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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人之前也見過,這是雨銘,這次酒宴都是他操持的,雨銘是我的賢內(nèi)助,此番到蜀州來,還真是多虧了雨銘在身邊照顧,有他在身邊我也心安很多。
葉雨銘:???喵喵喵,你說人話好不好?這么精分,是最近學(xué)會了有絲分裂嗎?
而且,特意今天把他叫來介紹是怎么個意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就寥寥幾句話,認(rèn)識個人就行了,都沒這么鄭重,這是怎么個情況?
龐大人若是不嫌棄,等特使到蜀州來的時候,便叫雨銘過去幫個忙,雨銘辦事周到又細(xì)心,而且京中大人與他多半有些淵源,說話辦事總歸是方便很多,大人你也省心一些。
葉雨銘:???喵喵喵,韓遂這是在夸獎他?不對,他什么時候給誰又有什么淵源了,京城那些官,他一個都不認(rèn)識,這難道不是韓遂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嗎?這個時候說這個干什么?
韓遂他到底是想坑胖大海,還是想坑自己?能拒絕嗎?
龐大海之前一直都沒正眼看過靖王身邊的那個男寵,聽著靖王一介紹,隱約好像是想起來那么點(diǎn)傳聞,據(jù)說靖王身邊有個寵妃,身份還不簡單,說是什么朝中大員的親兒子,難道就是他?那朝中大員又是哪個大員?
不知葉公子、剛叫了名字,龐大海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又不是很確定:不知葉公子與葉相可有淵源?
葉炳文是我爹。葉雨銘下巴微抬,說話時帶上了幾分氣勢:龐大人以為這算是也淵源嗎?
他想起了韓遂之前說的話,龐大海就算不看靖王的面子,也要看看葉相的面子,靖王如今是不得勢,但朝中的葉相那可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手中大權(quán)在握,他可以在蜀州當(dāng)土皇帝,這是他的地盤,同樣被下放到蜀州的韓遂奈何不了他,甚至還要忌憚他,但遠(yuǎn)在望京的葉相,卻能隨時收拾了他,奪官罷權(quán)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為官之道,就是這么微妙。
縣官不如現(xiàn)管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韓遂這是又要使喚他了?憑什么,老子同意了嗎?!
第41章
葉雨銘暗地里沖韓遂哼哼了兩聲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奈何靖王并不搭理他,沒給任何反應(yīng),繼續(xù)跟胖大海說話。
朝廷這次派到蜀州來的特使是吏部李陽,這李陽平素最不講的就是情面,朝中人都知道,那是個硬骨頭,說好聽的鐵面無情,說難聽點(diǎn)就是個混不吝。韓遂慢條斯理說著那個李陽的壞話,葉雨銘悄悄伸手在靖王身后,然后戳了戳韓遂。
韓遂幾不可察地躲開了他的騷擾。
那個李陽我也略有耳聞,聽說之前陜南的知州就是栽在他手上的,是個硬茬,不好對付呀。
龐大海確實(shí)為這件事情發(fā)愁,以往朝廷派下來視察的官員都只是意思意思走個過場而已,打點(diǎn)到位什么都好說。
畢竟京官權(quán)力雖然大,但油水少,出來公干一次又何必委屈自己?要是花錢龐大海還真不擔(dān)心,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這個李陽,可不是花錢能擺平的,確實(shí)跟靖王所說不差,李陽就是個混不吝,硬骨頭,萬一要是沒有伺候周到,再像陜南那位一樣被收拾一頓,不僅丟官還要坐牢,那才是大麻煩。
龐大海為這事發(fā)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正是沒有頭緒的時候,沒想到靖王竟然主動提及此事,臉上的表情都熱絡(luò)了許多。
正是如此。韓遂點(diǎn)著頭,然后握住了葉雨銘不安分的手,把他拽了出來:這李陽是誰的面子都不看,但有一人,卻是例外。
不知這人是誰?
廢話,當(dāng)然是本公子。葉雨銘撓著韓遂的掌心,直接搶答:他李陽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看,卻不能不看我的!
甭管怎么回事兒,大話一定要先說出來,氣勢要足,眼神要狠,如果韓遂唱的是白臉,那他這會兒就該負(fù)責(zé)黑臉,這叫夫唱夫隨,雖然表面上葉雨銘不怎么情愿幫韓遂,但他已經(jīng)單方面跟韓遂站到了同一條船上,那當(dāng)然不希望韓遂翻船。
至于韓遂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葉雨銘也顧不上了,這會兒他就陪著靖王把這出戲唱完,因?yàn)轫n遂并沒有提前給他臺本,所以葉雨銘得臨時自由發(fā)揮。
難度是有點(diǎn)大,但他覺得自己演得很好,跟靖王這種影帝級別是不能比的,但起碼已經(jīng)入了門,有點(diǎn)小飄。
哦,但不知龐大海沒有貿(mào)然發(fā)問,引了個話頭遞還給韓遂。
李陽乃是葉相門生,從前未出仕之時是葉相府上食客,在葉相家中吃住了三年有余,與雨銘自然相熟。
對,熟得很。葉雨銘頻頻點(diǎn)頭:我倆天天在一起吃飯,感情特別好,跟親兄弟一樣。
韓遂:親兄弟那倒也不至于。
韓遂用警告的眼神掃了葉雨銘一眼,讓他適可而止,然后給葉雨銘找補(bǔ):那李陽入仕之后,多有避嫌,外人面前并不與葉相府上多有親近。
葉雨銘:感情您是嫌棄我大話吹狠了唄?也是,那李陽可是真人要過來的,牛皮吹得太狠,遇上本尊恐怕不好收場。
揉揉鼻子,還是靖王想得周到,萬一到時候他去攀兄弟,人家不搭理,那豈不是很尷尬。
我就是形象地形容一下,龐大人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龐大海一聽中間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眼睛都快笑沒了:那這回可要辛苦葉公子了。
辛苦倒也好說,就是
葉雨銘談條件提要求想給自己謀取點(diǎn)福利的話還沒說出口,手腕一痛,后面的話就被韓遂接了過去。
能為大人分憂一二,實(shí)在不算什么,我們既然住在蜀州,那就是蜀州的百姓,龐大人為蜀州百姓辛苦良多,這績效考核方面自然應(yīng)該得到最公平的待遇,不然莫說是小王看不過去,就是蜀州的百姓也不愿意。
葉雨銘:呵呵,老子信了你的邪!
是是是,王爺說得對。葉雨銘皮笑肉不笑:大人到時候盡管放心,不過區(qū)區(qū)李陽,這都不是事兒!
反正他也不認(rèn)識李陽王陽什么陽的到底是誰,韓遂說什么就是什么唄,工具人雨銘只要配合靖王的演出就行了。
一番談話算是把胖大海給哄高興了,打了一針安心劑就輕松了很多,拉著韓遂碰了幾次杯子,一點(diǎn)也看不出來之前一點(diǎn)兒沒把韓遂放在眼里的樣子。
酒宴到晚上才散,可以說得上是賓主盡歡,韓遂歡不歡的葉雨銘不知道,反正他是喝高興了,觥籌交錯間葉雨銘還又認(rèn)識了好幾個富家小公子,別的不說,這可都是人脈都是商機(jī),他現(xiàn)在就借著靖王的東風(fēng),多認(rèn)識點(diǎn)有門路的人,多刷點(diǎn)經(jīng)驗(yàn)好升級。
回去的時候腳步還有點(diǎn)踉蹌,但腦子很清醒,扶著韓遂的胳膊,走得很慢。
你說那個什么特使,打算讓我怎么做?要是葉相的門生的話,我是不是搗搗亂比較好?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這不是正走著呢?葉雨銘不服氣:你別走那么快,走太快了我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