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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腳踢的夏兒身子歪到一邊,顧不得身上的痛,又爬回來去,還是不停的磕頭。
就在幺妹踢夏兒的時候,年波的額上青筋炸起,手也緊握成拳,何氏看的提起心來,生怕兒子再沖動犯混起來。
對上的鬧劇,侯老夫勾起唇角冷笑。
宋老夫人也不滿的瞪向何氏,她這樣做,豈不是在打宋府的臉,讓人誤以為宋府不是容人的人?何氏哪里知道自己好事到事得其反了。
看自己的孫女也是個不爭氣的,宋老夫人才開口,“是啊,夏姨娘還是起來吧,你這樣一弄,知道的是你在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宋府嫁出來的姑娘容不得人呢。”
何氏的臉一白,忙叫丫頭拉起還欲磕頭的夏兒,一邊又訓斥幾句,“宋老夫人是看你也是宋府出來的,才給你面子,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還不退下。”
就在拉起夏兒時,何氏心里又有了主意,這夏兒她可是聽說過,原來是大房媳婦身邊的貼身丫頭,看著事不關(guān)已在一旁的大房,怎么能不把她們扯進來。
宋老夫人沒有想到何氏說這話,一時之間愣了一下,“何夫人說的這是什么話?要納妾可是你們要納的,聽你的話,像我把把人送到床上去了。”
“親家誤會了,我哪是這個意思”何氏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侯老夫人,“大嫂,這也怪子華媳婦,沒有好好教導(dǎo)身邊的丫頭,做出這種事情來。”
侯老夫人冷笑,“我說弟妹啊,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什么人跟什么人?這事我到也聽說過,只是當初這人也是波哥媳婦自己要的吧?怎么到怪起我兒媳婦來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宋老夫人不好惹,大房更不好惹,何氏干笑兩聲,不敢接話。
何氏這兩邊為難的處境,讓年波看在眼里這個心疼噢,“娘,你不必多說了,既然她說不要我這種吃軟飯的,咱們再強留她也沒有用,我現(xiàn)在就寫休書去。”
笑話,自己孫女只是氣話,若真被休了,自己今日豈不是白來了。
宋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波哥啊,你與幺妹也成親兩年多了,我們宋府對你什么樣,你心里該明白,何況你們還有了孩子,這兩年來幺妹一直沒有動靜,不用我說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知恩圖報我們宋府不稀罕,只希望你對幺妹好點,可如今連一個下人都有身孕了,就說不過去了?今日你在當著幺妹的面與你大嫂眉來眼去的,你可把我們宋府放在眼里了?”
年波眼里閃過怒色,卻礙于長輩而不好破口大罵,“祖母誤會了,我豈是那等不記恩的人。”
侯老夫人也接過話,“是啊,這可是兩次提到波哥與我兒媳婦眉來眼去了,我人還在這里呢,宋老夫人可莫亂說,不然我可不同意。”
幺妹憤然的搶過話,“我親眼看到的,他還要隨著人家進屋呢,大白天的就沒有一點顧忌,真是不要臉。”
“放肆,宋府的規(guī)矩就是讓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剛剛你與你婆婆丈夫那般說話,我不好多嘴,可如今在我面前你也敢如此放肆,在滿京城里還找不出第二個人呢。”
宋老夫人也覺得孫女太失禮,可想到與傻妹有關(guān),臉色也冷下來,“侯老夫人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宋府出來的可都是懂規(guī)矩的,還真怕你們府里嫁進來的那位是個沒規(guī)矩的,大白天的就請小叔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小叔子進了院子,不請著坐,難不成還趕出去?難不成晚上才讓人進屋坐?”侯老夫人語言犀利,“宋府若是懂規(guī)矩的,就不會在大嫂的院子里撒潑。”
宋老夫人張了張嘴,半響才憤然道,“侯老夫人,我不與你爭辯這些,我現(xiàn)在把傻妹找出來,我要問問她,她勾引小叔是何意?”
“哼,我兒媳婦豈能是你們玷污的,你宋府也太不把侯府放在眼里了,今日不把話清楚,咱們就到太后那里理論一番。”
事情要鬧到宮里,何氏怕了,“哎呦,大嫂,不過是自己家的事情,何須弄的人盡皆知,我看不如把傻妹請出來吧,沒那事也好讓她給自己一個清白。”
一邊又勸宋老夫人,“親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大家都消消氣”又看向幺妹,“幺妹啊,平日里我對你什么樣你最明白的,就當是婆婆求你一次,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舍得仍下孩子就這樣回到你父母身邊去嗎?何況今日你祖母來,也是為了討口氣的,是不是?”
侯老夫人譏笑,“想不到弟妹這么會說啊。”
何氏顧不得這些,奮力的對兒子使眼色。
年波見母親如此為難,心下愧疚不已,終不在瞪著幺妹,也算是低頭了。
這樣讓幺妹的心里才舒服些。
侯老夫人見識過自己兒媳婦的手段,自然不怕她們,這才讓冬梅去請了傻妹過來,而傻妹早就聽說宋老夫人和幺妹回來了,這時才聽到來叫自己,理了理衣妝,這才隨了冬梅往前院去。
來者不善,她自然明白。
到了大廳,看那緊繃的氣氛,傻妹淡笑走過去,先給侯老夫人行了禮,然后是何氏,何氏尷尬的笑了笑,最后是宋老夫人,換來她一聲冷哼。
“傻妹我問你,你為何要勾引波哥?是不是在怪這些年來在宋府過的不如意?還是宋府養(yǎng)你養(yǎng)出錯來了?”傻妹剛坐下,宋老夫人就破口而問。
“外祖母這是在說什么?傻妹怎么聽不懂?勾引波哥?難不成是小叔?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才嫁進府幾日,先不說別的,與小叔跟本不相識,今日才第一次見面,如何來的勾引?而且外祖母這話還是不要輕易說出口好,不然讓侯爺聽到了,豈不是覺得自己當了、、、”
烏龜兩個字傻妹不說出來,眾人也猜到了。
年波看著傻妹的紅唇,呆愣好久,才被侯爺兩個字弄的清醒,“是啊,祖母,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那可是整個侯府的名聲啊,他年波有那個賊心也沒有賊膽啊。
見他幫著說話,幺妹這個恨啊,從傻妹一進來,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丈夫盯著對方直直的看了,“開不得玩笑,玩笑開不得,你卻來真的了。”
“幺妹,我知道你惱我一直寵著夏兒,可也不能拿這事開玩笑啊,我能容你,大哥可容不得這事。”這才是年波怕的。
提到年子華,侯府的年輕侯爺,屋里除了傻妹和侯老夫人,其他人神色都變了。
今是偏年子華不在府,不然就憑幺妹的這翻話,這事豈能還像現(xiàn)在這樣?
宋老夫人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過分,可她就是看不慣傻妹能得婆婆的寵,還是那樣的身世,這才開了口,“不管怎么樣,今日幺妹受了委屈,全是因為大房這邊,傻妹你當著我們的面給幺妹道個歉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幺妹也覺得這樣做正好,不無得意的看向傻妹,不管怎么樣,今日傻妹一給自己道歉,那么她就是輸了。
傻妹臉色一沉,“我若道歉,豈不是證實了弟妹說的事是真的?外祖母,這里是侯府,可不是宋府,開不得玩笑的。”
還想騎在自己頭上,腦子進水了不成?別說現(xiàn)在,就是之前傻妹也沒有怪過她們,何況如今自己還是堂堂的侯府少夫人,那可是一品的誥命。
就憑她們這樣讓一品誥命夫人道歉這句話,別說老夫人,只怕侯府的老太君也容得,她們這是在踐踏侯府的臉面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