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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啊,可這事能怪她嗎?怎么想,都是因為他夜君臨太在乎喬苡薰而造成的,并且,她也聽說了,喬苡薰也被送到了這家醫院,詹姆斯正在給她做手術。
如果喬苡薰被撞成那樣還能活著,那真的是禍害遺千年了。
柳凝梅心里也氣憤委屈得想恨不得去殺個人才能一消心頭之恨,可她又不能,所以內心里如被火燒一般煎熬著。
………………
接下來的日子,柳凝梅都是住在醫院里,一來是為了照顧宋含鈺,二來,她真的很不想回夜君臨那里了,她不再覺得那里是自己的家,因為那里的夜君臨,不再是她信任和依賴的夫君。
夜君臨早就猜到她不會自己主動回家,于是在確定宋含鈺沒有了危險,只是等待清醒的過程中,夜君臨派了楊瀟帶兵將柳凝梅壓回了家。
柳凝梅知道自己跟楊瀟扭著沒有意義,便冷著臉,坐車回了夜君臨的府上。
一進房門,柳凝梅對坐在客廳里滿眼期待的夜君臨熟視無睹,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夜君臨立刻跟進去。
夜君臨看到柳凝梅一進屋就直奔自己的衣柜,開始一件件的收拾自己喜歡的衣服,他的心一陣陣糾疼。
他壓抑著那份難言的折磨,沉聲說,“你收拾也沒用,我不會讓你走。”
“夜君臨,你總不可能關我一輩子,就算你關住了我的人,也關不住我的心,我的心……”。
她突然停下手上收拾衣服的動作,目光紅著也堅決看著他微蹙的雙眸說,“已經不在這里,也不在你的身上了。”
“你給我閉嘴!”
他的心已經如巖漿熬煉了,她是還嫌他不夠備受折磨,又火上澆油想要他被折磨死嗎?
她冷冷地看著他,目光中真的沒有一絲的情感可尋。
他的心微抖了一下,油然而生一股透心涼的恐懼與慌張。
他一個箭步沖到她的前方,在她抗拒之前,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啞著聲音說,“凝梅,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對我這么絕情,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柳凝梅身子僵直,唇角勾起冷諷的弧度,扭頭看著一臉痛苦的夜君臨,說出的話,冰冷的如面對的是她的仇人,“夜君臨,你在阻止林深殺喬苡薰的時候從未曾……想過我的感受,如今你又怎敢讓我考慮你的感受,我考慮你的感受?那誰來考慮我好姐妹的命?”
夜君臨被噎得啞口無言,活到這么大年齡,他從未感受過哪一刻像這樣無可奈何。
他目光茫然地看著她,如何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就只能這樣像個無助的孩子,期盼她的一絲憐憫。
柳凝梅只看了他一眼,便扭頭轉開了,她絕對不能陷入他的陰謀之中,她心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叫囂著,他沒那么在乎你,如果他真那么在乎你,就不會讓宋含鈺陷入死亡的邊緣,所以,一切都是演出來的假象而已。
兩人就那樣僵持了很久,夜君臨仿佛要把自己站成一尊雕塑,可懷里摟著柳凝梅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少。
“我累了,你出去,我要休息一會兒!”柳凝梅被他耗得沒了耐心。
夜君臨依依不舍地松開手,“我答應你每天可以正常上班,但是每晚必須回家來住,在你不原諒我之前,我絕對不冒犯你,可以嗎?”
柳凝梅眉頭蹙了起來,她看著他冷若冰霜地說,“夜君臨,我的目的是跟你離婚,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樣覺得有意思嗎?”
“我說過,我不會答應離婚的,什么橋歸橋路歸路,這輩子休想……”。夜君臨突然大喊著。
柳凝梅依然用著冷漠得近乎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語氣陳訴,“在我心里,我已經將你排除到我的人生之外了夜君臨……”。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是我告訴你柳凝梅……”,他突然情緒極其失控地雙手抓緊了她的雙肩,雙眸赤紅,又帶著水汽,用著不容置疑地口吻說,“我早就把我跟你的命拴在了一起,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就算埋葬的那天,你的墓碑上也得刻上‘夜柳氏,夫君夜君臨’幾個字,誰都不能改變,包括你!”
“咳!”柳凝梅看著他那如受傷的豹子般的模樣深深嘆了口氣,她一臉痛苦并不解地問他,“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我,又何以會做出那種事?如果你不在乎我,此刻又何必這樣為難自己,為難我呢?”
她真的非常不解!
夜君臨雙眸更紅,眼眶中的水汽終于蓄滿,可他看著她半天,仿似有千言萬語,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你……先休息吧,明天正常上班,下班我會派人去接你!”
柳凝梅看著他轉身的背影突然沉聲道,“你總會去打仗的,你關不住我多久。”
夜君臨身子一僵,停住腳步,聲音沙啞到說不出一句利落的話了,“那就……有一天是一天!”
能擁有一天就擁有一天吧,要是他哪天死在戰場上了,那就算他從沒失去過她。
當夜君臨走出房門口,柳凝梅虛脫地坐到了床上。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要這樣呢?
無論如何她不可能再留在夜君臨身邊。
她該怎么辦呢?
夜君臨說話算話,第二天他主動送柳凝梅去上班,柳凝梅也沒說什么,畢竟她最不想惹麻煩耽誤她上班。
只是令柳凝梅沒想到的是,一大早王卓然就來找她了。
夜君臨看著他們一起進入辦公室,內心里五味雜陳般的難受,是不是以后,他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將頭搭在汽車的方向盤上,只有緊緊握起的拳頭彰顯他有多么悔恨,又多么的無奈。
“柳院長,好消息,玉城商會那些老狐貍們終于扛不住了,他們愿意投資并甘愿不持有最大股權,他們說,一切聽從柳院長的安排!”
王卓然在陳訴這件事的時候,不無開心的神色,但他也知道柳凝梅最近經歷了什么,所以他說完,又追問了一句,“你現在還能做這件事嗎?”<script>chapter1();</script>