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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魚嵐什么都沒說,但是周綿知道他想要什么。
魚嵐聽到他的回應,手指輕輕顫了一下,努力忍了忍,但還是沒忍住。
他低下頭去,在周綿的脖子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很清晰的牙印。
就好像他的記號一樣。
然后魚嵐把下巴放在周綿肩頭裝死,不動了。
周綿把某個“要求特殊待遇”的傷員送回了宿舍,又下樓去食堂給他買晚飯。
買了兩個清淡的涼菜,打包了半條魚。
魚嵐沒想到周綿還會回來,而且給他帶了晚飯!
還有他很喜歡吃的海帶絲!
周綿對他這么好,他卻偷偷摸摸地親了他,甚至還是初吻。
魚嵐內心產生了一絲絲的負罪感。
如果讓周綿知道這件事的話……
周綿沒有注意某只魚的小表情,把晚飯和筷子一起放到他的桌子上。
魚嵐看他只拿了一雙一次性筷子,有點奇怪:“你不一起吃嗎?”
“不了。”周綿道:“我回教學樓。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都可以。”
魚嵐再次低下頭去,小聲的:“……謝謝。”
周綿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他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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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讓他一個周內不要再劇烈運動,在學校里也是活僵尸,第二天魚嵐干脆請假回家了。
超魚:“周主席我要回家了,你不用給我帶早飯啦。”
z:“你怎么回去?”
超魚:“我媽媽來接我。”
z:“路上小心一點。”
超魚:“知道了!”
z:“我是說你的腳。”
超魚:“知道了!”
魚嵐的媽媽來學校里接的人,她還是不放心魚嵐的傷,帶著他去醫院拍了個片子,還做了腳部ct,確實沒什么事,只是骨頭微微扭了一下,休養一陣就好了。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魚媽媽問:“你這個腳怎么又扭了?上次是跳臺階的時候踩空了,這次是怎么回事?”
魚嵐不說話。
半天才哼唧了一句:“沒看路。”
魚媽媽:“……我以為你十八歲就不會再犯八歲時候的錯了。”
魚嵐小時候就總是因為走路不看腳底下摔跤,一路摸爬滾打長大的。
魚嵐也不解釋,低著頭摳手指甲。
沒什么,他只是犯了男高中生都會犯的錯。
魚嵐回家之后就“臥病在床”了,魚媽媽下班以后,每天變著花樣地給他做營養餐——補的魚嵐有點氣血過盛。
他的腳不方便走路,哪兒也不能去,在家里閑的長毛,偶爾跟周主席聊聊天。
就這么歇了三天,魚嵐躺在床上開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忽然就有點想回學校了。
倒也不是想回學校,就是想見周綿。
感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他了。
本來他想跟周綿打個視頻電話,后來想了想又沒有開口。
萬一被周綿的舍友看到……誤會他們兩個的關系怎么辦。
還是算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魚嵐蹭了下嘴唇,假裝漫不經心地開口:“媽,要不我今天回去吧。”
魚媽媽斜了他一眼:“你這半大殘廢,不能走不能跳的,回學校干嘛?”
——這還是魚嵐第一次主動要求回學校,以前都得三顧茅廬地請他“出宮”,人還不一定樂意。
魚嵐沒吭聲。
他想見周綿了。
倒不是因為信息素,那個小瓶子現在還掛在他的脖子上,可以隨時拿出來聞聞。
只是很純粹地想見見周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