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綰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屬下明白。
雖然不知道從哪兒開始查,但王爺吩咐了,他就得去做。
被韓遂問到身份的時候,葉雨銘確實心虛了。
他到底不是正經來路,穿書什么的這種事情放在現代人身上的接受度很高,畢竟這年頭看個電視劇都是各種穿越劇情,到了二十一世紀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大家都能坦然接受,心理承受能力非常高。
但,這里不一樣。
他現在敢去跟靖王說這個身體里面的瓤不一樣了嗎?肯定不敢呀,就這種情況,別說靖王信不信他的問題,搞不好就得給弄個什么狐媚妖精附身之類的問題出來,古代人沒有科學只有封建迷信,封建迷信可是能害死人的,韓遂要是再惡毒一點,直接能一把火燒了他。
徹底解決后患,干凈利落。
他既然來了這里,他就是葉雨銘,以后也會以葉雨銘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葉雨銘也只是躲在葉雅的馬車里心虛了一小下,很快就調整過來,身份這種問題,韓遂也只能懷疑,他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是去驗DNA葉雨銘都不帶怕,更何況就這條件,驗親指望溶血的年代,他就是葉雨銘,他有什么好怕的?
當然,可能葉雨銘這個身份也沒有好到什么地方去,但總比什么狐妖鬼怪強得多吧?
然后他就又屁顛兒屁顛兒跑回了韓遂的馬車里。
王爺傷著胳膊呢,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殷切地給韓遂倒了茶水,若非韓遂記得他落荒而逃時心虛的樣子,都要讓他迷惑過去。
怎么,想明白了,打算來跟本王坦白?
坦白什么?葉雨銘揣著明白裝糊涂:王爺想知道什么,我都坦白呀,對王爺我從不藏私,我還知道葉相的私庫在哪兒,王爺以后用得著我的地方多著呢。
葉相的私庫你又如何知曉?
韓遂提醒他:本王想不明白,葉相既然是你親父,父子如何有隔夜的仇,便是他對你虧欠了些,你便要向本王倒戈?
韓遂放慢了語速,像是在葉雨銘講道理:你可知道,你父子怎樣無所謂,不過就是一句賠禮道歉的事情,可若到了本王這里,你爹他可就必死無疑了。
我怎么感覺你說這話的口氣好像我要必死無疑了一樣。
葉雨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道:韓遂你不用詐我,沒用的,我就是葉相家的二公子跟親爹勢不兩立的葉雨銘。你也說了,到你那兒葉相只有一個死,他背地里支持裕王那么折騰太子,以后江山換了主人,他能有什么好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良禽擇木而棲,我傻嗎?葉雨銘直視著韓遂的眼睛:別跟我說什么父子之情,你也是皇帝的親兒子,你敢說你不盼著他
放肆!
葉雨銘趕緊捂住嘴,睜著大眼睛使勁兒眨了眨,臉上的小表情都要縮起來了。
然后就是憋著氣不敢吭聲。
非常慫的樣子。
他想說,即使是親父子又怎么樣,別說他這種中間換了瓤的,就連韓遂在內,倘或父子間沒有感情,那留下來的就只有利益相關。
葉雨銘之前在網上看過一句話,說一個父親假如不能在孩子成長過程中成為他的英雄,那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他的敵人。
當時看的時候沒什么感覺,他是到了這里以后才真切地感覺到了這種父子敵對相爭的關系。
我說錯話了。葉雨銘知錯認錯:反正意思就是那么個意思,葉相雖然是我親父,但他從來都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小時候沒有看顧過,長大了還要百般利用,要是有選擇,我才不做他的兒子,做他的兒子也太慘了點。
嘟嘟囔囔不知道是說給韓遂聽的,還是念叨給自己聽。
因為葉雨銘一番錯話,車廂里的氣氛凝重了很多,就在他以為韓遂不會再搭理他的時候,韓遂忽然又開口了。
葉相。手指點在杯壁上,嘴角漫出一抹弧度:本王叫葉相倒也罷了,你也這么叫是不是不太合適?還是說,你不知道葉相本名叫什么?
葉雨銘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書里面只說了葉相是個暗中支持裕王一黨的,背地里沒少折騰太子,因為是相爺的身份以至于太子在朝中是屢屢吃癟,后來太子上位,就數他的下場最凄慘。
可書里面對葉相的稱呼也一直都是葉相兩個字,可能有提到過本名,但次數絕對少到了讓人過目而沒有一點點印象的程度。
葉雨銘可能看過就忘了,反而是葉相兩個字更深入人心。
他也沒往心里去,就是一個細節的設定而已,作者就要這么寫,那書中的大環境肯定都是以葉相為主,名字什么的就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并不重要。
他又錯了。
他以為書中人跟他一樣,腦海里面設定葉相的代號就是葉相,沒想到韓遂會突然問他葉相的名字。
就、有點尷尬。
在葉雨銘搜刮腦海里面關于葉相的細節問題,試圖想起葉相另外的代號到底是什么的時候,他看見韓遂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那種陰陽怪氣,要笑不笑整死人的那種感覺,靖王殿下就是很輕松地笑了一下,有種、韓遂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了,他本來就長得俊俏,一雙眉眼冷著的時候像是掛了霜雪一般,就這么一笑,霜雪盡化,似三月春暖花欲開。
完蛋,犯規,葉雨銘被靖王的笑臉晃了神,他更想不起來葉相到底叫什么東西了。
叫葉相不好嗎,為什么要有名字!
他是你爹,你竟然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韓遂一邊笑一邊搖頭,有些無奈,又像是聽到了非常好玩的事情,笑得葉雨銘心里徹底沒了底兒。
靖王不是個傻子,要是這樣都看不出來有問題,那、
葉雨銘索性破罐破摔,打算韓遂要是再逼問,他就賴到底,反正死活就這樣了。
他叫葉炳文。韓遂卻沒有逼問下去:跟你一個葉,其文炳也的炳文,記住了嗎?
葉雨銘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但韓遂也沒有解釋,將手里的茶喝完了,杯子放到桌面上,見葉雨銘完全不為所動,只得出聲提醒他。
倒茶,沒看見本王為了救你都受傷了嗎?
語氣又重新回到了嫌棄:連杯茶都不會倒,怎么伺候人。
葉雨銘下意識搶白:誰說不會倒茶就不會伺候人,王爺又沒讓我伺候過,怎么知道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