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之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叫雨銘了?葉雨銘直接諷刺回去。
剛才那個膩歪勁兒,讓葉雨銘覺得倒牙,這會兒冷冷淡淡明明一臉不耐煩還要過來跟他說話,真是為難靖王殿下了。
靖王被他噎了一下,看他的眼神變得有點奇怪起來。
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就又恢復正常。
本王是想提醒你,要見什么人盡快,明日就啟程出發,若是遲了怕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韓遂笑得故意:到底是本王寵妃,本王如何能忍心?
我看你忍心得很。葉雨銘緩了一陣子,然后抬了抬自己的手腕:給我弄好,疼死了。
那語氣那表情相當地委屈了。
過兩天會好。
態度相當淡漠,好像葉雨銘伸過來不是手腕,是豬蹄子一樣,而靖王殿下最討厭的就是豬蹄子。
過兩天?!葉雨銘深呼了一口氣,忍住了脾氣,帶著巴結跟討好:王爺行行好,動動您高貴的手指頭,別讓我受那兩天的苦了,成嗎?
本王憑什么?
靖王殿下的態度十分高冷。
憑我是你的寵妃。葉雨銘不怕死地挑釁:王爺若當真不在意,這會兒又跟我在這兒掰扯什么呢?你就是想來探我的底。
那我也來跟王爺交個實底,葉相確實讓我去監視你的,然后把你的動向傳給他。葉雨銘三言兩語交代:他威脅我,我只能聽命行事,但有一點王爺請王爺放心,我不傻,知道自己的出路在王爺身上,背叛王爺我沒有好下場。
是嗎?韓遂轉著手里的茶杯,好像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并且馬上就要研究出朵花出來:所以,你是要背叛葉相,轉投本王?
你可是葉相的親兒子,不會以為這么兩句話就能跟葉相劃清界限了吧?
葉雨銘:王爺看著就是了,反正我在王爺這里也沒有任何的可信度,往后如何王爺只要耐心看著,總會有答案。
呵。韓遂輕嗤一聲,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個意思,放下茶杯就要離開,好像特意等這么久就只是為了跟葉雨銘廢幾句話。
王爺留步。葉雨銘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個什么反應,但還是喊住了韓遂:王爺剛才也聽見了,我要見一個人,不能讓葉相知道,希望王爺能安排。
如果有可能的話。葉雨銘馬上又加了一句:王爺要是能帶她離開葉相的掌控,以后王爺就不需要再擔心我。
韓遂在離開客廳之前停下了腳步,眸光掃過葉雨銘,打量著他,看得葉雨銘莫名其妙。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就行了,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幫我個忙,對王爺也沒壞處吧?
也沒好處。
韓遂回了一句,又說道:本王覺得你很奇怪,這么理直氣壯跟本王說話提要求,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什么身份?
還是說,你果真如此自信,自信到覺得一切盡在你掌控之中?覺得連本王都得任由你擺布?
葉雨銘縮了縮脖子,眼神有點虛:王爺倒也不用這樣諷刺我,我這不是有求于王爺嘛,除了王爺,我也沒可信的人了,王爺就幫幫我,幫完我,我保證以后都安安生生不給王爺添任何的麻煩,王爺讓我如何就如何,可以嗎?
又是那種下意識撒嬌的語氣,帶著期許的眼神,韓遂移開了視線不再繼續看他。
這個人是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個探子,對自己的身份也有個認知,偏偏做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的話都很奇怪,要說他在有意討好,可眼神并不諂媚,甚至那雙眼睛望過來的時候十分坦然,清澈得仿佛不諳世事的孩童。
王爺?葉雨銘感覺靖王好像在發呆,只好提醒他:王爺,行不行呀?
哎哎哎,你怎么就走了,行不行給句話呀?看著靖王轉身就走的背影,葉雨銘十分喪氣,帶著幾分賭氣沖著韓遂的背影嚷嚷:你是啞巴嗎?連句花都不說,拒絕也老賴說個不呀,說句話找你要錢了嗎?一字千金都沒你那么貴!
他話音才落,屋頂上就飄下來一個人,手里抱著長劍。
見趙安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葉雨銘感覺手腕又疼了起來,趕緊追過去解釋:我沒說你家主子的壞話,真沒說!
這主仆倆都這么神出鬼沒嗎?葉雨銘抬頭看了看屋頂,看樣子剛才趙安一直在屋頂上偷聽他們說話,怪不得韓遂的表情那么欠扁,還什么他府里的事情不需要轉達,不就是偷聽,還說得那么高級,有個會武功的打手很了不起似的!
甩了甩酸疼的手腕,還真是了不起,葉雨銘也不知道他這手腕還要疼多長時間,就覺得這個靖王,真的很狗!
第6章
葉雨銘想見見那個妹妹,但他沒有機會,韓遂那態度也不像是會幫他的,靠他自己去見那個女孩兒顯然是不可能的,但他必須要見一見才行,不見到本人,葉雨銘沒辦法接受自己就這么被威脅。
暮色四合,夕陽將影子拉得很長,葉雨銘站在王府后門,面前是抱著劍的趙安,依舊是一臉酷酷的表情。
王爺不讓我出去嗎?葉雨銘有點喪氣。
你見不到的。趙安的語氣好像是冰冷的機器人,葉雨銘懷疑是不是他們這種保鏢都是一個系統里出來的,沒有多余話,沒有多余的表情,所有的言行舉止都是系統直接設定好的,只需要按照固定程序直接輸出就行。
王爺答應幫我了?葉雨銘有點驚喜:他都不問問就答應幫我了?他知道我要見誰嗎?
望京城外十里亭,她會來見你。趙安機器人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點鄙夷的神色,像是有點瞧不起葉雨銘的智商:王爺讓你今晚別折騰,老老實實待在府里,明日辰時出發,不可耽誤了行程。
絕對不會耽誤!
葉雨銘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找靖王本來就只是幫忙而已,靖王不幫他真的非常正常,畢竟他的身份還是個棋子,又編造了那樣的謊話,傳出去不少的流言蜚語,對靖王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靖王煩他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只要靖王肯幫忙,那就容易多了。
書房內,韓遂隨意地翻著面前的雜書,眼眸未抬,問道:告訴他了?
是。趙安回話:屬下按照王爺的吩咐,安排了人,明日葉府小姐會提前在十里亭等候。
韓遂合上了手里的書:有話說?
趙安抱著劍:屬下只是不明白,王爺為什么要這么做?
葉相的話你也都聽見了。韓遂站到窗外,望著床邊的彎月,平靜的語氣里不帶任何的感情:葉雨銘的弱點就是葉府里那位小姐,那位葉小姐體弱多病,常年養在府中從未在人前露過面,葉雨銘護她護得比眼珠子還要珍貴,想來當初他愿意聽葉相的話進我府,多半也是因為那位葉小姐。
趙安更不懂了:那王爺是要、難道王爺要幫他救出葉小姐?
干本王何事?
月光照在韓遂的臉上,能看出來他眼里那一抹的涼意。
本王只是提醒他,作為一個棋子,就安安生生的,去了蜀州少給本王惹是非!
一個把柄既然可以握在葉相的手里,那為什么不能握在他的手里?他要讓葉雨銘知道,縱然離了葉相的手,葉家那位小姐也能掌控在他的手里,韓遂不見得會做些什么,但是他要防著葉雨銘做些什么,能用這個葉家小姐來警醒警醒葉雨銘,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讓葉家的這個棋子知道,即使有葉相在,只要他韓遂想,也一樣能捏住葉雨銘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