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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勾唇笑了。
笑得好甜,嘴兩旁陷下兩個小小的梨窩。
催雪是一種極為名貴的靈材,材質非常堅硬,每個鑄造窯雕刻催雪的手法都略有不同。
而這把劍的劍身……閱見機看得清楚,分明是皇窯中鑄造師的手法。
除非是朝廷命官,否則甚少有人知曉皇窯的存在。
因為這是一個專門為新皇鑄造用來刺殺、監(jiān)探的靈器的地方。
“你是他的人……”
閱見機一邊微笑,一邊緩緩開口,“你是在幫他監(jiān)管霜天劍閣么?還是潛伏在這里為了刺殺誰?”
他的語氣好像真的在關心對方。
“臨江離京都那么遠,你旅途勞頓,千里迢迢來為他賣命,真是辛苦了。”
那劍靈聞言瞳孔一縮,萬萬沒料到這偏遠的臨江中會有人一眼看破他的身份,不禁一時愣住。
便被閱見機近了身。
十足危險的氣息籠罩,閱見機的聲音就在他身前響起。
“可憐的孩子……也許是時候該長眠休息了,你覺得呢?”
君子劍的劍身是很軟的。
幾乎像白綾一樣瞬間纏住了對方的脖子。
又或者將他比做一條纖長卻有力的毒蛇,一邊收緊身體讓對方窒息,一邊緩動著頭吐出沾著毒液的蛇信。
劍身纏在劍靈的脖子上,燙出一陣白煙,靈氣滋滋作響的極速蒸發(fā)。
那劍靈雙手用力地扣住君子劍,想要將其掰開,手指被刺出見骨的傷口,鮮紅的靈氣沿著劍身落下來,“救……少閣主……救我!”
閱見機本來就在發(fā)瘋,聽見他的求救當即瘋得更厲害了。
他笑得彎了眼睛,修長的手撫上對方的下巴,將他的臉十足粗暴地掰了起來,“陰溝里的老鼠,也配喚她的名字?”
下一秒,門被猛地推開。
出來的云忘川驚得幾乎瞬間白了臉。
“閱見機!”
她上前一步握住君子劍的劍柄,“松開!”
語氣不太好,手上卻沒有用很大的力氣。
但云忘川的動作還是給了那劍靈幾分喘息的機會,他伸出兩只手在半空中亂劃,最后一下抱住了云忘川的腰,“少閣主!救、救命!啊!”
閱見機卻突然更加用力,幾乎是要直接把對方的脖子擰下來。
他開口,聲音略有些喘,分不清是不是在冷笑,“松開。”
那劍靈沒有反應過來,云忘川直接將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給扯了下去。
“好了好了,他松開了,你也松開。”
她盡量溫柔地摩挲了一下君子劍的劍柄,“你的傷剛好,這么用力,別把傷口扯壞了。”
“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好好好,你放開他,我命人把他關押。”
閱見機咬著牙松開了他,君子劍劍身“錚”的一聲恢復原狀。
他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么。
意識愈發(fā)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被云忘川拉了起來。
眉心一涼,是她的雪花靈印貼了過來。
靈印與靈印的觸碰很溫柔。
閱見機的瞳孔發(fā)大得卻很劇烈。
她的手順著他的脊背撫摸了一下。
是在安撫他。
*
云忘川帶著閱見機,全程監(jiān)管了那把劍被關進地牢里。
又囑咐了要調查好這劍出處。
前來將這劍帶走的人,是云忘川發(fā)現(xiàn)他偷聽自己與長生講話時,便通過玉簡傳來的。
方才之所以沒明說,是怕他察覺不對逃跑。
“方才為什么和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