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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飲溪伸出手來寬慰著她:沒事兒,你還小,有的是青春和精力。
接著那秘密通道和景弘深對話:系統系統,呼叫系統。
【聽得見。
快別踩我了,去準備花燈啊,沒聽見花花說的么,要個最大最華麗的那種,反正花的祝鈞的錢,不心疼。
末了還補上個planB,實在不行,看看兌換商城有沒有什么厲害點的創意,這回挑花燈,一定得挑中我們的!
【你就非得見著花魁?】
對,她八成就是這個任務的關鍵人物,陸飲溪快被景弘深煩死了,怎么就不相信他是個純潔的小男孩呢,他想見花魁根本就不是想睡人家,就打著最最樸實的年頭,想和人蓋棉被純聊天,你聽聽人家花魁的名字,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她不是我姐誰是我姐?
【你瞎編的吧?】
看看,看看,這就是你沒文化了,你這個樣子,入不了霜落姐姐的眼的。
景弘深被這一聲霜落姐姐差點嘔出來。
最終他還是站起了身,朝肖默眼神示意,兩人在此時此刻短暫地結成了同盟,分工明確,一個去見花魁,一個守住師尊的貞操。
但這一眼,在陸飲溪眼里,就成了狗男男難舍難分,在這光怪陸離的花柳巷中,還那眼神示意對方自己的忠誠。
媽的,又要相信愛情了。
景弘深借口告辭,陸飲溪就繼續喝著小酒,套花想容的話:花花呀,上回霜落姐姐挑到的花燈,是個什么樣子的啊?
我不太清楚,霜落姐姐告病很久了,上回挑花燈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我們這種小人物不能隨意觀賞花燈,得陪客人呢,花想容撅了撅嘴,一雙杏眼里滿是委屈,陸公子怎么突然關心起霜落姐姐來了呀,不是和花花喝酒的嘛?
哎,你瞧瞧我,就知道湊些熱鬧事兒,該罰!
于是又往嘴里灌了口酒。
今天,好像真的有點兒喝過了。
花想容還在給他倒酒:怎么肖公子不喝呀?
肖默看著那酒就和看怪物一樣,明明在魔域什么奇形怪狀的魔物沒見過,但這酒的威力他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人喝酒,就會瘋,會抱著景弘深睡覺。
這種經歷夠他做十年噩夢了,他不想再來十年噩夢。
陸飲溪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他不能喝酒,這小孩兒不解風情,我們解,我們喝
花想容咯咯地笑著,繼續奉承著:陸公子真厲害,其實呀,花街已經很久沒這么熱鬧過了,前段時間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不敢貿然做生意,今天還是沾了挑花燈的光,才有這么多貴客呢。
嗯?你是說,姑娘頻繁失蹤的事兒么?
對啊,花想容點點頭,眼睛里帶著點憂郁,其實呀,姑娘失蹤在花街早就不是新聞了,總有姑娘夜跑私奔,也有些得罪了貴人,甚至還有同行嫉妒的,多了去了。
姑娘聲音婉轉,說話的調子唱歌似的,陸飲溪明知道自己聽見了重點,卻有點昏昏欲睡,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啊,有,有尸體,尸體上,還有奇怪的咬痕哩!
陸飲溪撐著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兒:什么時候有的這事兒?
嗯,也就是幾個月前。
花想容扯著陸飲溪的袖子,現在花街上都人心惶惶,大家都成群結隊地出動,不會單獨接客人了。
陸飲溪醉眼朦朧,一句話含在喉嚨里,半天說不出來。
怎么你就是一個人出來接客了呢?
可他最終還是沒敵過生理反應,朝后倒去。
哎,陸公子!
好在肖默先一步扶住了陸飲溪,阻止了一場事故。
師尊,不如我們先退下?
肖默悄聲問詢著陸飲溪,卻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陸公子,不如先去我的閨房稍作歇息吧,這會兒渡船一定很滿,等會兒開始挑花燈了,人就會少去了,到那時再渡河也不遲。
陸飲溪覺得這方案可行,肖默躊躇一會,覺得反正自己也清醒著,能陪在師尊身邊,師尊這樣也不好走路,人多眼雜才護不過來,不如先等等景弘深再說。
于是他將陸飲溪打橫抱起,跟隨著花想容上了樓。
就是這兒,花想容打開房門,房間很小,只容納下一張小床和梳妝臺,房間有些小,陸公子先躺下,我去拿點醒酒的茶來。
肖默點了點頭,見姑娘走了,便將陸飲溪放在了床上,理好了被子,因為地方實在有些逼仄,又是女生的閨房,最后還是退了出來,站在了門外等候。
花想容看著肖默站在了門外,從另一邊繞了上去,打開了房間后門。
呆子,呆子!他大力扇著陸飲溪的臉,把人從酒醉的邊緣扯了回來,你怎么回事啊,我差點兒都沒認出你來,外頭這兩個人是誰?外面怎么在傳你變成無上宗的人了?
陸飲溪睜著一雙迷離的眼,怔怔地看著花想容。
你怎么聲音變得這么粗啊?
花想容一扯衣服,陸飲溪還下意識一躲,指縫里卻看見對方平坦的胸膛:你真傻了啊,我本來就是男的啊?花想容這個藝名,不還是你給取的么?
男男的?!
花想容忽然意識到了有什么不對勁,發問道:我是誰,你知道么?
你?你不是花想容么?
花想容歪著腦袋看著他。
最后收起了衣裳,嚴肅地發問。
你是誰啊?你不是陸飲溪吧?
作者有話說:
女裝大佬攻閃亮登場!
第16章 英雄所見略同
景弘深獨自去籌備花燈,外面陸陸續續地已經有人在花錢占掛燈的位置了。
搞得他都有些好奇,這霜落,到底是個長得有多美的姑娘。
如果陸飲溪沒瞎說的話,大概是長得傾國傾城,就陸飲溪那張臉,要放在別的位面,搞權謀的,再加上他這種吸引基佬的體質,大概是夠得上禍國殃民了。
模糊的記憶自他腦中浮現出來,又很快沉沒下去,景弘深定住腳步,穩了穩身形。
奇怪,為什么他的記憶似乎只有一個大概的雛形,卻沒有具體的內容?
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已經帶領宿主經過至少十個位面了,這里面的內容各式各樣,可他最終都成功帶領著宿主走向了圓滿。
以前他也總是想,陸飲溪簡直是他帶過最差的一任宿主了。
可為什么,他連一個宿主的樣貌都描繪不出來?
是他保持人身太久,出現問題了嗎?
腦中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景弘深覺得頭有點疼,走路都不太穩。
哎哎,長點眼!碰壞了我們老爺的花燈,小心和你拼命!
有一群人路過了他,七八個壯漢圍著一個花燈,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跟在后面,那帕子不停地擦著汗,滿臉橫肉地朝景弘深吐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