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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瑾才不管他們,用腿一勾關上門,將幾人的聲音隔絕在門內。
不叫他們一起吃嗎?林逸深邁著長腿跟在他身邊,回頭望了望排練室,嘴角有點壓不住了。
他們仨都是有家室的人,一起吃飯的話你將會清醒認識到自己另一重身份:單身狗一枚,我可不想去打擾人家二人世界,咱們倆單身人士互相慰藉吧。
快點!再晚點食堂的限量雞蛋羹就沒了!沈懷瑾拉著林逸深的胳膊狂奔,那可是雞蛋羹里的愛馬仕,想吃一次得提前去排隊。
林逸深好笑的一使勁兒把他奔出去的身子定住:真的不用急,我給窗口的大姐打電話幫忙給你留了一份,慢慢走就好。
這都可以?你什么時候拿到大姐電話的?
上周吧,路過正好想到了就試了試,大姐人還不錯,答應我有需要打電話就行。
沈懷瑾上下重新打量著林逸深:原來大姐喜歡你這一掛的,怪不得我去要沒成功呢,我沈懷瑾終究是錯付了!
好了,別貧了,快去吃飯吧,再晚一點我可不確定你的雞蛋羹還能不能留得住。林逸深卷起書敲了下深懷瑾的手肘,邁開步子先行一步。
沈懷瑾笑嘻嘻的跟在身后:啊~有個男女老少通吃的朋友就是舒服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懷瑾的朋友圈:論有一個男女老少通殺的朋友的好處之一,吃雞蛋羹再也不用和一群喪尸搶了!
第7章 救場
大四是他們在校上課的最后一學年,準確的說一學年都不到,下學期只有一半時間在校,課程全部結束就要下醫院參加為期一年的畢業實習了。
不像其他專業越到后邊課程越少,他們臨床醫學專業這個學期課程依舊很滿,提前一個多月,考試日程就出來了,除了12月拖拖拉拉的提前考,還有最后一星期不間斷的考試。
茍詢結束圖書館自習后回到宿舍,書包一甩,癱在自己的椅子上仰天長嘯: ??!我要退學!這日子沒法過了!22歲了我竟然還在上高三!
文柯把自己的保溫杯拿出來喝了一口黃芪枸杞泡的水,淡定的轉過頭問林逸深:啊深,這個月第幾次了?
林逸深假裝思考兩秒后一本正經的開口:第三次了吧?公布考試日程一次,隔壁宿舍背書背哭他感同身受說了一次,加上今天,第三次了。
文柯:哦~那加上之前的,這應該是他大學生涯中第34次了吧?我從未見過像他一樣執著的人
喂!你們夠了??!說還不讓說了么!茍詢惱羞成怒,端起桌上同款保溫杯干掉了半杯冷掉的水,壓制住暴躁的內心。
誒?啊深你都回來了,沈懷瑾怎么不在?沈懷瑾的椅子被長大圓了一圈的沈大頭占據,聽到親爸的名字正抬頭望著他。
他去排練節目了,晚會時間快到了,團委那邊盯的緊,提了不少修改的意見,這幾天要驗收,剛才說已經往回走了。林逸深解釋道。
我的天啊,沈小瑾這精力真是夠旺盛的,課業這么緊還有時間去排練節目,佩服佩服~茍詢甘拜下風,話音剛落,談論的主人公就回來了。
啊!氣死我了!沈懷瑾把大頭抱起來坐下,一頓毫無章法的亂擼,被大頭給了一爪子才消停下來。
怎么了?林逸深詢問道,另外兩個也好奇的看著他等后續。
還不是校團委那個丁主任,今天說鼓手懶洋洋沒有活力,明天說氣氛差了點,后天又說干脆來個串燒算了,想一出是一出,今天又說還是第一版比較好,要不是看她年紀大了,真想讓她自己上得了!
沈懷瑾炸毛的時候只能順毛捋,林逸深深諳此道,把水杯遞過去:她就那樣,別跟她一般見識,先喝口水~
另外兩個人緊接著跟上,茍詢:沒錯,下次她行她上,別答應她出節目。
文柯:聽說過這人,還真是幾年如一日的不招人待見~
你們什么時候表演來著,沒有考試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林逸深順勢轉移話題。
12月25晚上在體育館,那天上午有一門考試,剛好不耽誤,深哥你要去嗎?可以給你留前排的票。
啊深,你變了,你以前明明對這種晚會都是懶得去的!文柯摸著下巴思考,他是宿舍里心思比較細膩的人,這兩個月總覺的林逸深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具體哪里,奇怪。
這應該是在校期間最后一個晚會了吧,留個紀念。他這個理由倒也算合情合理。
那干脆你們倆也一起去吧,以后可就沒機會了~沈懷瑾這么一說,就促成了4425又一次校內團建。
***
離晚會表演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突發事件。
你說韓成的手腕扭傷了?嚴重嗎?林逸深略顯詫異。
不太嚴重,騎自行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骨頭沒事,但是左手手腕扭傷,現在腫著呢,要休養一段時間,下周的晚會肯定是上不了了,我正愁該去找誰頂替呢
沈懷瑾抱著床腿,耷拉著腦袋正唉聲嘆氣,眉頭皺在一起,試圖想出解決辦法來。
找不到人救場嗎?
問了幾個,不是在實習沒時間排練,就是準備考試,挺難的。
三個人確實撐不起舞臺。
對啊,如果只剩三個人的話這個節目估計就不用上了,雖然不喜歡主辦的老師,但是準備了這么久如果不表演的話還有些遺憾。
林逸深想了想,做了個決定:我可以試試。
實在找不到的話就不去嗯?你說什么?沈懷瑾卡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可以試試,我會彈貝斯。
這項技能還是林逸深初中叛逆的時候學的,沒錯,林逸深這種人也曾經叛逆過,他的叛逆表現在他爸讓他學廚藝,他把從小到大攢的錢拿去報班學貝斯,尤其喜歡他爸在家研究新菜式的時候插著音響彈貝斯表達反抗的意思。
不過過了那個勁兒之后就沒再這么幼稚,貝斯卻也一直沒有放下,還保留著手感。
深哥你會彈貝斯?看著一點也不像啊!而且我也從來沒聽你提過!
迎著沈懷瑾探究的目光,林逸深眼神躲避,有點不自然,畢竟自己那點短暫的叛逆時光不太想講出來被沈懷瑾知道,在他面前自己的形象需要維持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