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之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有心要熱鬧的,韓遂自然縱著,不僅把吳江路三叫來了,連路三的女人藍姑以及打大火鍋的伙計還有合伙人顧安華一并都叫來了。
人多了就熱鬧,葉雅跟藍谷兩個女孩子就圍著粽葉嘰嘰喳喳說笑話,葉雨銘肚子大了不方便,他就坐在一邊聽,幾個大男人直接在院子里架起了火,撂上大鍋就開始加水準備煮包好的粽子。
好好的王府別院,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變成了鄉野的田邊,吳江沒見過這陣仗,還嘆氣:這是不是有點不太成體統?
旁邊抱柴火的路三哼了他一聲:人家的王府人家都沒嫌不成體統,你操個屁的心。
然后高高興興給媳婦兒煮粽子去了。
看笑話的趙安也抱著劍站到了一邊,并不是很想與他為伍的感覺。
吳江:感覺受到了排斥。
外面是熱熱鬧鬧的,遂了葉雨銘的心,但他這精神頭就不是很好,曬著太陽的功夫就打了好幾個瞌睡。
困就回去睡,讓他們玩。
不想去。葉雨銘充韓遂伸手:你過來,我靠著你打會兒瞌睡。
當心著涼。嘴上是這么說的,但還是老老實實走過去給葉雨銘當人肉靠墊。
葉雨銘閉上眼睛:沒事兒,太陽大得很,不會著涼的。
不打會兒的功夫就打起了小呼嚕,是真的睡著了,自打懷孕以后葉雨銘的這個睡眠質量看就特別好,韓遂招手讓趙安拿過來個披風給他搭上,期間是一動都沒動,肉墊做得那叫一個合格。
這王爺我看著怎么一點架子都沒有?藍姑扯扯路三的袖子:跟之前見的不太一樣,那會兒有點兇神惡煞的感覺,你瞧,他哄王妃的樣子,就很柔情嘛。
柔情?路三抱起一摞柴放到地上:你沒見他怎么訓練收拾我們的,手段太狠了,半夜三更帶出來,動不動就搞什么緊急特訓,還柔情呢,那點柔情全放他老婆身上了。哼!
嘴上說是不滿,可眼里并沒有不滿的意思,反而是有點敬重。
那你呢?你的柔情都給誰了?
我當然也給我老婆。路三直接把人攬到自己身邊來:有一說一,這男人呀,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這一點得分清了,就像這靖王,甭管在外面怎么折騰我們,人回了王府就一心一意疼王妃,是真男人。
真男人這會兒還拿了把扇子過來給葉雨銘擋太陽,十分貼心了。
葉雨銘就打了一會兒瞌睡就醒了,掙開眼睛就看見韓遂手里的扇子,自己先笑了起來:這不是我那扇子嗎?你從哪兒翻出來的?
韓遂把扇子塞他手里:現在可以用了。
那扇子是葉雨銘大冬天的時候買的,非要耍帥玩過幾次,后來太二缺就不知道扔哪兒了,沒想到是韓遂給他收起來的。
雄黃酒來了,來來,一人一小杯意思意思。
葉雨銘看了一眼,主動說:我肯定不喝。
知道你不喝。韓遂接過他那一杯也沒有喝,端手里晃悠了兩下,問葉雨銘:那個,為什么你不能喝雄黃酒?
他問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明顯有些不自在,葉雨銘起先還沒察覺,結果扭臉就看見韓遂耳垂有點紅,就知道這問題不簡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故意說道:那自然是因為我們蛇精喝了雄黃酒就會現原形的,我怕到時候嚇著你。
說正經的。韓遂捏著酒杯,語氣很嚴肅:那時候你喝多了,拉著我的袖子哭著跟我說不讓我喂你喝雄黃酒,亂七八糟說了一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會兒你的表情,很無助很孤單很、讓人心疼。
什么時候?我怎么沒印象?
韓遂揉揉他的頭發:因為你喝醉了,你喝醉就失憶。
靖王殿下為此可吃了不少的苦頭,比如醉后睡完早上起來就翻臉不認人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常見。
然后你就覺得我是個蛇精?葉雨銘終于順過來了。
我說呢,韓遂你這聯想力夠厲害的呀。葉雨銘簡直哭笑不得:你都能往這兒想,了不起了不起。
快說!韓遂有些不耐煩: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其實就是那會兒你覺得我來歷不明,我又不能說自己是、葉雨銘壓低了聲音:這事兒說出來就很古怪,萬一把我當什么鬼上身給燒了怎么辦?我就不敢說,心里面就難受就壓著。
至于那個什么雄黃酒的事兒。葉雨銘攤手:我沒印象呀,不知道怎么說。
韓遂提醒:有個蛇精被喂了雄黃酒,現了原形。
你說白素貞對吧!一說這個葉雨銘可就不困了:這是一個傳說故事,特別精彩,我給你講講。就是說從前有條白蛇她為了報恩,然后
然后葉雨銘就給韓遂講了白娘子的經典故事,講到最后還嘆氣:其實吧,這故事是聽著怪美的,就是總讓人有種、惆悵的感覺。
他沒說明白,韓遂卻聽明白了。
這所謂的惆悵的感覺,說的就是那許仙不該聽從那個大和尚的話,回家給自己吃老婆下雄黃酒,讓那白素貞現了原形,還把他自己給嚇死了。
如果白素貞沒有仙草救不活許仙這個故事就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握緊了葉雨銘的手,韓遂說道:所以那個時候你才不愿意跟我說實話,我明白了。
哎,那不一樣。葉雨銘靠在韓遂的肩膀上:不過你也很棒呀,我沒有看錯人。哎呦!
怎么了?他一出聲,韓遂就緊張: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讓人請大夫過來。
不是,肚子動了。葉雨銘表情有點呆:不是肚子動了,孩子動了,他在我肚子里動了。
動了?韓遂也很吃驚,趕緊把受放到葉雨銘的肚子上,果然感覺到里面有小人在動,好像是打拳踢腿一樣。
調皮,不許欺負爹爹。韓遂貼著肚皮,跟里面的小家伙說話:乖一點,想打拳,等出來以后父王教你打。
好家伙你這連怎么叫都想好了。葉雨銘也摸摸肚子:聽你父王的話,乖一點哈。
葉雨銘在韓遂的陪伴下專心在蜀州養胎,望京城里卻發生了件大事。
葉相門生涉嫌貪污受賄買官賣官,圣上大怒,這一查就查到了葉相身上,涉及罪狀幾十樁,直接下了詔獄由三司會審,是死罪難逃了。
葉相倒了臺,朝中也大洗牌,原本還指望著葉相的裕王更是直接被發配到了西北蠻荒之地,京城自此就真正成了太子的天下。
韓遂卻著急了起來。
葉雨銘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孩子的預產期在十月初,偏這個時候韓遂更忙了,那兩支軍隊的訓練也比以往增加了強度,別人或許感覺不到,但葉雨銘嗅到了一絲風雨欲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