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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情的眨眨眼,欒冰可以清楚的看到白暉愈發冰冷的雙眼。
“那個,是我的。”白暉雙手插袋,居高臨下的看著車里的白暉,“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染指,哪怕是想想都不行,明白嗎?”
呦?欒冰趴在車窗邊單手支著下巴,嘴角一勾,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是誰,神嗎?還是閻王老子?突然失去了和白暉多費唇舌的興致,欒冰搖上車窗,吹了一聲口哨,踩下了油門。
無所謂,反正他不是來和他做朋友的,沒聽說過哪只雄獅子樂于在活著的時候和別的獅子共享母獅的。雖然這個比喻或許不太恰當,不過,那又如何?他喜歡挑戰,喜歡血腥,喜歡用自己的雙手撕裂面前的敵人,然后占有那一直被爭奪的獵物,更何況,那個小東西確實有這個價值。
有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欒冰的心情好了不少,而白暉卻冷冷的站在原地,眼神黯了黯,一個閃身,躍上了停車場的頂棚。
路過的一輛車主看到了一瞬間的光影,停下車,揉揉雙眼,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眼花了嗎?
杜言一路開著車,小心的注視著前邊的路況,生怕一不小心再撞到什么東西。他有駕照,還是大四畢業那年考出來的。當時,教杜言的師傅在收了他兩包中華之后,語重心長的對杜言說道,如果杜言真的打算開車上路,至少還要上他這里回爐一下,否則,杜言準會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馬路殺手。連手動擋和自動擋都分不清的人,也不知道駕照究竟是怎么考出來的。
一路心驚膽戰的把車開回家,杜言幾乎是沖進了家門,把門關上,上了鎖。至于門外那輛車,懶得去管,反正那人早晚會找上門的,到時候再說。
杜言現在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精神,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更何況那身外之物不是他的,誰愛偷誰偷去。
又回到臥室找來了符,舍去朱砂,直接扯掉手腕上的紗布,用自己的血畫出了十幾張,把家里所有的門窗都貼了一遍,就連空調的排氣孔都沒放過。杜言癱倒在沙發上喘了一會,又撲棱一下站起來,跑去把下水道入口和水槽也給堵上了。
這下子,連只老鼠都別想跑進來了,杜言放心了。隨即又覺得自己做這些多余,把這些都堵上了,他還要不要做飯洗澡了?
收起了幾張符,杜言拖著步子到浴室洗了個臉,找出醫藥箱重新清洗了傷口,噴了消炎藥,有些奇怪的看著手腕的那幾個齒痕,怎么好像有點結痂了?杜言揉揉眼睛,真的不是錯覺。
沒有深想,也不敢往深處想,杜言草草的把傷口處理好,重新裹上紗布,坐在客廳里開始琢磨今后該怎么辦。今天是躲過去了,可明天呢?后天呢?他不能總這么躲在家里不出去吧?他還得上班賺錢,更甚者,他要是總這么躲在家里,不出一個月,隔壁那位熱心的大娘就得報警撬開他家房門。
杜言覺得頭疼,躲又躲不了,看白暉今天那個架勢還有說的話,估計是想把他當成養豬那樣養肥了再殺,順便還能解解悶。那個欒冰八成也沒安好心,能讓白暉那么對待的,肯定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就算是人,也不會是善茬。
杜言發現擺在自己面前的路有好幾條,盡頭卻只有一個,除了被吃還是被吃,連個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懊惱的叫了一聲,攤開雙臂仰倒在沙發背上,杜言真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狀況該怎么解釋,他好好的生活,低調的賺錢,連個紅燈都沒闖過,怎么偏偏就遇上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杜言又想起了蘇素,這兩天被白暉給鬧的,明明答應了那丫頭要幫她,現在自己卻連個章程都沒想出來。過不了幾天,蘇素那案子就能破了,到時候尸體肯定要火化入殮,自己該怎么去弄到那丫頭的骨灰,難道去偷嗎?
杜言正一個頭兩個大,客廳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有些刺耳的鈴聲嚇得杜言一哆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來電顯示,發現不是什么陌生號碼,杜言這才松了口氣。
“媽……”
“臭小子,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打算當沒我這個媽了?”
“哪能啊,最近忙。”
杜言擦了把汗,掐指算算,心里就是一驚,他家老娘明確規定,每周必須給家里一個電話報平安,最近事情都湊到了一起,他都快有半個月沒和家里聯系了,難怪老媽直接電話過來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