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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雨銘自己亂猜的時候,韓遂先主動解釋了。
這是京城來的信,本王請太子代為調查了一件事,這是調查的結果,你想不想知道?
不太想。
聽他這么一說,葉雨銘幾乎是立刻就知道韓遂口中調查的事情是什么了,還能是什么,靖王殿下現在還需要調查的事情,有且僅有一件,那就是葉雨銘的身份。
王爺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就好了,何必大費周折勞動太子殿下。葉雨銘的語氣是玩世不恭的:便是想知道葉相有幾個小老婆,我也能如實告知。
是嗎?韓遂的手在信封的邊緣處劃過:你連自己親爹叫什么都不知道,還能知道葉相有幾個小老婆,倒是讓本王小瞧了你,如何,葉相家的小老婆可有合你心意的?
不過庸脂俗粉罷了,不值一提。葉雨銘四兩撥千斤:王爺查了什么?若有不詳細的,或許我可以補充一二。
你知道我去調查你,絲毫也不慌張,看來是有恃無恐。他將密信直接遞給葉雨銘:你自己看。
王爺不看?葉雨銘納悶了,這人先是調查他,調查的結果拿回來又不看,這到底是玩的什么把戲?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你一定是做得天衣無縫才能如此坦然面對我,葉雨銘,葉家二公子,或許就真的是你吧。韓遂唇角帶出一抹淡笑: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心甘情愿對我坦白!
關于你,關于你身上的謎團,所有的一切!
第34章
進了冬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冷,靖王殿下的府邸也終修葺得差不多了,剛來的時候就是徹頭徹尾一鬼屋,緊趕慢趕收拾了一個多月,終于有那么點王府的樣子了,尤其是門口的部分,葉雨銘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里面什么情況反正都是靖王自己住,條件艱苦一點也無所謂,但是門面一定要過得去,不管是掛在上頭的匾額,還是門口的一對兒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這么一眼望過去,還真有點威嚴的意思。
至于王府里面,除了會客的議事廳走的跟門口同樣一個路子,稍微富貴了點之外,其他地方做的都很簡單,沒什么華貴的鋪陳,走的就是經濟實用的路子,給靖王省了不少的錢。
這邊院子是書房,王爺進去看看,我特意開了一堵墻,光線非常好,窗戶外面還讓人移過來一棵梅花樹,這樣王爺再想看梅花,就不用出去了,自己家里有,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韓遂四處溜達著看了看,點點頭:確實不錯。
雖說王府修葺的時候是葉雨銘在監工,但韓遂也不是真的甩手掌柜,他也來過很多次,不過大部分都是趁著葉雨銘不在的時候,他才會過來瞧瞧,正在施工的時候還看不出來點什么,沒想到收拾完,倒是多了點山中高士的感覺,不得不說,葉雨銘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
那您先逛著,我先帶葉雅去安頓。
等一下,主院你只收拾了兩間?你要去住葉雅哪兒?
王府占地面積不小,大大小小的院子有七八個那么多,但韓遂帶來的人并不多,也就用不到那些,收拾院子的時候葉雨銘就只挑了東西兩個院落好好拾掇了一下,剩下的都是簡單的打掃,不至于看上去十分荒涼,但要住人,還是差點意思。
東苑住的自然是韓遂,他把西苑留給了葉雅,唯獨沒給自己準備一間。
不可以嗎?葉雨銘卡了一下,目光有些游移,想了想又不甘心,直接反問回去:不然我跟王爺住?
收拾院子的時候,他打的主意就是蹭住韓遂,最好能蹭住到一張床上去,但現在、葉雨銘覺得有點沒意思,韓遂這一關有點難過,他費了不少的功夫,到目前進度依然為零,說不氣餒是不可能的,就是再好的脾氣,總是去貼靖王的冷臉,他也有點吃不消。
還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小雅身體不好,我得照顧她,再說她一個小女孩,要是害怕了,我還能保護她。
用不著你,府上有護衛。韓遂背著手:你住過來。
我住哪兒?葉雨銘反問:那間是給你那個貼身護衛趙安留的,那間是王爺的主臥,就剩這么個書房,書房是敞亮,但我也不能睡書房吧?這待遇檔次是不是差了點?王爺不要鬧了,我呀,還是老老實實跟妹妹住去吧。
而且王爺你這樣會讓我多想的。
葉雅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去跟她住一個院子,就是親兄妹尚且需要避嫌,何況你?哪個正經人家兄妹同住一個院子的?你吊兒郎當不介意也無妨,你就不為葉雅考慮考慮,若傳出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是她哥!葉雨銘皺著眉頭反駁:她就是親我妹妹!再說了,就是一個院子而已,院子里那么多房間,我又沒跟她睡一個屋子,至于嗎?什么封建糟粕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么惡心人。
韓遂臉色不大好看:不行就是不行,你給我趁早收起你那個想法,本王的王府里,絕對不允許傳出這種閑話!不知道的還當我這王府里面沒有半點規矩了!
韓遂。葉雨銘知道韓遂這會兒是不高興了,不高興的點是在他要去跟葉雅住,而且絕對不是韓遂口中說的什么規矩禮儀之類的原因,韓遂他就是、葉雨銘不太敢去想這種可能,他也干脆,直接跳過糾結的這一步,點頭應著:可以是可以,那我要跟你睡、住,不然就你去睡書房,反正我不睡書房!
韓遂沒搭理他,帶著趙安就走了。
葉雨銘站在原地,透過窗戶看著韓遂的背影,自己喃喃自語:所以,他這是答應了?之前還防我跟防賊一樣,怎么現在就讓我跟他睡一個房間?那可是一張床呀,韓遂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乖乖,靖王殿下該不會是開竅了吧?
無所謂,隨便吧。葉雨銘呼了一口氣。
他想到了那封信,韓遂令人調查他的身世,葉雨銘推測過時間,按照這一來一回再加上在京城耽擱的功夫,葉雨銘可以肯定,韓遂讓人調查他是在那天晚上之后,也就是說,那個最后什么也沒有做的晚上,靖王殿下熬了一整晚給自己熬出來兩個大熊貓眼之后,才讓人去調查他的。
不就是睡一覺的事兒,至于這么糾結嗎?還是做王爺的架子都特別大,就是睡個人也要把人家的祖宗三代都查清楚?那就怪不得靖王為什么到現在都單著了,也是活該呀!
韓遂既然給了他信號,那葉雨銘肯定要第一時間抓住的,不然當他是吃干飯的?
趁著韓遂出門,葉雨銘第一時間摸到韓遂的床上,往枕頭下面塞了兩本小黃本,打算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翻翻,要是正好能翻出來點什么東西,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才跑去找葉雅。
搬進新院子,葉雅很高興,里里外外逛了個遍,最后就賴在葉雨銘特意給他打造的秋千上面不下來了,秋千做得很大很結實,一把梨花木的椅子上面鋪又厚又軟乎的墊子,椅子四周還做了女孩子會喜歡的毛茸茸的扶手,冬天的時候也不會冷,葉雅沒見過,覺得非常稀罕,坐在上面就不肯下來,小意在后背推著她,兩個小丫頭玩鬧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