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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反正她不接就是了。
于是她故意問:“帥哥,你是不是想撩我啊?”
本以為賀明涔會否認或是置之一笑,結果他歪了歪頭,還真就嗯了聲。
“有這么明顯?”
原來賀明涔平時在女人面前這么輕挑。
喻幼知又想起他之前查案的時候為了從那些女孩兒嘴里套話,配合她們打情罵俏的樣子,那演技不說出神入化也能說是渾然天成,再加上他本來就長得好看,撩女孩兒的時候就顯得更渣男了。
她垂了垂眼,語氣平靜:“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賀明涔非但沒知難而退,反而還漫不經心道:“那就把他甩了。”
喻幼知愣了下,對上賀明涔嘴角處玩味的笑意。
她突然得自己有點傻,自己打扮成這副樣子在這兒跟他玩什么碟中諜呢,現在周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簡直就是白浪費時間。
管他是真沒認出來還是在這兒逗她,她不奉陪了。
酒氣突然上來,喻幼知懶得再裝什么小女人,直接就反問:“你說甩就甩?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
說完她甩了個白眼給他,轉頭就走。
細高跟穿在腳上很不習慣,轉身的動作太干脆,差點扭了腳踝,她踉蹌了一下,但好在反應快,勉強平衡住了身體。
在喻幼知慶幸自己還好沒在他面前摔倒丟臉的同時,有只手臂從她的身后繞上前,牢牢環住了她的腰,給了她一道力氣。
腰間被男人的手臂箍住,清冽的氣息猛地從背后侵襲而來。
喻幼知一愣,想要趕緊拿開他的手臂,他卻又箍緊了一點。
“你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能認出你。”
高大的身軀將她籠在自己之下,賀明涔一改剛剛吊兒郎當的模樣,嗓音清冷低沉:“喻幼知,你說我是誰。”
他們剛剛都在裝,就等對方先裝不下去。
彼此已經熟悉到刻進記憶中人,又怎么會因為衣著的改變而陌生。
即使賀明涔西裝革履,他也還是那個性格傲慢又淡漠的小少爺,即使喻幼知紅唇短裙,她也還是那個長著一雙干凈杏眼的流浪小貓。
那股復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一時間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彈,直到被人拉開。
“明涔,你在干嘛啊。”
席嘉抓著賀明涔的手臂將他從喻幼知身邊拉開。
拉開賀明涔后,席嘉剛要對眼前這女人說聲對不起,卻莫名覺得這個女人的樣子很熟悉。
可是穿著打扮都跟印象里的那個人很不一樣,席嘉以為自己看錯人。
“你是——”
賀明涔明顯是和席嘉一起來的這一層的酒吧,喻幼知從進來這家酒吧開始,注意力一直都在周斐身上,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真是諷刺。
她來這里查案,連點一杯酒都肉疼,而他們倆卻是來這里找樂子的。
她和少爺小姐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喻幼知咬了咬內唇,沒打算回答這個問題,而席嘉明顯也不用她回答,仔細看了看,就把她認出來了。
“喻幼知?是你?”
認出她后,席嘉的語氣立刻尖銳起來:“你怎么在這兒?”
不過比起驚訝喻幼知為什么在這里,席嘉更覺得震驚的是喻幼知的打扮。
在她眼里喻幼知一直都是小白花的形象,就算是心機小白花,可她的外表欺騙性實在太強,席嘉厭惡喻幼知這副永遠清純無害的樣子,因為男人永遠會被她這副模樣騙到。
席嘉厭惡地看著她:“喻幼知,你為什么總是這么陰魂不散?你是怎么進來這里的?”
這家會所是會員制,喻幼知根本不可能進來。
說完席嘉也不廢話,徑直就要去找人問清楚。
“我現在就去問問,他們是怎么讓你溜進來的。”
賀明涔突然嘖了聲,攔住席嘉道:“席嘉,別多事。”
“我多事?我這是質疑這家會所的安保問題,”席嘉轉而又對賀明涔說,“明涔,你自己其實心里也清楚她是不可能進來這里的吧。”
喻幼知突然笑了。
對,她進不來這里,因為這里是他們這種少爺小姐才能來的地方。
喻幼知突然語氣平靜道:“陰魂不散的是你們兩個人。”
賀明涔剛想說什么,聞言嘴角一僵,蹙眉盯著她不說話。
席嘉頓感好笑:“什么?”
喻幼知看著席嘉說:“與其在這里提防我,不如先管好你的青梅竹馬吧,都分手多少年了,年紀也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成年人講究一段感情拿得起放得下,至于天天針對我這個前女友嗎?”
她說話不給面子,這話聽著是對席嘉說的,實際上是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