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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要他死在望京呀。
葉雨銘看著韓遂:那要我干什么?我在這兒,他在望京,我就是勸他留下也沒機會不是?
給他去信,告誡于他,勸他請辭回鄉(xiāng)養(yǎng)老。韓遂一字一句教著葉雨銘:你這么說,他必然不肯,不僅不肯,還要逞強,必然要殊死一博,絕對不會輕易放手,只有這樣,太子才能在望京治他的罪,才能斬草除根!
葉雨銘訕笑:呵呵,你就不怕他看了我的信,就真的走了?
韓遂撩起葉雨銘的一縷發(fā),輕笑:不會,你如今是王府的人,你給他去信,他只會當你是在挑釁,自然不會輕易罷手,他肯定會要你好看的,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節(jié)撒手?放心吧,他或許猶豫,但你這信一去,就幫他做了決定。
呵呵,好計謀。葉雨銘站起來,拍拍韓遂的肩膀:我可以寫信,但你得告訴我,剛才跟吳江密謀什么呢?打算去哪兒玩?為什么不帶我?我們夫夫是不是一體的?有事兒不能瞞我對不對?
夫夫一體?韓遂又學了哥新詞,他還很喜歡:是我們夫夫一體。
不是讓你學我說話的!葉雨銘哼哼:既然知道一體,那你還不告訴我?
實地操練,兩軍對壘,不是湊熱鬧的事情。韓遂急忙要打消他的念頭:這可不是去玩的,真刀真槍實地操練,你不許去摻和。
你不許說不許兩個字!葉雨銘反駁回去:你能去我能去,不就是演習嘛,你是坐鎮(zhèn)總指揮,我給你們做戰(zhàn)術總結,怎么樣?
韓遂不想讓他去,但又拗不過葉雨銘,好不容易菜把人哄好,為這點事再鬧也不劃算,只能退讓一步。
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須跟在我身邊,不能擅自行動,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你能答應嗎?
答應答應。葉雨銘滿臉興奮,摟著韓遂的脖子高高興興:我肯定答應,帶我去就行。
你高興就行。韓遂把人摟緊了一點,除了無奈之外還有一點的寵溺,他現在是拿葉雨銘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只要葉雨銘在他懷里撒個嬌,他就只有投降的份,這大概就是栽了吧。
第94章
大練兵在十日后, 葉雨銘得了韓遂的應許,早早的就準備了起來,甚至還給自己打了一把匕首, 相當鋒利,只不過匕首剛拿到葉雨銘手里,就被韓遂沒收了。
喂, 你干嘛?那是我防身用的,快還給我。
韓遂把匕首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合鞘收回去, 然后放起來。
防身?防我嗎?
胡說八道什么。葉雨銘想去拿回來, 就被韓遂擋住,他只能再解釋:你們去實戰(zhàn)演戲,萬一碰上點什么豺狼虎豹的多不安全, 我不得給自己準備點防身的東西嗎?
畢竟要去深山老林, 就是碰不見豺狼虎豹,碰見個兔子不也很方便?
韓遂一臉無奈:碰見豺狼虎豹努哪匕首能干什么?
一把匕首你都不給我。葉雨銘哼了一聲:干嘛?搞霸權?我怎么跟你說的?要尊重我的意見我的想法,我想哪匕首就那匕首, 你管我,快點還給我!
韓遂還想再勸勸,匕首太鋒利了,沒點功夫, 拿著那東西反而有可能會傷到自己,但見葉雨銘那么堅持, 仔不給恐怕真的要生氣,他只好把匕首又還給葉雨銘,還不忘叮囑:你沒事兒別拿著它玩,那東西不是玩的。
我三歲嗎?葉雨銘成功拿回自己的匕首, 橫了韓遂一眼:還用你教?
得,不用教就不用教吧。
葉雨銘要帶著匕首,韓遂也沒辦法,就讓人重新給他做了個機關,匕首可以插在靴子里,舒舒服服還補硌得慌的那種,真要遇見什么了,也能勉強防身,前途是,葉雨銘得會用。
為了這個會用,韓遂連著教了他兩個晚上,最后還把葉雨銘給教煩了,才不得不把這頁給翻過去。
大練兵出發(fā)的當天,葉雨銘早上起來就不舒服,也說不上來哪兒不舒服,就是胸口悶悶的,喘不上來氣的感覺,要不是因為今天要出門,他絕對要在床上再賴一會兒。
現在不僅不能賴了,還不能讓韓遂發(fā)現他不舒服,不然肯定輝被扔在家里,根本就不用想,這事兒韓遂一定做得出來。
不吃飯怎么行?
葉雨銘不僅胸口悶,他還覺得胃里面也不太舒服,一會兒要騎馬,這會兒吃點東西,馬背上再一顛簸,肯定得吐出來。
不想吃,你快點,人家大部隊還等著你呢,就你墨跡,搞特權是不是?葉雨銘不耐煩地甩者馬鞭:不等你,我先走了。
等下。韓遂讓趙安給他裝了一袋子的干糧:不吃東西不行,這個拿著,路上墊補。
你這樣人家會覺得我事兒了吧唧的。雖然不情不愿,但到底還是收了下來。
趙安又遞過來一個水囊:里面裝的是馬奶酒,御寒,西北打仗都喝這個,王妃也一并帶著吧。
不滿意但依舊還是收下了。
現在能出發(fā)了吧?推搡著韓遂,葉雨銘嘆氣:咱是出去練兵的,不是享受去的,麻煩王爺你下次不要這么多事了,別人吃什么喝什么,我就吃什么喝什么,一樣的。
韓遂:別人也吃這個喝這個,你,一口沒吃。
葉雨銘揚下巴:你,操心太多!
韓遂有意見,但韓遂到底沒說什么。
他現在跟葉雨銘就是,有什么說什么,葉雨銘當然不會聽他的,兩個人也時常因為意見不合而吵吵鬧鬧,但到底都沒讓葉雨銘再覺得不舒服,他不樂意就不樂意了,韓遂也就說兩句。
兩個人現在是在一點點磨合,感覺還不錯。
練兵是在另一個山頭,得走上一天的路程,地形也比較復雜,前后兩支隊伍,韓遂在中間,葉雨銘自己騎著馬跟在韓遂的身后,一路上走得并不慢,葉雨銘很久沒有騎馬,那點基本功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跟得就比較勉強。
天擦黑就到了營地。
說是營地,其實應該算是給韓遂準備的總指揮所,兩支部隊都各自去了他們之前抽簽決定好的據點,到營地的只有韓遂跟他的親衛(wèi)隊,總沒幾個人,稀稀拉拉十分松散。
下了馬背,葉雨銘就覺得有點惡心,,自己先進了帳篷休息,韓遂去了議事的大帳,臨走前還有點不太放心他。
忙你的去吧,我就是早上起太早,有點困,我睡一覺再來給你找麻煩。
韓遂還是不太放心:你臉色不太好。
那是餓的。葉雨銘拍了拍他的干糧袋子:我去吃點東西再睡一覺,你干你的正經事,別來吵我,我起床氣可大。
說起床氣可大,就真的可大。
韓遂到底沒再多說什么:不舒服要記得告訴我。
見葉雨銘一臉的敷衍,又補充道:不會因為這個就趕你回去的。
除非是真的嚴重到韓遂不能接受,那肯定就不能由著葉雨銘的性子來。
真沒事兒,你就愛操心。葉雨銘過來輕輕抱了韓遂一下:這么多人呢,你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這么婆婆媽媽也不怕人笑話。
關心自己的王妃,有什么怕笑話的。
這句話還真是古今通用有點霸道,葉雨銘笑著把他攆走了,那心里還是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