不不不不!!我沒好!傷得超級嚴重一個星期都不會好的!
顧應(yīng)樓頗感遺憾,那太可惜了,王叔的女兒最近要過生日,我本來還打算給他放個假呢。
懷酒硬著頭皮點頭:太、太可惜了。
沒過多久,汽車就停在了酒店大門口。
紅毯早就鋪好,這次周年慶公司還邀請了一些媒體,一來是和媒體鋪陳一下下半年的計劃,二來也算是讓顧氏夫夫秀一下恩愛,把之前跌落的股價拉回來。
等下記得配合我,走路的時候多靠著我一點。顧應(yīng)樓低聲囑咐,秀恩愛知道嗎?自然一點,今天這一關(guān)要是過不了
懷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嘀嘀咕咕,知道了知道了。你別老威脅我,我會產(chǎn)生逆反心理的。
侍者已經(jīng)走上前來開車門,兩個人同時緘默,一前一后地走下車,無數(shù)閃光燈亮起,連續(xù)不斷的咔擦聲像是四重奏加上環(huán)繞音響,幾乎把他們淹沒。
顧應(yīng)樓微微皺眉,他還沒來得及找保鏢驅(qū)散記者,右手臂上忽然環(huán)上一只軟軟的胳膊。
他微微一滯,扭頭看懷酒,高速旋轉(zhuǎn)的大腦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石子,瞬間卡住。
懷酒一臉自然,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遍,干什么?不是要秀恩愛嗎?
作者有話要說:男配和正宮拿錯劇本系列
第28章 (禁盜)
懷酒環(huán)著顧應(yīng)樓的手臂, 兩人剛走上紅毯,就迎來了無數(shù)閃光燈。
更有膽大的記者吃準了這位新上任的顧太太好脾氣,直接把話筒懟到了懷酒面前, 請問您知道您未婚夫的劈腿傳聞嗎?前不久的那條微博是您親自編輯的嗎?是否有和對方達成協(xié)議?
顧應(yīng)樓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 但是話沒脫出口忽然被身邊的人拉住了胳膊。
懷酒心說就算是達成協(xié)議也不可能告訴你啊, 不過他面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那些都是不實傳聞,具體情況我們當事人清楚就好。微博是我熬了一夜斟酌寫出來的, 沒人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寫,謝謝。
周圍的群眾不禁發(fā)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原先提問的記者也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葉賢終于趕到, 從會場里面撥開人群把兩個人迎了進來。
顧應(yīng)樓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低聲在懷酒耳邊說, 沒想到你還挺敬業(yè)啊。
那是當然。懷酒露出一個職業(yè)假笑,事關(guān)我的小命,要是辦不好回頭又要被你揪小辮子了。
還挺有自知之明。面前迎面走來一人,顧應(yīng)樓迅速斂去了笑意,你先去坐著等我, 我有幾個合作方要去打個招呼。
好。
懷酒巴不得早點脫身, 他今天在顧應(yīng)樓面前把馬甲脫得干干凈凈,再看見那人的臉他心里就鬧得慌, 一個人坐著還能背會兒單詞。
這會兒會場的人不多,在場的都是一些職工,正忙著做最后的整理和布置工作。大家見到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一路挽著總裁的手進來, 都猜到了他的身份,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上去搭訕,只敢在角落里竊竊私語。
懷酒也并不在意旁人打量的目光,他自顧自地掏出兩個耳機一塞,開始聽起了四級真題。
四級聽力的真題往往很長,再加上沒有題目,原文中很容易出現(xiàn)給學生挖坑的現(xiàn)象,比如前者史密斯還在說自己從前不喜歡冬天運動,下一段落他就開始講述自己因為一次經(jīng)歷而愛上了滑雪。要是不仔細聽,很容易就會錯選。
他集中精力剛做了一半的題,好不容易進入了狀態(tài),身旁忽然有個人重重地拍了幾下他的肩膀,一下就打斷了懷酒的思路。
懷酒深吸一口氣,摘下耳機回頭一看,白松蔚正站在背后,難得穿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短發(fā)也做了造型,看上去更顯得成熟,只是耳朵里還塞了只airpods,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倫不類的。
我喊了你好幾次,怎么都不回聲呢?白松蔚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懷酒只得把自己的手機轉(zhuǎn)給他看,上面露出了幾道英語題,我在做題呢。
喲,這么好學呢?白松蔚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湊過頭去查看,想考四級?
嗯,想試試看。不然再拖下去可能畢不了業(yè)了。
不錯啊,你這是浪子回頭了?白松蔚調(diào)侃了一句,聽說這次你在你們經(jīng)管排名第一?我上次去老師辦公室,聽說他們已經(jīng)在商量期末獎學金的事情了。
他還想湊過來拍個肩膀,懷酒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那個排名不作數(shù)的,就是認真復(fù)習了一點。
他還是不太習慣別人拿這個來吹捧,明明只是考前抱了一下佛腳,也不是真真正正吃透了書本,也沒什么好拿出來高興的。
白松蔚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地收了回來。
他換了個話題,對了,昨天練車練了那么長時間,你的手臂還好吧?
雖然不是舉重物之類的體力活,但是在緊張的氛圍下長時間握方向盤,手臂肌肉肯定會酸痛的。
嗯有點酸,不過明天應(yīng)該就好了。
懷酒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臂,張姨給他涂了紅花油,還特意按摩了一會兒,比昨天剛練完車回來時的狀態(tài)好了不少。
話說顧應(yīng)樓真是蹬鼻子上臉,讓自己給他開車也不怕剛上路就熄火。
懷酒、懷酒?
白松蔚一連叫了他好幾聲,懷酒遲鈍了兩三秒,終于回過神來,怎么了?
我想去上個廁所,但是不知道衛(wèi)生間在哪里白松蔚歉意地望著他,你能帶我去嗎?
懷酒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又不是小學生,怎么上個廁所還要一起去呢?而且顧應(yīng)樓等下回來要是看見他不在,說不定又要借題發(fā)揮了。
就一小會兒。白松蔚看出他不情愿的表情,先一步把他的話堵了回去,而且我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關(guān)于張鵬的。
張鵬?
怎么又扯到張鵬身上去了?
那那好吧。
懷酒猶豫片刻,還是站了起來,他先給顧應(yīng)樓發(fā)了個短信,告訴他自己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